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的猜測和肖左的差不多,他也是在懷疑七號,畢竟加入的最晚。

“你們是不是懷疑七號要殺她?”黃毛指指陸桑:“小姐姐,你到底得罪誰,要對你痛下殺手哦。”

“你很高興的樣子?”

“抱歉,我隻是惋惜,如果成功,你還這麽年輕,可惜了。”

“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比較好。”

陸桑放下記錄本:“現在去找一號,也許通過一號可以找到七號。”

她已經起身,黃毛也跟著站起來:“我都老實的說了,什麽時候可以放我走?”

“再等等吧。”

陸桑夾著本子就要出去,黃毛忽然在後麵喊:“你們不帶我去嗎?我知道一號在家哪裏。”

陸桑停下腳步和肖左交換了眼神,果斷的選擇帶著黃毛一起去,順便拿走桌上的手機。

肖左車裏,陸桑和黃毛坐在後麵,肖左開快車,速度快的黃毛咋舌,暗自嘀咕,難道警察開車都這幅德行,不怕被交警攔下來?

“小姐姐。”

陸桑眉頭一挑,看了眼前麵專心開車的某人:“有事?”

“這個可以鬆開吧,一會下車讓人看見不太好吧。”

“有何不好?你要是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五六,我考慮考慮。”

“……”

黃毛不死心的繼續擺弄手銬,陸桑冷笑,真要是這麽容易解開,警察還用它做什麽,這不是打臉。

“你確定這個時候一號在家?”

“應該是的,回家換衣服啊,穿著那一身衣服太招搖。”

陸桑想想也是,正常人都不會那麽穿,又不是比賽選手,穿著賽車服做什麽。

“你和一號認識多長時間?”

“一年多。”

“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做過幾次?”

“也不多,十幾次有的。”

“嗬,就你那身手沒被打死?”

諷刺他黃毛不同意了,嚷嚷的腦殼痛。

“我這身手在你麵前不算什麽,但是在其他人麵前可是威風凜凜,一次沒被抓到過。”

“其他人呢?”

“除了一號之外,其他人都有被抓到的經曆。”

“這麽說你在團隊裏實力不錯?”

“那是。”

到底是年紀小,不過誇讚了句,尾巴都要翹到天上,陸桑抿著嘴角不在說話,黃毛倒是停不下來,在耳邊嘰嘰喳喳,從建國大業說到足球明星,煩。

“你肯定是得罪人了,而且還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不然怎麽會繞了這麽大的彎子來殺你。”

“有腦子的人都知道。”

“我就是好奇了,那些人連警察都暗殺,真牛逼。”

陸桑也不理他,黃毛還在自顧的說著:“警察是不是經常被報複啊?”

“我知道肯定是有的,你不方便說就算了。”

黃毛繼續研究手銬,陸桑沒有要給他解開的意思,看著車窗外,琢磨著想害她的人不僅僅是偷襲,更是在設備上做了手腳,就比如那根繩子,若不是她之前試了下,大概還沒躍過去就斷了,她從那麽高的屋頂上摔下來,不死了也殘了,斷胳膊斷腿是正常,運氣不好的話,直接當場死亡。

肖左把車開進小區,回頭問:“在哪幢?”

“還在前麵,繼續開。”

車子終於停下來,陸桑扯

著黃毛下車。

“小姐姐,我自己會走。”

“快點,別磨嘰。”

陸桑不是個好脾氣的人,尤其是在辦案時,最好是跟上她節奏。

黃毛走在中間,回頭後麵是那個麵癱男警官,看見他就覺得身上更疼了,還是跟著小姐姐好。

“就在上麵。”

黃毛此刻的形象有些搞笑,穿著不倫不類的賽車服,手上銬著手銬,臉上是討好的笑容,實在是不明白他為何要討好自己,難道是覺得她可以放了他?好笑,她才是最難纏,討好肖左都比討好她強。

“一會你少說話。”

“明白,我什麽都不說。”

出了電梯,黃毛主動敲門,陸桑和肖左站在側麵,人如果從貓眼裏看不到他們,很快門開了,肖左先一步卡住門,整個人出現在黃毛身側。

陸桑看見黃毛朝一號擠眉弄眼,她咳嗽一聲,黃毛立馬當做什麽沒發生。

“你們是?”

“如你想的那樣。”

肖左霸氣宣布,人已經擋著門口,一號看著年紀也不大,最多過不了三十歲,還算是淡定的站在門口看他們,不過緊繃的身體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緒,一定是沒想到他們會惹到警察,以為隻是跟平常一般是個小遊戲。

“你們進來吧。”

他們三個依次進去,黃毛走在最後,走到一半停下來,陸桑回頭看他,意思是走到前麵來。

一號住的是單身公寓,一下子進來三個人,小小的屋子頓時就滿了。

一號局促的看著他們,指著沙發讓他們坐:“你們找我什麽事?”

