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見那黑影莫名其妙消失,滿臉驚恐,死死盯著那黑影消失的方向。
“那...那黑影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非要拽著我來這?”
趙大強能模糊看出老板不相信那黑影就是自己的母親,冷哼一聲。
“那人的模樣,我想你比我們更加清楚。”
我們兩人自問從來沒有見過老板的母親,唯有他一個人是最清楚的。
老板聽聞我們兩人將黑影的身份說出來,接連擺手。
“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是我的母親,她不可能害我的啊。”
聲音顯得有些聲嘶力竭,似乎不願意相信那人的身份。
眼見兩人就要吵起來,我連忙來到趙大強麵前,拍拍他的肩膀。
“你去看看那黑影有沒有消失,我來給他解釋。”
若是讓他留在老板旁邊,說不準他們兩個人倒是有可能打起來。
趙大強見我滿臉柔和的模樣,隨意揮揮手。
“你好好跟他說說,連這麽淺顯的東西都不明白,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我對他投去一個眼神,示意他少說兩句。
關乎到自己的親人,不相信應該算是正常的,我們也需要換位思考一番。
坐在老板身旁,仔細為他檢查手臂上麵的傷口,輕笑起來。
“身體應該沒有哪裏不舒服吧?”
老板見我正在為他檢查傷勢,連連搖頭。
“差一點點被她拖下去了。”
若不是我們兩個人趕來的時間正好,相信老板極有可能已經被拽到下麵,甚至有可能硬生生摔死。
“不可能,你們為什麽口口聲聲殺我的人是我的母親?你們有什麽證據?”
看他這模樣,我唯有對他擺擺手:“這件事情你不肯相信,我理解,等他回來。”
眼下,趙大強已經來到牆壁邊緣。
這僅僅隻有黃符留下來的燒焦痕跡,哪裏還有那厲鬼的影子。
既然人沒有在牆壁上麵,趙大強自然而然沒有必要留在那邊緣,重新回到我們身旁。
“那厲鬼應該沒有被你弄死,十有八九跑了。”
這應該在我的預料之中,微微點頭:“對老板的弱點特別熟悉,我們有可能要時時刻刻跟著他。”
經曆這一遭,老板說什麽都不願意離開我們兩個人。
“吱呀...”
天台大門被好幾名護士和保安打開,當他們看見我們幾個人站在上麵聊天,懸著的心才放心。
衝到我們的麵前,滿臉帶著火氣。
“你們...你們這大半夜憑什麽來上麵?下去。”
我看值班護士那張憤怒的臉,冷著一塊臉走到她的旁邊。
“若不是你值班睡著,我們也不至於上來救人,想要推卸責任可不是這方法。”
她要是能好好說話,我們倒是願意給她背上這口黑鍋。
隻可惜她上來就開始推卸責任,我們可不是吃素的。
重新回到病房,值班醫生連忙來到老板麵前,為他做一個簡單的檢查。
當他察覺老板沒有什麽病,才安心下來。
眼見醫生就要離開,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攔在他的麵前。
“我們有點事情需要帶他出去一會,麻煩給我們開一張條子。”
出院的證明肯定不能在半夜開,但是值班的醫生能給我們開請假的條子。
他看著我們兩個人滿臉肅然的模樣,眉頭微微皺起:“這...你們需要保證他的安全,我不付這個責任。”
要是能將這個病人推卸給其他人,醫生可謂是滿臉興奮。
我們兩個人不可能一直待在醫院守著他,唯有將根源解決掉,才有可能安全。
順手在醫生送過來的單子上麵簽字,帶著老板從醫院裏麵出來。
老板看著我們兩個人帶他往前麵走,滿臉不理解。
“我們這麽晚不回家休息嗎?你們想要把我帶到什麽地方?”
我聽著老板的言語,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你不相信你的母親變成厲鬼,那我們需要去墓地看看。”
若非我們兩個人有這樣的身份,說什麽都不可能管老板的事情。
當老板聽聞我們兩個人想要趁著夜色前往墓地,腳步立馬停頓下來。
“你們是不是瘋了?大半夜去墓園?太不吉利了,我不去。”
腦袋已然搖成撥浪鼓,說什麽都不肯繼續往前麵走。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睛裏麵看出對方所想。
“去不去是你的自由,但是那厲鬼已經黏上你,沒有我們在你旁邊,你自己好好考慮吧。”
老板看著我們兩個人繼續往前麵走,那張臉則是顯得極為難看。
看我們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下來,老板才算真正開始慌張起來。
“呼...呼...”
冷風不斷吹打在他的臉上,老板覺得有什麽東西在暗地裏觀察著他的表情。
深吸一口氣,看著我們兩個人還沒有走遠的背影:“你們等等我,我跟你們一起過去看看。”
我和趙大強聽見老板的聲音,偷偷將藏在胸前的黃符塞入衣服的內部口袋。
不用一點小妙招,老板倒是不願意相信自己有危險。
鎮子的麵積不大,往前麵稍微走一小段路就能看見墓園。
鎮民都覺得這裏是不吉利的地方,近乎沒有幾個人會來這裏。
我和趙大強兩個人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發現老板不遠不近始終跟在我們的後麵。
隻要他樂意跟上來,這距離倒不是問題,最起碼我們兩個人能出手保護他。
剛剛來到墓園門口,發現門口的值班室有著一個值班的經理走出來。
當他看見我們三個人深夜來這裏,滿臉警惕打量我們幾個人一眼。
“你們怎麽深夜來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老板肯定沒有精氣神多說什麽,隻有我和趙大強來到門衛麵前。
“我們白天有點事情沒有來得及過來,現在想上裏麵看看。”
當門衛聽聞我們兩個人想要進入墓園看看已故的人,唯有答應下來。
隻要我們不在裏麵燒火,他們就沒有權利限製住我們的自由。
回身看看老板的方向,發現他老遠跟著我們,甚至連腳步都不敢放快。
無奈之下,我們兩人唯有催促一番:“能不能快點,你那距離,出什麽事情,我們都幫不上。”
經過我的提醒,老板才小跑兩步,來到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