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頂樓,院長辦公室。
房間門被人打開,剛剛追著我的醫生從門口走來,滿臉興奮。
院長看他露出這般麵容,打量他一眼。
“什麽事情能讓你這麽高興?”
醫生將自己所見所聞說出來,驚歎:“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醫生,不如把他招來。”
“用糯米治療?”
當他剛剛聽見這事,馬上明白這事情有些不對。
仔細看去,這麵容不正是徐家二叔。
任由我們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到徐家二叔居然在這當院長。
好巧不巧,我們居然將人送到他的醫院裏麵。
“你說那人倒是有些意思,你來看看,監控有沒有那人。”
順手將醫院的監控打開,示意他將我點出來。
我並不知道醫院是徐家的,從始至終都沒有遮掩麵容。
當醫生看見我抓著一袋糯米出現,連忙指著裏麵的人。
“就是他。”
“果然是你。”
醫生見院長說出這樣的言語,滿臉帶著詫異。
“你們...見過?”
院長怎可能說出這樣的話,搖搖頭。
“我隻是覺得這人有點年輕,不礙事,你先去忙。”
醫生看院長古怪的模樣,沒有多上心,對著外麵走去。
而徐家二叔則是馬上聯係上徐廣財,將我出現在醫院的事情說出來。
“他們居然沒有出現在山村裏,那鬼東西應該沒有辦法保證他的安全。”
不消片刻,徐廣財已經準備好人手,似乎想要來調查我們。
當他帶著人來到醫院,才發現這裏僅僅隻有三個保鏢。
連方玉都沒有在這裏,徐廣財隻能從這幾個保鏢的口中得到答案。
保鏢見他們氣勢洶洶的模樣,肯定沒有膽量跟他們抗衡,一五一十將所有事情說出來。
徐廣財走到病人旁邊,仔細看著他脖子上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的確是僵屍抓出來的,他們應該就在周圍不遠處,追。”
保鏢目送他們離開,轉眼看看病人脖子上麵的傷口,眉頭微微皺起。
“為何他們所說和方玉大師理解的不一樣。”
方玉曾經對他們提過,這應該就是被利器所傷,並非是什麽咬痕。
而眼下,已經不止一個人在他們麵前提起過咬痕的事情。
不得不讓他們懷疑,我的能力比方玉的能力要更加強大。
待他們從醫院出來,發現連一點點線索都沒有。
殊不知,我已經找到分別的地方。
趙大強正帶著屍體和幾個人在這等我,滿臉倦意。
當他看見我從遠處走來,趕忙迎麵走來。
“怎麽樣?”
“屍毒已經被我清理掉了。”
“那就好。”
趙大強最害怕那些人我行我素,那樣保鏢就有可能變成僵屍找我們的麻煩。
轉眼看看一旁的空地:“怎麽就剩下你們兩個人?還有人呢?”
“他們覺得醫院裏麵的人沒有那麽快回來,帶人在附近找酒店休息。”
我得知他們居然提前走到酒店裏麵,忍不住翻一個白眼。
“這...你們為何不跟著他們到酒店裏麵?”
趙大強用下巴點點僵屍:“還不是因為這東西,這些人都不敢跟我挪動。”
而那事主父母則是放心不下,若是臉上的符紙被撕下來,這種罪過可不是一般人能接的。
看看時間,走到僵屍麵前。
“走,我們跟他們到酒店裏麵休息。”
沒有理由看著他們休息,我們也需要休息。
為防止酒店裏麵的人誤會,我們寧可自己被誤會。
趙大強搬著一個人形物體從門口走進來,不少人都對我們投來異樣的眼神。
幸虧我們的臉皮比較厚,根本沒有將這事情放在心裏麵。
開上幾個房間,單獨將屍體放在其中的一個房間裏。
來到保鏢麵前:“你們千萬不能放屍體出來,也不能將他臉上的符紙撕開。”
保鏢見我們兩人如此嚴肅的模樣,冷笑起來。
“你們就別危言聳聽了,等方玉大師回來。”
我看他們似乎沒有將我的話當一回事情,滿臉鐵青回到房間。
當趙大強看我的麵容有些不對勁,湊到我的麵前:“怎麽樣?”
“他們都被方玉給洗腦了,連我的話都不肯相信。”
在村子裏麵,我們兩個人的話語權算是極為重要。
而落到他們這裏,我們兩個人完全沒有話語權。
趙大強看看門口:“要不然我去守著那具屍體,反正我這年輕力壯的。”
眼見他就要離開,我則是連忙叫住他。
“我偏偏不信他們有本事撕開那張黃符,睡覺。”
趙大強看我翻身睡覺,實在抵抗不住那層層疊加的倦意,躺在我的旁邊。
“對,我們休息,我就不相信那些小子有這樣的本事。”
不知休息多久時間,門口居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我和趙大強近乎同時間坐起身體,看向門口,眉頭微微皺起。
“什麽人?這大半夜都不用休息嗎?”
沒有跟他們多說什麽,翻個身體,打算繼續休息。
誰料想到,門口的人居然依依不饒,繼續敲打著大門,似乎想要讓我們將大門打開。
趙大強這暴脾氣可沒有辦法憋住,滿臉怒意看向門口:“誰啊,大半夜不休息嗎?”
順手將房間門打開,才發現幾個保鏢從門口衝進來。
甚至沒有得到我們的允許,讓我們覺得非常荒唐。
“你們...”
保鏢滿臉驚慌看著門口,甚至連身體都在顫抖。
“門口...門口...你們快去看看。”
趙大強見他們露出這樣的麵容,探出頭看看走廊,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順手將房間門關上,正欲開口。
“我要是沒有記錯,你們好像都是留在屍體房間門口的保鏢吧?”
當他們聽見我將他們的身份說出來,趕忙點點頭。
“對,你們快點過去看看,屍體咬死人了,我親眼看見的。”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根本就沒有想到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突然,我們似乎想到什麽,轉眼看他們幾個人一眼。
“你們是不是撕掉屍體身上的黃符?”
當我們剛剛將這個問題問出來,其中一個保鏢驚慌失措,兩眼失神。
顯然,我們已經說對不少。
用力揪住他的衣領子:“說,把你們看見的東西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