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讓張天師重新坐回到了凳子上,我們能看出他的為難。

想必他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難道就要繼續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嗎?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有誰是他的人,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正清派被毀在他的手裏。”

聽到張天師這麽說,我和嬴陰嫚對視一眼,嬴陰嫚給了我一個眼神,我雖然有些疑惑,但卻按照嬴陰嫚的想法開口。

“我們倒是有一個方法,也許能夠辨別,但這個方法也不算完全準確。”

張天師立刻扭頭看向我。

“什麽方法?”

嬴陰嫚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石頭,放到了張天師的麵前。

“這塊石頭算是一個特殊的法器,它是天然形成的,拿著它能夠感受到身上身體裏沾染陰氣的人。”

“我已經將掌門身上的陰煞之氣灌入到了裏麵,經常和掌門接觸的人,或者體內有和掌門陰煞之氣相同的人,石頭都會發燙。”

“雖然無法肯定對方一定是掌門的心腹,但至少也能夠排除一些人。”

就比如麵前張天師,身上也沾染了陰煞之氣。

嬴陰嫚拿著這塊石頭,就能夠感覺到石頭在微微發熱。

張天師的眼裏重新出現亮光,他快速將石頭握在掌心,而後感激開口:“太好了,有了這個法寶,我至少能夠判斷哪位長老是並沒有接觸過掌門的,至少能夠多些人知道這件事。”

我和嬴陰嫚點了點頭。

張天師著急去辨別正清派內到底有多少人是掌門的人。

我和嬴陰嫚等到張天師剛從房間離開,也立馬起身,準備從正清派中離開。

我們在來找張天師之前,就已經將我們兩個的東西全都收拾好,帶在了身上。

如今要走,隻需要稍微避著一點那些弟子,就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我們剛離開正清派沒多久,我就感覺到前方有熟悉的氣息。

是趙愛國那一夥人。

看來他們也要離開,我們兩方正好撞上了。

我和嬴陰嫚出現在趙愛國那群人的麵前。

趙愛國疑惑地抬手衝我們打了招呼,順勢過來詢問我們:“你們這是要去哪?”

我反問:“你們這是打算回靈異局處理秦皇的事情嗎?”

趙愛國點了點頭,我也順勢開口:“我們是追著你們出來要一起去靈異局的,正好還有一些關於秦皇的事情,要和你們說。”

趙愛國明顯是已經訓斥過他的這些手下了。

這些手下看我們的眼神都清澈了許多。

“那剛好了,走吧,我們幹脆一起去,正好你也到時間該去靈異局接受一下檢測了。”

聽到趙愛國這話,我又翻了個白眼。

有時候我是真不樂意搭理他,就會煞風景。

“我還以為你們還要在正清派多住一段時間呢,沒想到居然這麽巧,你說,你們剛才幹脆跟我們一起走不就行了,還特意追出來。”

趙愛國跟在我和嬴陰嫚的旁邊,嘴裏絮絮叨叨的。

不過我和嬴陰嫚都沒工夫搭理他。

我和嬴陰嫚都在思考,張天師最後會選擇偏向掌門還是會大義滅親?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我們也不確定張天師心中的善意,是否能戰勝過他對掌門的依賴!

而且,我們也不能百分之百地確定張天師就沒有任何的問題,所以現在離開才是最合適的。

等我們上了靈異局的車沒多久,我果然接到了張天師打來的電話。

“你們怎麽不在房間呀?你們去哪兒了?”

聽著張天師的詢問,我語氣平常,開口:“我臨時有點事,我就跟嬴陰嫚先走了,估計你們正清派接下來還要混亂一段時間,我們也不方便留在那。”

電話那頭,張天師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落寞:“說得也是,我就是覺得心裏麵有點亂,本來是想找你們說說試探的情況來著。”

還不等我開口推脫,張天師就在那邊小聲抱怨。

“你都不知道我拿著那個石頭出去,在正清派裏麵走一圈,手心裏的石頭就沒涼下去過,好多的人都是掌門的走狗。”

我開口敷衍:“想也知道,這是必然情況,你要區分的是溫度高低,畢竟他的身份特殊,肯定和門派裏的人多有接觸。”

張天師在電話那邊“嗯”了一聲,又問我們什麽時候辦完事情能回去。

張天師說想讓我和嬴陰嫚過去幫幫他。

我們才不想摻和到這種事情裏。

“這是你們門派內部的事,我們兩個外人摻和進去,就算是能幫你們解決麻煩,也會被其他的門派指指點點。”

“你難道沒自信能夠承擔得起整個門派的興衰嗎?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張天師。”

張天師不多說了,關心了幾句我們的事情後,就掛斷了電話。

趙愛國一直側著耳朵在旁邊偷聽,聽到我掛了電話後,他好奇地詢問:“正清派是出什麽事兒了?”

“我們走的時候都沒看到掌門,隻有他的大弟子出來,說他修煉時候受傷了,要閉關。”

我放下手機,漫不經心地開口:“可能是因為他是一個邪修。”

我的話讓剛剛喝了一口茶的趙愛國,直接將嘴裏的水全都噴了出來。

“你說什麽?!不可能!瑞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趙愛國的聲音拔高,看著反應比張天師還要更加震驚。

我當然理解趙愛國為什麽是這樣的反應,畢竟他和掌門白瑞生也算是好友,他當然不會相信我的話了。

但好在我還有留影石,我再次將留影石拿出,直接遞給趙愛國。

“看看裏麵的東西就知道了,我們和他無冤無仇的,幹嘛要汙蔑他?”我語氣懶洋洋的。

趙愛國帶著怒火,將留影石從我手中拿過去後直接灌入法力,很快就看完了裏麵記錄的畫麵。

一腔怒火從我們的身上直接轉移到了白瑞生的身上。

“怎麽可能?白瑞生為什麽要這樣做?他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趙愛國難以置信,麵色陰沉的,仿佛要滴出墨水。

我和嬴陰嫚就在一旁看起了好戲。

好在趙愛國畢竟也是靈異局的部長,接受能力還是挺強的。

他掏出手機,直接給距離正清派最近的靈異局分局打去電話,讓他們立馬派人過來正清派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