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羽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被我這一頓怒懟,臉色更加難看。

他嘴唇蠕動了好久,終究也沒有其他的理由可說。

然而,聰明的我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些他們要狡辯的地方,所以我又拿出了新的證據。

這些都是我之前拜托陸豐調查的。

我想到,如果正清派的附近經常有人失蹤,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的失蹤,正清派是離得最近的門派,必然會被大家質疑。

所以白瑞生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不想讓別人懷疑他,不想讓別人質疑他們正清派的能力,就絕對不會讓問題出在自家門派的地盤上。

我就讓陸豐往遠處打聽。

在距離正清派較遠的地方,就相當於鄰市的這種,經常發生失蹤事件。

失蹤的人要麽就是獨居,要麽就是在外地打工,周圍也沒有什麽朋友。

而且他們的失蹤都沒有被監控攝像頭記錄下來,就好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陸豐親自帶著人去那些地方看了,那裏有陰氣的殘留。

一些殘留下來的痕跡能夠清楚地看出,那絕對是玄門的人將這些人帶走的。

因為白瑞生不敢光明正大地做這些事情,所以自己一個人難免會有不周到的地方。

而陸豐既有不錯的玄門修為,同時又很有錢。

在他砸錢之下,短短幾天的時間也收集到了不少的線索和信息。

出過失蹤事件的地方,恰巧都是白瑞生一兩天前曾經去過的,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所有的線索全部都指向白瑞生,你還要找什麽其他的理由?”

其他幾個門派的掌門聽到我這樣說後,也都隨之附和。

“我們門派附近有一個村莊,經常有人失蹤,一整個村莊失蹤了得有三分之一的女人!”

“我們門派附近也出過這種事兒,當時現場有陰氣殘留,我們還以為是從地府跑出來的厲鬼,沒想到居然會是白掌門。”

“如果真有厲鬼出現,我們怎麽可能不知道,現在看來恐怕是有人故意偽裝成厲鬼,實際就是邪修!”

看著之前這些吹捧他們正清派的門派掌門,如今都和我統一陣線,抨擊他們正清派掌門,白皓羽憤怒異常。

“住口!你們都給我住口!你們這些趨炎附勢的小人,不過就是因為想要巴結討好沈括,所以才說出這種話,當初,你們遇到解決不了的邪祟,來請求我們正清派出手幫忙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聽了白皓羽的話,剛剛開口的幾個掌門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瞧你這話說的,門派之間互幫互助,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說得跟我們沒有幫過你們一樣,不要把你們正清派說得那麽高高在上!”

有門派的掌門開口反駁。

現場吵得不可開交,眼看白皓羽憑著一己之力直接挑起了這麽多掌門的怨念,我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

我看了一眼白皓羽,隨後直接麵向趙愛國開口:“有沒有證據和線索,我們隻需要看看我這留影石裏記錄的地方不就行了,敢不敢帶我們去你師父所在的密室看看?”

我清楚地看到,白皓羽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喜色。

我貼身佩戴的法器隱隱發熱,就證明有人已經將這裏的消息傳遞了出去。

眼看我們都已經逼上門來,我就不相信,白皓羽還能穩住不把這個消息告訴給白瑞生。

白瑞生一定有告訴過白皓羽,如果發生緊急事件要怎麽樣才能聯係到他?

所以我猜密室的事情肯定會被處理幹淨。

但時間緊急的情況下,對方也就隻能把那些女人的行蹤藏匿起來,把那些屍骨處理掉。

可他們卻忽略了,慘死在那裏的女人,她們的魂魄根本沒辦法離開那個小小的密室。

我對趙愛國十分篤定地開口:“趙部長,白瑞生那個家夥一直都在閉關養傷,他肯定不知道外界的情況,密室裏一定還有他們殘留下來的證據和線索,我們可不能耽誤時間。”

果不其然,白皓羽立馬裝出生氣的模樣開口:“憑什麽?憑什麽你們說搜查就能搜查,你們這就是故意在往我們掌門的頭上潑髒水!”

“如果你們查不到線索呢,是不是也該嚴懲汙蔑掌門清白的人!”

說罷,白皓羽的目光直接射向我,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隨後白皓羽又抬頭看向麵前的趙愛國,聲音裏帶了幾分哽咽:“趙部長,你和我們家掌門可是至交好友,怎麽能隨意相信別人的挑撥?”

“為了能證明掌門的清白,我可以帶你們去留影石記錄的密室,但我也希望趙部長您能答應我。”

“如果從密室裏麵找不到任何的證據,您能夠以靈異局部長的身份對外澄清!”

“我們掌門絕對沒有幹過這種拿人命來提升修為的事情,並且一定要還我們掌門一個清白,一定要嚴懲汙蔑他的人!”

趙愛國能不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他跟我交換了一下眼神,就知道我為什麽要這樣做了,他立刻做出正義凜然的模樣,點了點頭。

“這你大可放心,如果我們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和證據,我肯定會嚴肅處理這次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歪門邪道!”

我看到白皓羽的眼神裏出現明顯的得意,看來他們是把密室處理得幹幹淨淨了。

白皓羽信心滿滿地睥睨了我一眼,隨後帶著在場的眾人直接去了密室。

“這密室,隻不過是我們掌門為了修煉突破單獨開辟出來的地方,和那留影石裏的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也不知道某些居心叵測的人偽造畫麵究竟是意欲何為?說不定是早就已經勾結了門派內的人,處心積慮想要將這髒水潑在我們掌門的身上!”

“他對我們掌門不了解,但有人了解呀,那些功法和法器什麽的,隻要時間夠長也不是不能偽造出來的。”

我在一旁開口:“別玩指桑罵槐的這一套,趕緊把門打開,讓我們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麽情況,少在這裏拖延時間。”

白皓羽被我的話氣個半死,但他應該是想到一會兒就能打臉我,臉上又有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你們進去吧!”白皓羽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