趙大強拉住事主夫婦的隔壁,企圖將他們從這裏帶走。

誰知道兩人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雙眼帶著淚水看著自己的兒子。

看他們這樣,說什麽都不願意離開。

趙大強可沒有那麽好的脾氣,指著死屍的方向。

“你們的兒子已經變成僵屍,待會他要來殺你們的。”

事主夫婦顯然不願意相信趙大強的言語,始終將雙眼凝聚在我的身上。

而偏偏我正在用黃符對付屍體,想要盡快用黃符將屍體控製下來。

“啪...啪...”

火花四濺,讓他們滿臉帶著震撼,根本就沒有料想到。

事主夫婦對視一眼,拚命拉拽著趙大強:“不允許傷害我的兒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聽著他們在耳旁喋喋不休的呐喊,回頭看他們一眼:“你們到底在幹嘛?給我盡快帶他們離開。”

趙大強看著僵屍的模樣,明白這屍體已經不能留在這。

否則僵屍遲早有一天會對付事主夫婦,讓他們兩個人死於非命。

將火符拿出來,放在手裏麵甩甩,想要將這張火符丟在屍體身上。

“不準對我們的兒子動手。”

眼見我將這張符紙拿出來,他們近乎喪失理智,狠狠一口咬在趙大強的手臂上麵。

吃痛之下,趙大強趕忙將手放開來,居然讓他們兩個人不小心偷偷溜進來。

我趕忙將火符放在衣服裏麵,攔在他們兩個人麵前,生怕他們走到屍體麵前。

憑他們兩個人這血緣關係,屍體定然對他們動手。

“我們...最好把他燒毀,這樣我們能確保萬無一失,否則...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控製住他。”

事主夫婦見我們兩人一直提議將屍體燒毀,滿臉帶著怒容。

“方玉大師呢?快點把方玉大師找回來。”

我們所做的事情才是真正為他們好的,奈何這人就是不肯領情。

趙大強從旁邊走過來,站在我的麵前:“不管他們,該燒就要燒。”

將黃符捏在手裏麵,似乎想要過去將僵屍給殺死。

而那僵屍似乎看出我們兩個人擁有這樣的力量,腳步接連後退,說什麽都不肯靠近。

事主夫婦見僵屍正在逃跑,用力抓著我們的手:“你們不能過去,兒子快跑。”

無論我們兩個人用多大的力氣,他們兩個人都不肯鬆開。

趙大強擔心屍體對其他人造成傷害,反手扣住他的命脈,讓他沒有辦法用出力氣。

“不要怪我們,我們是李遠的朋友,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死在這東西的手裏麵。”

憑借我們的名氣,在村子裏麵可是座上賓的存在。

未曾料到,我們來到這城市裏麵,居然被人當做招搖撞騙的騙子。

“你們的心腸太歹毒,我看你們就是想要多拿錢,大不了我拿錢給你們,放過我的兒子。”

一張銀行卡朝著我們的臉甩來,這裏麵的錢似乎就是買他兒子性命的錢。

趙大強看他們滿臉抗拒的模樣,明白我們兩個人近乎沒有機會動手。

若是當著他們的麵動手,事主倒是有可能被我們給嚇暈過去。

我看著趙大強正在思索怎麽對付,滿臉無奈歎息一聲:“有沒有紅繩?我們先把屍體給製服把。”

隻要屍體不到處亂動,那我們就有控製的能力。

相反,僵屍要是逃到山林裏麵,那我們將沒有任何機會可言。

事主夫婦看我們放棄殺死僵屍,鬆一口氣:“隻要你們不對他動手,一切都好說。”

趙大強當著他們的麵將紅繩拿出來,放在我的手裏麵:“走吧,我們先把這東西給抓了。”

我微微點頭,深吸一口氣,拉著紅繩來到僵屍旁邊。

幸虧僵屍還沒有發展成行屍,否則我們這一招對他連一丁點用處都沒有。

我們兩人呈兩個不同的方向靠近,手中的紅繩則是在僵屍的身上纏繞一圈。

“啪...”

火花四濺,僵屍被我們的紅繩牢牢捆縛。

事主夫婦見我們兩人的手中沒有對付僵屍的東西,並沒有上來管我們的意思。

等我們將僵屍綁一個結結實實,才將他推到靈車旁邊。

回頭看看那些保鏢:“你們最好不要好奇過來查看,不然我保證你們變成和他一樣的東西。”

他們聽聞我們兩個人這樣說,無論如何都不敢朝著我們的方向靠近。

事主夫婦見我們沒有下一步動作,深吸一口氣:“一切等方玉回來,我比較相信他。”

看看天色,方玉離開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若是他在山裏碰見相同的東西,相信他已經沒有能力回來。

眼見我們兩個人就要離開,保鏢趕忙攔在我們的麵前。

僅僅隻有我們兩個人擁有對付僵屍的力量,其他人隻能遠遠看著。

分明那麽害怕,卻不讓我們將屍體燒毀,簡直給我們帶來天大的災難。

坐在靈車旁邊,雙眼則是看著方玉離開的方向。

趙大強來到我的腳邊:“你覺得他們會允許將這個屍體燒掉嗎?”

我滿臉無奈聳聳肩膀:“希望渺茫啊。”

誰都不願意給自己招惹是非,恰好這僵屍已經被我們抓住,相當於連一點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事主見方玉半天都沒有回來,看向四周的保鏢:“你們還在看什麽?快點去裏麵給我找人。”

保鏢看著事主想要他們在這樣的天氣走到山林裏麵,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憑借他們這幾個人的膽量,可沒有那樣的本事到山裏把人給找出來。

談話間,山林裏麵有著樹葉摩擦的聲音傳來。

我們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方玉滿臉是血帶著一個重傷的保鏢出來。

保鏢的臉一片慘白,顯然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快,打救護車電話,我們需要盡快將人送走,否則我們....可能救不了他。”

事主擔心有人命官司,趕忙撥通救護車電話。

救護車到我們這裏需要一段路,我們沒有必要耽誤時間。

來到保鏢麵前,發現他的脖子上麵居然有著兩個很深的牙印。

將手放在這兩個牙印上麵,發現裏麵已經沒有血液流淌下來。

“這人的血液都被僵屍給吸走了,不能送醫院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