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連原本端坐在凳子上的趙愛國抵抗威壓抵抗到滿臉通紅,他終於咬牙開口:“沈括,我們可以談!”

趙愛國瞬間消失,所有靈異局的高層都用一種震驚恐懼的眼神看著我。

“你們該不會以為剛剛是我在壓製你們吧?”看他們這個表情,我當然不會替黑白無常背鍋。

眾人聽到我的話一愣,我揮了揮手。

黑白無常十分配合的,在我手落下的那一瞬間顯露身形。

黑白無常現身,一種陰間的氣息直接在整個房間內彌漫。

剛才率先開口說“閻王出麵也阻止不了靈異局決定”的那個靈異局高層,已經率先暈了過去。

周圍的人看黑白無常的眼神也都驚恐不已。

趙愛國帶頭開口道歉:“原來是二位使者,剛才是我手底下的人多有冒犯,還希望二位使者莫要放在心上,我們從未有任何不尊敬閻王大人的意思。”

看著趙愛國這虛偽的模樣,我直接翻了個白眼。

黑白無常對視了一眼,依舊是黑無常開口:“閻王大人有令,沈括乃地府使者,掌五千陰兵,如有冒犯者,便是地府之敵,還望各位考慮清楚。”

此話一出還有什麽需要考慮的,他們要是再聽不懂地府那邊是什麽意思,那他們就是傻缺了。

地府明顯是要保沈括!

他們可不敢得罪閻王!

趙愛國聽到黑白無常這樣說,不甘心地開口:“如果人間災禍不斷,地府肯定也會受到影響,我們這樣做不僅僅是為了人間,同樣也是為了地府!”

白無常冷笑:“少把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扣到我們地府的頭上,我們地府可沒你們這麽多麻煩,反正閻王大人的話,我們已經帶到了,你們今天說的話,我們也會告訴閻王大人。”

趙愛國麵色一變,不敢再繼續逼逼賴賴,他回頭和身後的那些高層們討論起對我的處理。

黑無常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腦子裏:“閻王大人可沒說過這些話,要是回去大人追究我們的罪過,你可記得替我們說幾句好話!”

我歡快地開口:“那是當然了,兩位大哥幫了我這麽多忙,等回去後我給你們多燒些紙錢,直接給你們燒一套大別墅怎麽樣?”

黑白無常很是開心,雖然在外人看來,他們依舊是那副死魚臉。

大約三分鍾過去,趙愛國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既然閻王大人已經發話,那就勞煩沈括小友定期回來檢查,若是小友哪一日被命格所控,失去理智,我們靈異局即便是與地府為敵,也必須除掉任何的禍端!”

我是不會給靈異局這個機會的。

我直接開口:“我同意這個決定,現在可以把我的妻子還給我了嗎?”

趙愛國眼神一變,隨後又做出疑惑的模樣開口:“你的妻子?這裏沒有你的妻子,你是不是問錯人了。”

我的臉色驟然冰冷,盯著麵前的趙愛國,一字一句地開口:“半個月之前,張天師帶回來的假扮成我的人就是我的妻子,她叫嬴陰嫚,她現在在哪裏?”

趙愛國故作驚訝開口:“我們沒見過她,也許她是已經回去找你了。”

趙愛國的話,令我原本已經壓製下去的怒火重新翻滾了上來。

“你們這是在耍我嗎?趙愛國!你是真的要逼我動用那五千陰兵與你們靈異局總部打一架嗎?”

趙愛國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沈括!你別太過分了,我說了沒見過她就是沒見過她,我怎麽知道她去了哪裏?”

我怒極,認為就是這死老頭藏著嬴陰嫚。

我剛要準備動手,爺爺忽然抬手攔住了我。

“等等,我感覺到了陰嫚的氣息,她在那個方向。”

爺爺的目光定格向西北方向。

聽到爺爺這麽說,我也懶得在這裏繼續跟趙愛國他們糾纏,立刻從房間當中出去,拉著爺爺朝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

山坡上,張天師雙眼空洞,站在他旁邊的並不是嬴陰嫚,而是另外一個看上去十分柔弱的女子。

那女子靠近張天師的手指微微一動,張天師立刻跟隨女人,二人快速朝著西北處逃離。

而嬴陰嫚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後麵,正在朝著他們追去。

嬴陰嫚追著這個女人已經追了整整十天!

原來,嬴陰嫚本來已經變作沈括的模樣,準備跟著張天師一起去見趙愛國。

可他們兩個人剛剛到帝都,就有人出手抓走了張天師,嬴陰嫚隻能一路追蹤。

好不容易追到這裏,眼看那女人已經無路可逃,嬴陰嫚沒想到,她竟然站到了懸崖邊上。

“你到底是什麽人?趕緊放了張天師!”

這個女人莫名其妙地跑出來,莫名其妙地控製了張天師,嬴陰嫚壓根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麽。

“你要是敢過來,我就直接殺了他!這麽高的懸崖,就算他是天師,如果在沒有防禦的情況下跳下去,也照樣會摔成肉泥!”

女人囂張地威脅嬴陰嫚,嬴陰嫚豈是那種會受威脅的人,她原本停下的腳步,一步一步地朝著懸崖邊走去。

女人的眼中閃過驚慌,似乎是沒想到嬴陰嫚一點都不在乎旁邊人的死活。

就在女人要再次開口威脅嬴陰嫚的時候,被嬴陰嫚悄悄用法術解開女人控製的張天師,手上緩緩聚起了一團靈力。

“你就不怕我真的殺了他?”原本控製張天師的女人毫無察覺,繼續操控著張天師往懸崖邊上靠。

張天師並未動彈,女人剛疑惑轉頭,張天師蓄起來的靈力就直接打在了女人的左肩,直接將女人朝嬴陰嫚的方向打飛過去。

嬴陰嫚聚起來的靈力也以同樣的力道又打在了女人的身上。

雙重夾擊的攻擊下,女人重重地落在地上,直接噴出了一口血。

張天師快速調動自己的靈力,將女人操控自己的東西,從身體當中逼出去。

張天師身上幾個重要穴位的皮膚那裏,鑽出了幾根透明的絲線,掉落在地上,張天師直接用靈力將其點燃。

女人的法寶被毀壞,本人受到反噬,又噴出了一大口血。

“這人耗費了我們整整十日的時間,她究竟是什麽人?她又要做什麽?”嬴陰嫚走向女人,準備逼問女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