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還以為是他自己努力順利破開了我的幻術,他以為這次自己終於能出去了。

結果他還繼續在原地打轉,當他麵前的門一次又一次地出現,他終於意識到,他不僅被困在幻術裏,還被困在了某個陣法當中。

這下他算是徹底絕望了。

我和嬴陰嫚也看夠了他的小醜表演。

我們兩個人從**起身,走出了結界,出現在了這人的麵前。

“這大晚上的,你過來幹什麽?”

那人聽到了我和嬴陰嫚的動靜後,直接朝著床鋪的位置看了過來。

看到我們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他嚇得還想跑,嬴陰嫚直接出手。

她隔空用靈力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將對方拽回來之後,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那人的臉上戴著遮住鼻子和嘴巴的黑紗。

等人落在我麵前之後,我漫不經心地抬腳踩住了麵紗的一角,直接將其扯掉。

而露出來的那張臉,不出我所料,果然是我曾經見過的人。

那弟子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沒想到我們能早有準備。

這人我認識,他不僅是正清派當中的弟子,他曾經還給我帶過路。

那一刻,我說不上來,心中到底是憤怒更多還是失望更多?

我直接蹲下身,看著麵前的人,帶著幾分憤怒,開口質問:“這大半夜的來我房間是要做什麽?你想殺了我們?”

對方哭喪著一張臉和我開口辯解:“對不起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要殺你們,我隻是想要偷些東西。”

我眉尾一挑,隻覺得對方真是連騙我都懶得動心思。

他明明知道,我和嬴陰嫚能提前設下這些防備,必然是將他剛才的行為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竟然還能說出他隻是想要偷東西。

“偷東西要拿著匕首來偷?是怕我們發現,到時候直接一刀殺了我們嗎?”我直接點了點他手上的匕首。

對方眼神一冷,竟然抬起匕首,直接朝我揮了過來。

而早有防備的我,自然不可能這麽輕易地被他傷到。

我仰頭躲過,並且抬手扣住對方的手腕,直接往內一折。

對方慘叫,我毫無動容,用力往下一壓,對方的手腕應聲而斷。

我隻是表情冰冷地看著那人,再度開口:“所以,是誰派你來的?”

對方應該是痛極了,那眉眼中再不見當初給我帶路時候的熱情和激動,反而滿是冰冷和痛恨。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想讓你死的人多了!你就是個禍害!你就該死!我隻不過是在替天行道而已!”

我就那樣冷冷地看著對方,本來我是不想折磨他的。

畢竟看在他之前對我的那一點善意上,讓他痛痛快快地死,也算是我對他的恩賜。

但隻可惜他並不願意接受我對他的恩賜,我手指微動,一個能夠放大百倍痛苦的法術,直接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嬴陰嫚就是那種我殺人她來遞刀的好隊友,知道我要折磨麵前這個弟子,她幹脆利落地布置了一個能夠隔音的結界。

百倍的痛感,常人根本無法忍受。

這家夥忍受了三十秒,就立刻開口求饒。

“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放過我,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太疼了!”對方痛哭流涕,開口認錯求饒。

我收回法術,冷冷地看著對方的眼睛。

“讓你來的人是誰?說。”

對方是真的不耍花招,正要開口和我們說出幕後黑手。

結果下一秒,嬴陰嫚忽然拽住我的後衣領,將我從那人的麵前扯開。

而毫無預兆,剛才還要開口的男人,直接來了一個吐血身亡。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的身體軟趴趴地倒了下去。

而原本在他死後應該出現的魂魄,更是在剛剛出現在我和嬴陰嫚的感知中後,就直接魂飛魄散了。

嬴陰嫚鬆開我,立馬上前檢查這人的身體。

大約幾分鍾過後,嬴陰嫚臉色陰沉地看向我,開口:“這個男人的身上帶有禁製,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禁止他說出幕後之人,他剛剛當時真想說出幕後之人的身份,所以就自動觸發了這個禁製。”

聽到嬴陰嫚這樣說後,我忍不住開口吐槽:“我去,這人也太陰險狡詐了!”

嬴陰嫚也點了點頭。

我們兩人垂頭望著麵前死去的人。

對方已經全無氣息,可一個死了的人總不能留在我們的房間裏,這也是個麻煩。

“把他埋了?”我開口。

“我們不能夠離開房間,他死了,背後的那個人一定會有所感應,說不定對方就等著我們把他埋到哪個地方,到時候就能直接抓我們一個正著。”嬴陰嫚搖了搖頭。

這個人的實力並不強,幕後之人派他過來刺殺我和嬴陰嫚,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嬴陰嫚的猜測不無道理。

說不定對方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若是能夠真的殺了我們自然最好。

但要是殺不了我們,那給我們安一個罪名,他也不吃虧。

“那把他放在這兒,萬一幕後之人找理由在整個正清派搜查他的行蹤,依舊會查到我們。”

我話音剛落,嬴陰嫚的手心出現一團熟悉的紫色火焰。

那火焰化作蓮花,落在了麵前的屍體上,將屍體包裹了起來。

而後不過幾秒鍾的時間,這人的屍體就已經被火焰煉化,隻剩下一捧細灰。

“這樣就找不到了。”嬴陰嫚冷靜開口。

“果然還是公主聰明!那這些骨灰,是收起來,還是明天找機會給他放到什麽地方?”

我個人的想法是,就直接把他撒在院子裏麵的池塘裏。

嬴陰嫚沒想好怎麽處理這撮骨灰。

“反正都已經是一捧灰了,隨便扔在哪都可以。”

嬴陰嫚變出了一個漂亮瓶子,直接將所有的骨灰全都放進了瓶子裏,而後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我們的房間外麵監視著我和嬴陰嫚,看我們會不會深夜出去?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索性在那瓶子上設置了幾個法術。

而後我帶著嬴陰嫚重新休息,等天亮之後再考慮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