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在暗戀我?
白色印著便利店logo的透明袋子,很清楚的看到裏麵的姨媽巾。
姨媽巾是她一慣常用的牌子。
袋子就拎在他的手裏,他站在門口處,略有些淺怒的瞪著她。
但是她卻在他的眼神裏看到了關心,那淺怒也是因為關心她。
他剛才出去是去給她買姨媽巾的?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子裏閃過,靳初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怎麽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是卻不得不讓她接受。
此刻,他就拎著姨媽巾站在她麵前。
宴白大步一邁,將裝有姨媽巾的袋子往流理台上一放,伸手扯過掛在毛巾架上的毛巾,將水擰向熱水。
靳初陽就這麽怔怔的,一臉木然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是在做什麽。
然後在她還沒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擰幹了熱毛巾。
一個轉身,熱毛巾攤在他的大掌上,他伸手就朝她的臉而去。
一邊替她的擦拭著臉上的冷水,一邊鄭重其事又嚴肅的說道:“以後這種日子不許碰冷水,聽到沒有!”
靳初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依舊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著。
隻是耳廓裏卻是響著他命令般的聲音。
“這種日子不許碰冷水!”
“不許碰冷水!”
“聽到沒有!”
“聽到沒有!”
他的聲音渾厚而又極富磁性,就這麽在她的耳邊不斷的回旋著。
臉上熱熱的,也不知道是因為溫水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替她擦拭的原因。
總之,這一刻,她有一種不切實際,處於夢幻之中的感覺。
然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止特殊日子,其他日子也一律不許碰冷水。女孩子,不知道自己愛惜身體的?”
“……”
靳初陽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總之她的臉已經紅的跟火燒一般了。
就跟剛才被他壓在身下時是一樣的那種感覺。
他終於替她擦完了臉頰,將毛巾往一旁的衣簍裏一扔,朝她的臀部睨看一眼,“收拾一下。”
說完,轉身離開。
靳初陽終於回過神來了,仰頭
很是無語的望著頭頂的水晶燈。
他怎麽會知道她慣用的姨媽巾牌子?
巧合?
“如果不是他對你有情的話,他又何須做這樣的事情?”
溫鈴的話在她耳邊響起。
難不成他一直都對她有意思?
不可能,不可能!
靳初陽立馬拍掉這個念頭。
怎麽可能呢?宴白怎麽可能會喜歡她?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談的事情。
宴白再一次進房間的時候,靳初陽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正好從洗浴室出來。
他的手裏端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子,杯子裏裝著大半杯暗紅色的東西。
這該不會是……
“把紅糖水喝了。”
靳初陽正想著,這杯子裏的該不會是紅糖水吧,他便是一臉平靜的說了。
哦!
靳初陽簡直有一種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了。
這怎麽都不像是一個無時無刻跟她針鋒相對,時刻以捉弄她,戲弄她,調侃她為樂趣的混蛋男人該做的事情。
這……怎麽都更像是一個體貼入微,關懷備至的疼妻入腹的男人做的事情。
可是,她怎麽就覺得這麽的不現實,這麽的……跟做夢似的呢?
她就那麽怔怔的,傻傻的看著他,眼眸裏全都是人質疑與警覺。
“傻杵著幹什麽?”見她一副傻不楞瞪的樣子,宴白丟她一眼,右手食指一屈朝著她的腦門不輕不重的彈了一下。
靳初陽回神,伸手接過他手裏的杯子。
水溫剛剛好。
心裏升起一抹曖流,劃向她的四肢百骸,朝著他嫣然一笑。
這一笑,如春日裏百花綻放,誘人而又迷戀。
宴白一時之間看的有些入迷,久久沒有移開自己的視線。
靳初陽將杯子裏的紅糖水一飲而盡。
“躺**去。”他伸手接過她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對著她扭了下頭。
“啊?”靳初陽怔愕,茫茫然的看著她。
他一臉沉靜而又平柔的看著她,緩聲說道,“給你揉背!”
靳初陽的眼皮“突突”的跳躍了兩下。
不是,這……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
她每個月的這幾天,都是腰酸背痛,而且還有一抹脹脹的感覺。
肚子是不痛的,就是腰和背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他說給她揉背,這是……知道她這情況的節奏?
可是,他怎麽知道的?
靳初陽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他鎮定自若,一臉也沒有被她質疑時該有的不自在與心虛的表情。
見她沒有按他說的到**趴躺,直接攔腰將她抱起。
“啊,喂!”靳初陽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驚叫起來,雙手趕緊朝著他的脖子摟去。
這是習慣性的動作,但同時也是一種對他的信任與依賴的表現。
對此,宴白很是滿意的抿起一抹淺笑,露出他那潔白整齊的牙齒。
動作輕柔的將她放於**,“轉過去,趴好。”
靳初陽沒再扭捏,轉身趴躺。
他在她身邊坐下,大掌在她的腰際按下。
力道恰到好處的揉摩著她的腰和背,他的動作熟練,就好似經常做這樣的事情。
“你怎麽會按摩的?以前給人按過?”
她側頭趴於自己的手上,揚著一抹怪異的微笑,雙眸彎彎的看著他。
她的言語中透著一抹娛戲味,但是卻又隱約泛著一抹淡淡的酸味。
他淡淡的瞥她一眼,語氣幹硬的說道,“沒有!”
“沒有?”她一臉鬼才相信的看著他,“宴少爺,那請問你這嫻熟的手勢和動作是怎麽來的?總不至於是你天生就是做這事的人才吧?”
他那薄如蟬翼的唇彎彎的抿起,翹起一抹十分好看又迷人的弧度。
他那深邃而又精睿的眼眸,沉寂而又溫脈的看著她,笑而不語。
那按著她腰和背的手卻是沒有停下的意思,還是動作輕柔而又力道適中的按撫著。
四目相對。
一個帶著淺淺的探究與逼問。
一個掛著深不可測的平靜與相迎。
“如果我說,隻要是與你有關的事情,我天生就是全才,你信嗎?宴太太!”
他突然間不疾不徐了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似笑非笑中帶著一抹詭詭譎的看著她。
“你的意思是,你在暗戀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