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剛才秦霄跟我說的話,趙愛國能夠坐到部長的位置上肯定不簡單。

可聽秦霄的那個意思,趙愛國好像還做過一些與他表現出來的人設不符合的事情。

這讓我的心裏多了幾分擔憂。

趙愛國並沒有下定決心一定要殺我,可如果他下定決心,是不是就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做成這件事情?

這一路的沉思,直到我的車子撞到一塊石頭上才算結束。

因為我剛剛一直都在思考這件事情,沒有注意到路中央居然有一塊石頭。

是車子撞到了某些東西,我聽到了聲音,這才緊急刹車。

我從車上下來,看到車子前麵的石頭時有些意外。

這條路是我來時候走的路。

來的時候,我可沒看到這塊石頭,怎麽回去,忽然有這麽一塊大石頭擋在路中間?

我有些納悶,正準備將這塊石頭丟到一旁,好繼續開車回家。

我忽然感覺身後有一道剛猛的勁風襲來。

身體的本能促使我快速往旁邊轉身,躲開背後之人的偷襲。

當我站穩身體後,看到剛剛在我背後偷襲我的人,竟然是徐福。

“怎麽會是你?”看到徐福,我想起來嬴陰嫚之前跟我說的事情。

徐福如今已經徹底被秦皇控製,成為了秦皇的傀儡。

他出現在這裏,那秦皇會不會也在附近?

此時的徐福已經沒有辦法再回答我的問題。

看到剛才的偷襲沒有成功之後,他的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隨後快速衝到我的麵前,再度對我出手。

我抬手擋住徐福的動作。

可成為了傀儡之後的徐福,出手根本毫無章法,和他之前的習慣完全不同。

但好在我的實力大漲,徐福也不是我的對手。

此刻的我,還勉強能夠輕鬆應付得了徐福。

就在我思考著要如何處理徐福的時候,因為太過放鬆,我竟然沒有防備身後可能還會有二次偷襲!

一道根本不可能對我造成什麽傷害的靈力,打到了我的後背上。

前麵的徐福借助這個機會,想要直接掏了我的心。

然而,我卻隻是波瀾不驚地抬手擋住了徐福的動作,隨後反手一道靈力,又原路打回到剛剛偷襲我那人的身上。

偷襲我的人原本還在得意洋洋。

在我轉身大致瞥到他位置的時候,都能夠看到他臉上得意的表情。

結果他大約沒想到,他的偷襲對我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

我不僅沒有被他打暈,反而還反擊回去。

那人直接被打中,而後慘叫一聲。

我這才注意到,剛剛偷襲我的那個人竟然是之前的徐家主。

“竟然是你?”我有些意外地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徐家主。

他和我記憶當中的樣子相比,竟然還要年輕幾歲,難不成他也被秦皇用了什麽法術?

這人沒想到我不僅沒有被他傷到,反而還能反擊。

他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就想逃跑。

我用靈力將朝我再度逼近的徐福打飛出去,隨後瞬移到徐家主的身後,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背上,將人踹趴在地。

正在我準備先把徐家主控製起來的時候,徐福竟然頂著我剛剛打過去的靈力,快速朝我逼近,又再次朝我撲了過來。

徐福現在就屬於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打法。

雖然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傷害,但我要是不防備,還確實有受傷的可能。

沒辦法的我隻能暫且將徐家主丟在一旁,先想辦法應付麻煩的徐福。

徐家主倒也知道他不是我的對手,趁著我和徐福再次打在一起的時候,他趕緊率先跑路了。

成為了傀儡之後的徐福,根本不知道什麽叫作疲憊。

而且他的身體竟然能夠在受傷之後,幾秒鍾瞬間痊愈。

徐福的實力增長,而我又不能在短時間內直接擊殺徐福!

徐福奈何不了我,卻又不願意離開,我們兩個人硬是打了整整一天一夜。

就在我有些疲憊,想要擺脫徐福卻甩不開他的時候,陸豐他們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幾人感受著空中傳遞過去的力量波動,飛快地趕來了我和他對打的地方。

人來得多了,徐福終於意識到自己不是這麽多人的對手,立刻轉身就想逃跑。

而這一次,就變成了我不讓他逃跑。

我直接將靈力變成鎖鏈,快速捆住徐福的雙腳,將他從半空中硬生生拽了下來。

而後陸豐幾人過來,更是直接出手將徐福死死地壓製住。

嬴陰嫚是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

看到我平安無事之後,嬴陰嫚快速跑到我的麵前,緊緊地抱住了我。

而後,她仔細地檢查我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確認我並沒有大礙之後,她這才轉頭看向在一旁已經被壓製住,正在拚命掙紮的徐福。

“他的傷勢痊愈得很快,除非能夠將他瞬殺,否則幾秒鍾的時間,無論他身上有多重的傷口,都能夠立刻痊愈,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在這裏耽誤了這麽長時間。”

如何處理徐福也是個麻煩事情!

我將徐福的異樣情況悉數告訴給了嬴陰嫚,嬴陰嫚了然地點了點頭,隨後掏出了一樣法器。

“既然殺不了他,那就暫時將他關起來吧,這個法器能夠封鎖他身上的靈力,他掙脫不開的。”

嬴陰嫚念動驅動法器的咒語,她手中原本像手鏈一樣細小的鎖鏈,轉瞬間變大了十倍。

隨後銀色的鎖鏈如同靈活的水蛇一樣,快速纏上了徐福的身體。

從腿到胳膊,全部都捆得嚴嚴實實的,保證徐福半點逃跑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徐福剛想開口亂叫,那條鎖鏈竟然又延伸出來了口枷,直接封住了徐福的嘴。

鎖鏈帶著徐福漂浮在半空中,我們順利地回了村子裏。

因為在外麵耽誤了一些時間,我們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所以徐福漂浮在半空中的畫麵,沒有被其他的村民看到,也避免了引起村民們的驚恐。

等回到家之後,把徐福放在哪裏又成了新的難題。

“關在地窖裏,反正成了傀儡之後,他又不會死,如果能夠讓他恢複理智,也許我們能夠多一個幫手。”

最後還是嬴陰嫚拍板定案,將人丟在了地窖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