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少往我們掌門的頭上潑髒水,這明顯就是邪祟做的,跟我們掌門有什麽關係!”

事到如今,他竟然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我也不得不佩服他對白瑞生的一片真心。

既然他想當睜眼瞎,那我就滿足他的心願。

“邪祟?如此厲害的邪祟,說不定現在還躲在正清派當中,我們可一定要幫他們盡快找出邪祟!”

“不然正清派的弟子們,豈不是一直要被籠罩在死亡的陰影之下,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們的幫忙吧!”

我這高帽子直接扣到了白皓羽的頭上。

既然他死不承認這些事情是白瑞生做的,那我也懶得再去掰扯這些,幹脆利落按照他的想法來。

他說有邪祟,那我們就去抓邪祟!

總之,我們今天是非要在正清派內找到這個濫殺無辜之人的家夥。

“趙部長,這邪祟害了這麽多的人,還偽裝成正清派掌門的身份,汙蔑白掌門,我們可千萬不能放過他,必須要抓住他,嚴加審問,還白掌門一個清白!”

趙愛國不給白皓羽任何說話的機會,立馬開口答應下來。

“光我們這些人還不夠,我會通知守在正清派外麵靈異局的成員過來,我們一定會保護好正清派的任何一位弟子,盡可能地不讓這邪祟再傷害到他們。”

就在趙愛國準備叫人過來的時候,白皓羽開口反駁:“不必勞煩靈異局了,我們門派自己能處理好。”

我說道:“處理好?都殺了那麽多人了,而且這邪祟一直假裝成白掌門,藏在你們正清派裏,我也沒見你們把他抓住。”

“現在還讓他在你們正清派的眼皮子底下,殺了這麽多煉丹房的弟子,我覺得你們還是需要幫忙的!”

白皓羽想要辯駁,但其他正清派內的長老已經主動開口幫忙怒懟白皓羽了。

白皓羽眼看如今的情況已經不是他能控製得了的,也無奈妥協。

“你們愛怎麽著怎麽著吧,我去通知其他弟子,讓他們盡快躲起來,如果發現任何異樣情況,一定要及時發出警報信號。”

白皓羽想要離開。

趙愛國原本想開口叫住白皓羽,我卻對趙愛國搖了搖頭。

白皓羽應該是想要趁這個機會去找白瑞生,將這裏的事情告訴給白瑞生,讓白瑞生提前做好準備。

趙愛國沒有阻攔,白皓羽順勢離開這裏。

我和嬴陰嫚也對視了一眼,悄悄從人群當中退去,將這裏的主場交給趙愛國。

我們兩個跟蹤白皓羽,依舊使用了之前的隱身術,可跟蹤沒多久,我們就發覺張天師竟然也鬼鬼祟祟地跟在我們的後麵。

我和嬴陰嫚立馬落後了幾步,趕在張天師追出去之前,重新顯現身形,並且攔住了張天師。

“我的天,我剛看到你們消失了,你們怎麽又突然冒出來了?”張天師明顯被我們嚇了一跳。

我抬手捂住張天師的嘴,將他拽到一旁,又探出頭,確認白皓羽剛剛沒有聽到這裏的動靜。

“你小點聲,別被他給發現了,你跟過來幹什麽?”我詢問張天師。

“這畢竟是我們正清派的事情,我也不能隻讓你們幫我們揪出內鬼,我要和你們一起,我要去看看白瑞生為什麽要這樣對正清派?!”張天師很生氣。

“跟著我們也可以,你動靜小一點,別被白皓羽給發現了,這個符貼你身上,能夠隱身半個小時。”

我拿出之前剩下的隱身符,貼到了白皓羽的胸口上。

我又臨時畫了三張感應符,我們三人各拿一張,能夠感應到另外兩個人的存在,不至於因為隱身的原因而看不到對方。

做完這一切舉動後,我們繼續尾隨白皓羽,跟著他一路大搖大擺地到了正清派後山。

就在我們準備跟著白皓羽進入麵前的小山穀的時候,張天師卻忽然攔住了我們。

我們三人在傳音陣裏交流。

“這是我們正清派的禁地,這山穀的外麵設置的有禁製,不是宗門的核心人員是進不去的,你們稍等。”

聽到張天師這麽說,我和嬴陰嫚還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很快,我和嬴陰嫚的額頭上都被張天師點了一滴血。

“有了這滴血應該能夠蒙混過關,我們趕緊進去。”張天師的聲音略微有些虛弱。

我估計,他點在我和嬴陰嫚額頭處的,應該是他的精血,隻有這樣的血才有用。

我們順利進入了後山禁地,才發現比我們先進入這裏的白皓羽並沒有離我們太遠,他格外小心地來到了一個竹屋前。

“好濃的陰氣!”

離老遠,我們就感覺到那竹屋裏麵散發著極為濃鬱的陰氣,比之前在煉丹房爆發的陰氣還要更加濃鬱。

我們也沒敢太過靠近,害怕被裏麵的人給發現。

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白紙,快速折成兩隻紙鶴之後,在它身上施展了法術,隨後又給它施加了隱身法術,讓它輕而易舉地靠近竹屋。

很快,留在我們這裏的那隻紙鶴上傳出了遠處竹屋交談的聲音。

白皓羽剛剛已經進入了竹屋當中,如今他正在和藏在竹屋裏的人,匯報正清派內發生的事情。

如我們所猜測的那樣,此時藏在這屋子裏的,正是正清派的掌門白瑞生。

“外麵的情況怎麽樣了?我已經將密室清理得幹幹淨淨,那些人查不到證據,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此時白瑞生的聲音還是比較沉穩,還有一絲勝券在握的驕傲。

“師父,那個沈括他拿出了閻王令,他將死在密室中的所有女人的冤魂都召喚了出來,那些女人全都指認是師父殺了她們。”

我能感覺到白皓羽在說這話的時候,真的是硬著頭皮,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白皓羽不敢有任何隱瞞,趕緊把外麵的情況全都告訴給了白瑞生。

屋子內是一陣死寂。

過了幾秒鍾後,白瑞生勃然大怒,直接開口怒斥:“你這個廢物!不中用的廢物!”

聽到這裏,我忍不住為白皓羽感覺到有一絲悲哀。

盡管所有人都已經知道,白瑞生修煉了邪術這件事情是板上釘釘。

可直到最後一刻,白皓羽都還在維護他的師父,他心中最最尊重的掌門!

沒想到掌門竟然因為這種事情而如此辱罵白皓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