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陰嫚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可她依舊憑借著敏銳的感知,率先一步察覺到了後山裏的詭異之處。

我便順勢和嬴陰嫚一起找到了那處墓穴,隻是我沒想到墓穴裏麵的東西竟然如此厲害。

其實在第一次過去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那個極其龐大的陣法。

但那個時候陣法並沒有完全啟動,所以我並不知道,那陣法竟然能夠操控我的身體。

這也是整個計劃中唯一一個沒有在我掌控當中的地方,我竟然傷害了嬴陰嫚。

那麽龐大的陣法,要說那個地方沒有貓膩,我肯定不信。

每一個人布置陣法都有自己的習慣,有的陣法甚至會沾染上布置之人的氣息。

而那陣法的布置習慣恰好與徐福吻合,再加上趙愛國那邊調查出來的蛛絲馬跡。

我猜,那個地方也是秦皇為我準備的陷阱之一。

或許在我去慕容仙的道觀之前不是,但憑著徐福的能力,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和嬴陰嫚的動向?

當我們第二次去天坑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徐福躲在暗處的氣息。

別忘了,我手裏麵可是拿得有降魔杵。

我並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打算怎麽辦,但也知道秦皇想要奪得我的命格,就必須要保證我活著。

所以在第二趟過去之前,我就已經聯絡了黑白無常,從他們那裏弄了一種能夠互相感應,而且是任何陣法和禁製都切斷不了的聯係。

隻是我沒有想到,他們手裏居然有無比珍貴的傳送卷軸。

我本來以為,就算他們抓住我,肯定也要費幾天的時間才能夠將我送到秦皇的手裏。

可傳送卷軸讓他們直接撕裂空間,在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就將我送入到了秦皇的眼皮子底下。

可我因為那時被陣法控製傷了嬴陰嫚,心神受到巨大的重創,又因為傳送卷軸的緣故,我一時沒能承受得住,直接暈了過去。

還好秦皇不知道做了什麽,也被天道標記,受了不少的天雷,以至於他必須要先將自己的身體養好,才能夠對我下手。

這才給了我拉長時間的機會,也讓趙愛國和黑白無常能夠及時地趕到秦皇墓。

秦皇墓作為靈異局上一次铩羽而歸的地方,趙愛國在此處也留下了不少的暗手。

他們這回也算是沒費太大的功夫,就順利進入了秦皇墓。

秦皇看到這麽多的人出現,並不在乎。

畢竟在他的眼中,趙愛國和黑白無常一直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盡管他現在受了重傷,但這些小蝦米依舊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沈括,你以為就憑借他們這幾個廢物,也能擋得住我嗎?”秦皇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站在後麵輕鬆自在地開口:“試試唄,你現在受了重傷,你的氣息要是敢泄露出去一點,你就等著天道直接把你的秦皇墓劈得稀巴爛吧!”

秦皇投鼠忌器,根本抵擋不了戰意大漲的趙愛國和黑白無常等人。

而打鬥的地方也從原本秦皇呆著的房間逐漸移動到了空間較大的墓室。

徐福還有剩餘的兵馬俑,以及那個紫色眼睛的女人聽到了打鬥聲,紛紛跑了過來。

秦皇原本還想質問徐福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讓趙愛國他們輕易闖入秦皇墓?

可是看到徐福和那紫色眼眸的女人也渾身狼狽的樣子。

秦皇的質問終究沒有問出口。

眼下是要想辦法脫困,秦皇心中恨恨,隻要讓他脫困,今日在場的所有人,他必然要將他們大卸八塊,讓他們魂飛魄散。

徐福殺得格外賣力。

賣力的,我都有點懷疑,他之前的話到底還算不算數?

徐福真的會忠誠於秦皇嗎?不!

他又不是第一次背叛秦皇了,他是一個聰明人,一個會審時度勢的人。

在秦皇好不容易擺脫趙愛國和黑白無常的糾纏後,正準備讓徐福拿出他那裏僅剩的傳送卷軸,他們逃離此處時,徐福直接背刺。

徐福倉皇地將傳送卷軸遞給秦皇。

秦皇拿過來,出於對徐福的信任,他根本看也未看,便直接將其撕碎。

可撕碎的卷軸冒出來的卻並不是那黑漩渦一樣的傳送門,而是一條閃爍著幽幽寒光的雷電鎖鏈,直接將秦皇纏得死死的。

準確地來說,那是一道天雷凝聚而成的鎖鏈,就克製秦皇這種被天道標記,但是還沒死的家夥。

天雷纏在秦皇的身上,釋放著其威力。

秦皇瞬間一聲慘叫,卻也下意識地抬腳朝徐福踹了過去。

他哪裏不明白,徐福這是再一次背叛了他!

徐福居然敢背叛他!

徐福沒想到被天雷纏身的秦皇還有這樣的餘力,沒能躲得過去,直接被一腳踹飛出去。

我和突然現身的閻王聯手。

他手中拿著從秦皇手裏奪回來的生死簿,我手中拿著幫了我很多忙的降魔杵。

我們兩人同時出手,配合著天道終於降下來的天雷,成功將秦皇封印。

有天雷幫忙,這一次的封印陣可是以天雷作為陣眼,我倒想看看秦皇還能怎麽逃出來。

這陣法我們已經準備了許久,將其鐫刻在陣盤上。

我不知道閻王是以什麽樣的方式引來了天雷的幫助。

但天雷的威力確實讓我們成功的概率提升了不少。

至於徐福,我們雖然把那份天雷卷軸交給了他,但卻並不完全相信他。

眼看他在最後的關頭,還是選擇了背棄舊主,我們手裏的那份天雷卷軸也就沒派上用場。

隻是徐福所犯下的錯,可不是他棄暗投明就能夠全部抹除的。

不過這家夥倒也聰明,大約是猜到了我們不會放過他,所以直接溜了。

“我帶人去抓他。”閻王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帶著黑白無常直接消失。

等閻王和黑白無常走了之後,趙愛國才鬆了一口氣。

我鄙視地看了一眼趙愛國,直接詢問:“咱們是合作的,你又沒幹啥壞事,這麽心虛幹嗎?”

趙愛國衝我翻了個白眼兒,在我麵前,他倒是能橫得起來。

“那可是閻王,那可是黑白無常,你以為是什麽隨處可見的大白菜嗎?”趙愛國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