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傲嬌地哼了一聲,開口陰陽怪氣:“知道你心疼媳婦,我這老頭子要是不哼一聲,某些人怕是都把我這個爺爺給忘了。”
我有些尷尬,趕緊求饒地看向爺爺。
“這不是知道您老人家實力強勁,肯定不會有事兒嗎?爺爺,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我的氣唄?”
爺爺白愣了我一眼,又陰陽了我幾句,倒也沒再多說別的。
嬴陰嫚在一旁開口:“爺爺,我先調理一下身體,你們先說。”
嬴陰嫚也在一旁找了處安靜的地方盤腿坐下。
爺爺收斂心神,眼見著閻王與嬴陰嫚都在忙,幹脆扯著我到一旁說話。
“你是怎麽從秦皇的手裏逃出來的?就算你肉體和魂魄不相容的麻煩解決,你的實力也不可能在轉瞬間提升這麽多。”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爺爺說打開我命格的事,爺爺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但我不說,爺爺也能知道,因為他已經將他的力量探入到了我的身體當中。
那一瞬間,我看到爺爺的臉色極其難看。
我剛想開口和爺爺解釋,爺爺就已經率先甩開我的手,憤怒質問:“我跟你說過無數遍,你的命格絕對不能被打開!”
“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你的命格不僅被打開了,你還吸收了三陰煞氣,你是想死嗎?”
看到爺爺如此氣惱的模樣,我立馬開口解釋:“爺爺,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不是故意要打開命格的。”
“但秦皇實力強大,閻王大人說了,除了我打開命格,否則沒有別的辦法能夠讓我和秦皇匹敵。”
眼看爺爺怒火難消,我又繼續說道:“如果讓秦皇徹底掌握整個地府,他吸收了所有厲鬼的力量,到時候會成長到無人能控的地步。”
“他傾覆了人間,我的命格打開與不打開就沒有什麽區別了,爺爺,我真的是沒辦法了。”
爺爺聽到我這樣說,沉默地看向我,久久沒有言語。
過了好久,我才聽到爺爺歎了口氣。
“冤孽,都是冤孽呀!果然是命中注定,即便我周旋多年,終究還是難逃一劫!”
爺爺像是忽然老了十歲。
看到爺爺這個樣子,我很心慌,同時心裏也難免生出了些委屈。
我知道爺爺一直不想讓我打開命格,可情況都已經發展到現在了,我打不打開命格還有什麽區別嗎?
如果真讓秦皇掌控了地府,進而進攻人間,順勢掌控世界。
就算我不打開命格,秦皇也絕不可能放過我,到時候我不照樣死路一條嗎?
爺爺沉默地望著我,我也沉默地看著爺爺。
對視了好半天之後,爺爺忽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跟閻王的想法不同,但如今你的命格已經打開,我也沒了別的辦法,眼下我隻能給你一樣東西,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帶著這樣東西,絕對不能摘下來。”
聽到爺爺這樣說,我乖乖點頭。
爺爺在身上的口袋裏掏了半天,終於拿出了一條項鏈,塞到了我的手裏。
這條項鏈看上去和普通的項鏈沒有太大的區別。
黑色的繩子吊著一塊吊墜。
我將項鏈拿到手中之後,下意識地看向鎖鏈的吊墜。
那是一塊佛牌。
佛牌上雕著一尊怒目相視的大佛,周圍還鐫刻的有花紋。
花紋看上去有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
我僅僅是盯著那些花紋,就讓我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我立刻將眼睛移開,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這佛牌絕對不簡單!
爺爺催促我,讓我帶上佛牌,還告訴我,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一定要帶著佛牌,絕對不能摘下來。
“哪怕是閻王讓你摘下佛牌都不能,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以後你就不用再認我這個爺爺了。”爺爺這話說得果決。
我聽後立刻戴上佛牌,又開口:“爺爺我保證,我一定乖乖聽你的話,一定不會把這個佛牌摘下的,你以後別說這樣的話了。”
看到我乖乖聽話,爺爺臉上的表情稍微好了一點。
“行了,知道你擔心你媳婦,我也沒什麽別的要交代你,記住爺爺說的話,不準違背爺爺的話,去找你媳婦吧。”
我本來還想和爺爺多問幾句,秦皇有沒有傷害他,或者對他做什麽事情。
但看到爺爺滿臉疲態,不想和我說話的樣子,我也隻能乖乖點頭去找了嬴陰嫚。
看到嬴陰嫚還盤腿坐在那裏,我跑到嬴陰嫚的麵前後,也坐在嬴陰嫚麵前。
嬴陰嫚微微掀開眼皮,看向我。
我感受到嬴陰嫚身上的力量波動慢慢平息,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拉著嬴陰嫚的手。
“老婆。”我委屈巴巴地開口。
嬴陰嫚有些好笑,將手從我的手中抽回,故意冷著一張臉說道:“叫我做什麽?我還以為你沉迷於和那位女前輩的修煉,忘記你還有個老婆了。”
聽到嬴陰嫚這樣說,我一瞬間頭皮發麻,趕緊舉手發誓。
“老婆,我向你發誓,我真的和慕容前輩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就隻是想讓慕容前輩幫我融合肉身和神魂,我要是跟她有半點逾矩的舉動,就讓我天打雷劈。”
我的動作太快,嬴陰嫚都沒來得及阻止。
等我說完這些話之後,嬴陰嫚拉下我的手臂,開口嗔怪。
“你是修行之人,怎麽能隨便發誓,我又沒有真的生你的氣。”
看到嬴陰嫚心腸軟了下來,我趕緊抬手拉著嬴陰嫚的手。
我繼續委屈巴巴地說:“老婆,我知道是我不對。”
“我不應該隻顧著修煉而忽略了老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嬴陰嫚無奈地歎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麽。
但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反客為主,倒打一耙。
我開口:“老婆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管你要做什麽,你都一定要帶上我,我也不想看到你和別的男人一起去做危險的事情。”
嬴陰嫚想到她和李斯一起離開,又想到我之前也因為李斯的事情和她吃過醋。
嬴陰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點頭答應。
“那我們一人一次,這次算是扯平了,我答應你,以後一定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