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之前給我們打電話,隻說要讓我們幫忙把魂魄送去地府。”
“如今要把魂魄留下,還要再布置一個陣法,這價錢上也需要略微提高,一千萬,我們保證把這件事情辦得妥當。”
沈明輝微微皺眉,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白山和白水臉上露出真心實意的高興笑容。
……
我們三人離開了沈家之後,立刻坐上了秦霄的車。
我沒讓秦霄開車。
因為我看出他對這件事情很好奇。
而這件事情講出來,我怕秦霄會因為太過生氣而無法冷靜地駕駛車子。
剛才在去沈家之前,我就已經打電話找了一個代駕。
人過來了之後,我們三人坐在後麵,讓司機升起了中間的擋板。
我在擋板上貼了一張靜音符,隨後將發生在沈墨硯和墨月柔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秦霄。
我說得口幹舌燥,秦霄聽得目瞪口呆。
“啊?”等我講述完所有的事情後,秦霄呆愣愣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這…這怎麽可能?阿硯他們…這是真的嗎?”秦霄的三觀受到了衝擊。
我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沈明輝是怎麽想到要找另外兩個道長的,是他主動提的嗎?我們走之後還發生了什麽事?”
秦霄此刻可能是因為我剛才告訴他的真相,而有些大腦混沌。
我重複了兩遍問題,秦霄才開口:“是他自己找的,那兩個人過來之後,他們三個湊在一塊,不知道嘀嘀咕咕了什麽。”
我讓秦霄將我們走之後,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合著你就是待在那兒,也沒打算探聽一下消息?一條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我有些無語地開口。
秦霄委委屈屈:“你也沒跟我說他有這麽大的毛病呀,我怎麽知道他叫那兩個道長過來,居然是想和你們搶活?”
嬴陰嫚此時說道:“你真以為那兩個道長單純隻是為了搶活嗎?”
秦霄睜著他那無辜愚蠢的大眼睛看著嬴陰嫚。
我接話:“恐怕他是已經有了別的主意,叫這兩個道長過來,隻是因為他想做的事情我們不可能幫他做而已。”
秦霄詢問:“他想做什麽?”
我翻了個白眼。
“我怎麽知道他想做什麽?一切就等明天了。”
秦霄乖乖閉嘴。
看出秦霄精神恍惚,我直言:“我已經把他們兩人的魂魄救回來了,如今正在溫養,等一會兒回到秦家,你可以親自問問他們都發生了什麽。”
秦霄點了點頭。
很快,車子駛入了秦家的莊園。
我們三人進入大廳,看到秦老爺子正坐在沙發上。
我和嬴陰嫚跟秦老爺子打招呼。
秦老爺子也很關心沈家的事情,正準備開口詢問。
秦霄已經率先一步坐到秦老爺子的身邊,將事情的經過告訴給了秦老爺子。
秦老爺子就不像秦霄那個樣子,對於我告訴他的真相那麽震驚。
當秦老爺子聽完秦霄告訴他的真相之後,竟然隻是神情恍惚了一瞬。
“看來當初我沒有看錯,墨家那丫頭終究還是選錯了人呀。”秦老爺子一邊搖頭,一邊說出了這麽一句。
這句話可就吸引了我們三人的注意力,我和嬴陰嫚也立刻坐到沙發上。
“老爺子,你這話的意思是你之前就有懷疑過,沈明輝不是什麽好東西?”
秦老爺子點了點頭,和我們說了幾個他之前在商場上聽說的關於沈明輝的八卦。
“這些事情我也隻是聽他們小輩兒說過,但是因為沒有實證,所以大家認為就是捕風捉影的傳聞。”
“如今看來,恐怕這些都不是傳聞,而是真的,隻是可惜了墨家那丫頭被他騙得團團轉,最後還為他搭上了命。”
老爺子和我們說了很多所謂的傳聞。
有一部分是墨月柔之前跟我和嬴陰嫚提到過的確實是真的發生過的事情,隻不過是被抹去了證據。
“他太會裝了,表麵裝得人畜無害,任誰都看不出來,他竟然是這樣的畜生!”
秦老爺子話說到最後,語氣也有些帶著對沈明輝的厭惡。
我正準備詢問更多,卻忽然感覺到原本放置著沈墨硯和墨月柔的瓶子顫動了起來。
也許是沈墨硯和墨月柔聽到了秦老爺子說的那些事情,魂魄震動。
“老爺子,我們先回房間一趟,他們二人的魂魄並沒有被我送去地府,他們的魂魄剛剛生出了些異樣,我們要去看看。”
老爺子點了點頭。
秦霄立刻起身,說要和我們一起。
我知道秦霄想要親自詢問沈墨硯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也就沒阻止他。
我和嬴陰嫚快速返回房間後,立刻布置法壇,將放置兩人魂魄的瓶子放在法壇上。
兩人的魂魄從瓶子中緩緩飛出。
“你們兩人的魂魄需要溫養,不能夠離開這個法壇,有什麽事情在法壇當中訴說便可。”
我對二人說道。
沈墨硯和墨月柔乖乖聽話,盤腿坐在法壇上。
墨月柔看著秦霄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開口:“小霄,阿姨沒想到再見到你,竟然會是這樣的場景,謝謝你找來大師。”
看看,這才是真正該有的接受了幫助之後的感謝!
沈明輝那算是個什麽東西?
秦霄連忙擺了擺手,有些拘謹地開口:“阿姨,阿硯是我的好友,他死得不明不白,我肯定得幫他。”
沈墨硯看向秦霄,笑嘻嘻地說:“謝謝你了啊,兄弟,謝謝你找來的大師,等兄弟到了地下,一定保佑你發大財!”
秦霄和沈墨硯相處,可能是比較大大咧咧,聽到沈墨硯這麽說,秦霄差點就想開口說沈墨硯在占他便宜。
畢竟保佑發大財,聽上去總感覺沈墨硯的輩分莫名就拔高了一層。
好在秦霄及時製住了自己的話頭。
我看向墨月柔,開口:“墨夫人,剛才你和阿硯的魂魄忽然震動,是因為秦老爺子說的那些話觸動了你們嗎?”
墨月柔點了點頭。
“之前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因為那件事情發生已經是阿硯十三歲的時候了,那個時候,我早就沒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