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讓我們趕緊離開,畢竟如今整個地府都在秦皇的監管之下。
如果讓秦皇發現我們躲在這裏,恐怕我們想要通過鬼門離開的辦法,就要徹底泡湯了。
地府想要回到陽間,不僅可以通過鬼門,還有一些其他的特殊通道。
畢竟厲鬼逃竄到陽間,肯定不可能是通過鬼門。
而我跟嬴陰嫚恰好知道一個能夠躲開地府追蹤,順利回到陽間的通道。
如果能夠搬救兵,幫地府解決麻煩,閻王這可算是欠了我一個大人情。
我跟嬴陰嫚小心翼翼地逃到那個通道入口,那個通道通常都是一些遊走在陰陽兩界中間的情報販子或者是偷渡者才會走的路。
我和嬴陰嫚也是追蹤一個在陽間作亂的厲鬼時,陰差陽錯地發現了這個地方。
而且這個地方隻能從地府往陽間去,卻沒辦法從陽間到地府。
我跟嬴陰嫚快速通過通道回到了陽間。
而且巧合的是,這個通道的陽間出口,距離正清派並不遠。
我跟嬴陰嫚快速趕往正清派。
我也不知道張天師到底是怎麽跟他們門派說的,反正正清派如今又恢複了之前防守得不太嚴密的樣子。
我知道張天師住在哪裏,立刻帶著嬴陰嫚去了他的房間。
我們到達正清派的時候,是淩晨四五點鍾,我和嬴陰嫚隻能守在張天師的床頭。
早上六點半,張天師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我和嬴陰嫚的時候,似乎是被我們突然出現嚇了一大跳。
“我的媽呀!”張天師嚇得直接從**蹦起來,招呼著放在枕邊的桃木劍,就要往我們身上砍。
“老張老張!是我!我是沈括!你不認識我的臉了?”
雖說我現在的魂魄和肉身沒有徹底完全地融合,但也不至於讓他一看到我,就要拿桃木劍往我頭上掄。
張天師冷靜下來,皺著眉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我和嬴陰嫚一圈後,這才抬手布置了結界。
“你們怎麽在這?”張天師將桃木劍放在一旁,開口問我。
我詳細地和他說了如今地府出的亂子。
張天師瞬間頭疼。
“那你們來找我也沒用呀,我也對付不了秦皇。”
嬴陰嫚開口:“我們知道,但我們想問問,為什麽沈括的魂魄和肉身都已經達到了圓滿狀態,卻不相容?”
張天師發愁地直撓頭,最後蹦出了一句:“我去問問掌門師兄吧,你的情況,應該掌門師兄可以幫忙。”
聽到張天師這麽說,我立馬開口表態:“老張,你能不能幫我們和你家掌門師兄說說,我們想邀請他幫忙,地府如今的情況十分的糟糕,要是真讓秦皇徹底掌控了地府,人間肯定會一陣大亂的!”
嬴陰嫚也在一旁補充:“我們這一次偷偷回到陽間,就是想集結陽間的力量去對付秦皇,並且尋找如今失蹤的閻王,無論如何,地府的力量絕對不能落在秦皇的手裏。”
張天師聽到我和嬴陰嫚這麽嚴肅的話,他也明白這件事情我們不是和他開玩笑。
“你們先別著急,我去找師兄商量這件事,你們介不介意我通知靈異局的人?”張天師開口征求我們的意見。
“當然不介意,但靈異局中的人,並非所有的都可以相信,你還是要仔細辨別才行。”嬴陰嫚不知想到了什麽,開口補充。
張天師也知道,靈異局當中有些人怕是也眼饞秦皇的長生不老之術,他會仔細分辨。
“那我先去找掌門商量這件事。”張天師說完這話就匆匆地從自己的房間離開。
沒過多久張天師回來,他在路上,已經給靈異局的人發去了消息,但隻是給一些自己完全相信的人告知了情況。
“掌門師兄已經答應幫忙了,但是,他有兩個要求。”
我都沒等張天師說掌門的要求是什麽,就立馬開口:“我答應!”
這下輪到張天師意外了。
“你答應?我都還沒說是什麽要求呢,你就答應?”
此刻的我根本顧不上那麽多,我隻想趕緊集結力量回去救爺爺,所以胡亂點頭。
“我當然答應,掌門肯幫我們就已經是對我們有大恩了,隻要這要求,我可以做到,我當然不會拒絕。”
張天師也沒再繼續開口,直接帶著我們去找掌門。
對我們到來的事情掌門很是淡定,他手中明顯剛剛算了一卦。
“秦皇如今已經被天道認可,他的實力不弱,若是他能夠取代閻王,的確是符合天道運轉的規則,成為新一代的閻王。”
聽到掌門這麽說,我們三人的臉色都難看至極。
“他也配成為新一代的閻王?如果他真的成了閻王,真的徹底掌控了地府,天下必然生靈塗炭,天道怎麽可能會承認這樣的閻王?”
但這樣的疑問,我也就隻能在心裏說說,我總不能當著掌門的麵質疑他。
“原來如此,看來想要對付秦皇,就隻能再用些別的辦法了。”我開口附和。
掌門點頭,而後看向我和嬴陰嫚,開口詢問:“你們這次過來,是已經想好了,要答應我的兩個要求嗎?”
我和嬴陰嫚點頭。
掌門開口:“我要一本延長壽命的秘術,還要讓你們兩個加入宗門做長老,但你們放心,我不會限製你們的人身自由。”
我沒想到,掌門要我們答應的,竟然是這樣的要求。
這兩個要求與我沒什麽關係,我自然可以答應,但我的事情不能夠牽連到嬴陰嫚。
“掌門,我……”
我正要開口拒絕,嬴陰嫚卻忽然拽了我一把。
“我們答應,但是那本秘術,需要給我們一些時間。”
掌門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開口:“沒關係,隻要你們能夠在三個月之內拿出秘術就行,那如今我先為沈道友施展秘術,助他肉身和魂魄融合。”
張天師和嬴陰嫚站在原地。
掌門卻開口:“你們兩個先出去,我要為他單獨施展。”
嬴陰嫚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警惕。
“為什麽要單獨施展?我留在這裏又不會影響!”
嬴陰嫚的話,讓現場原本和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掌門卻並沒有生氣,溫聲開口:“你是怕我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