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的風頭

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鍾也沒有聽見槍響和狗叫。我們四個人就在這裏守著死去的野豬。要不是出來的時候帶了一包煙。還不給悶死了。潘子差點剛才就把野豬給開膛破肚了。大家都知道他是閑的無聊。到是看見有三個野兔子從這邊跑過,就是現在我們手裏沒有獵槍,就一條可以燉了的獵狗。手裏的紮槍也沒有用。看著從我們眼前跑過去。媽的,野兔子也很聰明,知道你手裏,沒有槍跑的也不急不慢的。

野兔子就在我們前麵二十多米大家都在坐著的,潘子站了起來。那個家夥還是不跑。隻是傻愣愣的看著我們。知道我們現在沒法傷害它就是站在那裏不動。

我看見潘子站了起來也沒在意,以為他要去嚇唬這個野兔子。隻見他把手裏的紮槍,像標槍一樣的擲出。也不知道今天潘子是踩了狗屎運還是兔子撞到了槍尖上麵。反正就給紮在哪裏。在我們楞在哪裏的一瞬間。潘子早已跑過去把野兔子給檢了起來。正紮在胸口。都紮穿了。野兔子路過的時候。我們四個人都看到了,潘子起身的動作我們也都看到了。就那個一瞬間。就是潘子酒桌上麵的談資。這個哥們後來整整吹噓了二十年。當時我們哥幾個全傻了。就站了起來,一瞬間擲出紮槍。野兔子倒地紮中胸部。潘子跑過去撿起來。跟拍電影似的。石化了我們。

“咱哥麽準吧,一槍一個”潘子這個得意,嘴角都咧到耳朵後去了。

楞了快半分鍾大劉才擠出一句話“你這是瞎貓遇到死耗子,蒙的”

“你有本事你也蒙一個啊”潘子更是洋洋得意。我和兔子是實在找不出什麽話語形容潘子。潘子在我們眼中擲出紮槍的一瞬間,現在才找到這個詞語,太他媽的淡定了。要是一把手槍。保不齊這個家夥打中了,還會吹吹槍口的青煙。當時潘子給人就是那個感覺的。事後我們問潘子,你怎麽想到用紮槍擲香兔子呢。潘子說我感覺就是可以打到它。

上次和潘子打野豬的狼狽形象沒有了。立馬高大起來了。紮槍射兔子啊。古今沒有幾人的。反正我是沒有聽說過你的啊。今天算是見到了。

停了潘子接著吹噓一會,不一會大叔三人和七條狗就回來了,前麵找了快三裏地,野豬毛都沒有的。今天收獲就這些的。看到了潘子的手裏的野兔子的來曆,也是很稱奇。“這山跳子,還不小”潘子老家管野兔叫山跳子。

潘子更是洋洋得意,恨不得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捕獲的這隻山跳子的啊。一臉的驕傲的表情,就像剛剛下蛋的小母雞打個咯像農夫邀功似的。回去的路上。大劉用用獵槍打下了一隻野雞。這可是真正的打飛。野雞剛剛從草叢裏麵飛出,就叫大劉一槍給撂倒,飛了漫天的雞毛。那才叫好槍法呢。我自信我是沒有那個把握的,對神經反應。和槍感要求及嚴。再說這槍大劉今天第一次摸的啊。後來回去的路上就沒有遇到野雞兔子什麽的,就沒有給大劉表演的機會了。前幾年大劉來京找我我玩。我請他在密雲一家那是沒有關閉的狩獵場打獵。大劉半天打了五隻野雞。給我們當尋獵員的村民都稱奇。說這裏的野雞都打驚了。不好打了。大劉是他見過最厲害的啊。那是七八年前了,現在那個獵場已經關了。要去打獵隻能去張北了。想想也覺得遠了,老了,不愛動換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今天北京下雪了,就懶的出屋。逗著狗。過了一天。哎,不寫了……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