“他你認識吧?”陸桑指指旁邊低垂著腦袋的黃毛,一號點點頭:“認識。”

“你們是怎麽認識?”

一號思索片刻:“在網上認識。”

“你們什麽關係?”

“朋友。”

陸桑見一號的態度不錯,比黃毛配合的多,給了黃毛一個眼神,看看人家多上道,知道這個時候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

“今天的事情你是發起人?”

“嗯,算是吧。”

“誰給你我的電話?”

一號大驚:“難道不是你自己要求去玩一把?”

陸桑冷笑:“不是你聯係的我?”她把手機裏的信息翻出來,一號看了之後猛搖頭:“這不是我發的信息,我也是聽七號說的,之後組織了其他幾個人。”

肖左聽完已經知道有問題的是七號:“你和七號關係如何?”

“他剛加入不久,談不上什麽關係,頂多是隊友關係,聯係你們的也是他,我隻聯係了其他隊員。”

“七號的電話號碼。”

一號把手機遞來,陸桑撥通七號的電話,那頭已經是空號,這麽長的時間足夠他去消除一個號,陸桑也不覺得奇怪。

“聯係不上?”

“空號。”

“怎麽會這樣。”一號抓耳撓腮,很是糾結的樣子。

陸桑也不回答一號的問題,很顯然問題是出在七號那裏,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還有其他信息,她一無所知。

“現在你就跟我說說七號,還有你們認識的過程。”

陸桑找了地方坐下,肖左挨著她坐下,黃毛坐在了一號旁邊,兩人精神上似乎都有些緊張。

片刻之後一號開口:“我和七號是打遊戲認識

,當時我們一起團戰,他遊戲技術不錯,後來我們經常一起打遊戲,次數多了聊起其他事情,知道他是退役的軍人,我心想他體能估計不錯,就問他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我也隻是想擴大隊伍,畢竟已經很久沒新鮮血液加入隊伍,甚至還有人想要離開,我不想隊伍散了。”

“然後七號加入?”

“對,我當時還很奇怪,他加入隊伍之後就不在打遊戲,現在算是明白幾分。”

七號加入隊伍就是為了接近一號,而最終目的是她,幕後者用這樣的方式繞了一大圈,想借助其他機會除掉她。

“今天你沒跟在七號身邊?”

“通常我們都是四處分散,沒人在一起。”

“你見過七號真人?”

一號點點頭:“見過。”

“形容長相,身高。”

“大概跟六號差不多高,身形和他有點像。”他指的是進來之後一言不發的肖左,肖左緊繃著一張臉,威懾感十足。

“其他的呢?”

“方臉,長相估計三十歲左右,其他沒了。”

“臉上沒有其他非常明顯的特點?”

一號很是為難:“呃,沒注意,男人看男人哪會看的那麽仔細。”

“眼睛有我大嗎?”

一號搖搖頭:“沒有。”

“鼻子呢,有他高嗎?”

一號看著肖左,再次搖搖頭。

陸桑又指著肖左的嘴巴:“有他大嗎?”

“這個,差不多吧,不過唇比他厚。”

一號腦子裏回憶了下七號的長相,頓時覺得還是不要回憶的好,怪嚇人的,男人想男人,有病啊!

陸桑還在琢磨七號的長相,也許梁靜有辦法畫出肖像。

“你在好好回憶下,有沒有其他顯著的特點?”

“真沒有,正常長相,反正我覺得沒我帥,當然覺得麵相凶狠,現在看來原來相由心生。”

“麵相凶狠?”

“嗯,有點三白眼,眼神看著凶。”

陸桑把他說的話錄了下來,打算回去交給梁靜,也許可以恢複。

“如果現在讓你認,你能認出吧?”

“嗯,那是肯定。”

“嗬嗬,看樣子他的模樣刻在你腦海裏。”

“警官別說笑,我也是交友不慎,惹出這麽多事情。”

陸桑沒說話,肖左接了句:“目前你是唯一見過嫌疑人,接下來如果需要你,請配合。”

“一定。”

黃毛盯著他們看,難道就這樣愉快的結束了,那他這算什麽,為毛隻有他被戴上手銬,像個傻逼一樣,還被帶到審訊室,問了一大堆問題。

“小姐姐,既然都問清楚了,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嫌疑人就是七號,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陸桑撇了他一眼:“安靜點。”

六號碰了一鼻子的灰,很是不情願的低垂著腦袋,一號為他說了兩句:“現在還不能放了他?”

“你們現在都是共犯。”

“我沒要殺人的意思。”黃毛急吼吼的嚷著:“怎麽能是共犯,我們也是受害者,都被他騙了。”

“他騙你什麽了?”

“感情,隊友之間的感情,我以為多了個好隊友,誰知道是個壞蛋,企圖殺人陷害我。”

“他陷害你?”

“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