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正在艱難地抵擋著男人。
但黑貓也不是男人的對手。
我剛從地獄岩漿池中出來,男人就一巴掌拍飛了黑貓。
我立刻出手,調動體內所有的力量與男人對抗。
男人的實力雖強,可我的身體經過地獄岩漿的灼燒之後,竟然能夠引動地獄岩漿的力量。
男人與我打得平分秋色。
借助地獄岩漿,我的實力幾乎是被強行推到了巔峰。
男人打了一會兒之後,似乎是覺得沒意思,快速拉開與我的距離。
“看來想要奪舍你的身體是不行了,今天到此為止,小爺我懶得跟你們繼續浪費時間。”
男人身形飄忽,三兩下就遁出了我的感知。
我也顧不上去追那個男人,此時嬴陰嫚和黑貓才是最重要的。
我快速將嬴陰嫚抱起,讓黑貓趴在我的肩膀上,我們又原路返回到十七層。
我就知道爺爺的身上肯定有法寶。
我們回到第十七層地獄的時候,爺爺正坐在一個類似於玻璃罩一樣的東西裏麵。
爺爺看著外麵那些厲鬼拚命地攻擊他的保護罩,卻連半分傷痕都撓不出來。
直到看到我們幾個人的身影,爺爺這才一揮手,收起保護罩,快速朝我們這邊衝了過來。
身後的那些厲鬼,自然也抵禦不了第十八層地獄岩漿的威力,我稍微放出幾分地獄岩漿的氣息,那些厲鬼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了。
我們一路返回,重新回到地府,閻王早早地就已經在他的閻王殿等著我們了。
“原本我也隻是猜測,也許地獄岩漿會對你有作用,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是夠幸運的。”
聽到閻王這樣說,爺爺差點沒忍住要上去和他對打一頓。
爺爺以為閻王說得那麽信誓旦旦,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沒想到他居然是讓我們過去試一試。
還好地獄岩漿的確有用,要是沒用,我估計爺爺和嬴陰嫚聯手也要把這裏給拆了。
“無論如何,這一次還是多虧閻王大人,我才能夠重新掌握身體,神魂才能夠恢複。”
我抬手行禮。
閻王揮了揮手,而後語氣有些怪異地說道:“別那麽著急謝我,你們長久沒有回到人間,怕是不知道人間已經出了大亂子了,而且這個亂子恰巧還和你有關。”
聽到閻王這麽說,我一頭霧水,不明白人間又出什麽亂子了。
而且這亂子竟然還和我有關?
閻王揮揮手,叫來了一個鬼差,讓那鬼差將情況詳細地告訴給我們。
原來就在前不久,全國各地突然出現各種突**況,有的是沙漠下起了暴雨,有的是雨水充沛之地忽然大旱。
不隻是這些天災,還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疾病,疾病的瘋狂傳播讓人間死傷無數。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命格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鬧得人盡皆知。
“突然鬧得人盡皆知?這怎麽可能,就算我的命格之前暴露過一次,那也隻是有修士追殺我,那些普通人知道我的命格,總不能把這些事情全都怪到我的命格上吧!”
看著閻王沉默的表情,我心中隻覺得可笑至極。
“我的命格隻會影響我個人,根本不會影響任何其他人,這分明是有人在故意散播這件事情,他們是想把這些罪名全都扣到我頭上!”
我氣得渾身發抖,這是多大的一口黑鍋,讓我背?散播謠言的人怎麽不問問我背不背得動!
“更麻煩的是,靈異局那邊針對你的處理情況也出現了分歧,有一部分人主張除掉你,不然他們認為後果隻會更加嚴重。”
“另外較大一部分人則是看出了這其中隱藏的情況,覺得這是有人在故意借刀殺人。”
聽到閻王這樣說,我沉默了。
我知道靈異局內部一直隱隱分成兩派,隻是我沒想到,竟然連他們都要拿我開刀。
“那人難不成是想挑起玄門之間的內鬥?到底會是誰?”我心中瘋狂猜測,卻半點頭緒也沒有。
“你的身體才剛剛恢複,還是需要好好休息,如果你不想回到人間,想要在地府躲一段時間的話,你就先跟著你爺爺回他在地府的住所吧。”
我們跟閻王告辭,爺爺帶著我和嬴陰嫚還有黑貓回到了住所。
嬴陰嫚和黑貓雖然受了傷,但閻王已經用自己的法力替他們療傷,而且還送了他們特殊的丹藥,他們很快就能恢複。
我們到達爺爺的住所沒多久,就有鬼差過來給我送人間靈異局的消息。
聽說是最高級別的領導拍板決定,要先把我帶回來,看看問題是不是出在我身上?
“如果問題出在我身上,是不是就要把我殺了解決問題,哪怕這問題並不是我想導致的,如果問題沒出在我身上,那也會把我囚禁在靈異局,以防萬一對嗎?”
聽到鬼差告訴我的消息,我隻覺得可笑至極。
“閻王大人說,靈異局那邊派了天師來地府這邊同大人談判,說是想要帶您離開地府。”鬼差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你回去告訴你們家大人,我腦子沒病。”我翻了個白眼。
鬼差立刻開口:“閻王大人說了,如果您不願意被帶走的話,可以開啟陰宅外麵的結界,到時候除了閻王大人親自派人過來外,其他任何人來,您隻需要不開門就行。”
我點頭,當著鬼差的麵直接開啟了結界。
鬼差離開,我也轉身回了院子裏,將情況告訴給爺爺他們。
“不用搭理他們,看來人間短時間之內是不能回去了,這段時間,你們兩人各有各的任務。”
嬴陰嫚要盡快煉化她自己的一魂一魄,雖然是她的魂魄,但之前畢竟落在秦皇的手裏,誰知道秦皇有沒有在魂魄當中留其他的東西。
而我則是要在爺爺的指導下,努力練習驅屍術。
……
夜色漆黑。
徐福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一處陣法之內,他手中拿著的玉佩正忽閃忽閃地為他指引方向。
徐福找到地方後,立刻用鐵鍬將埋在下方的棺材挖了出來。
看著那暗紅如血的棺材,徐福滿眼癡狂地抬手,輕輕摸過棺材上麵的紋路,他小心翼翼地推開棺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