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羊肉

在外麵圍著巨大的羊圈看了看,大概有幾百隻羊。後來才知道這隻是這個蒙古漢子的一部分財產的,在別處他還有這樣兩處羊群。隻是都是雇人放牧著。彪子哥和男主人不知道說著什麽。顯然是很高興的。外麵還真有點冷,怪不得彪子哥要我們帶著厚衣服。蒙古的冬天怎麽這麽早呢。現在的北京應該還是秋天的,這裏卻已經下雪了。

潘子我們一會就回到了蒙古包裏麵,蒙古包裏麵和外麵截然兩個溫度的。兩個世界的。我看著爐膛裏麵已經燒得發紅的石頭,卻不知道那個男主人用來做什麽的。後來的動作我們就更愣了,就連見多識廣的彪子哥也瞪大了眼睛,從表情也可以看出他也沒有見過的。

男主人的動作就叫我看著更傻了。他用火鉗把燒紅的石子放在一旁的一口鋁鍋裏麵碼放在鋁鍋底部。把早已切割好的大塊帶骨頭的羊肉放在旁邊。“石子烤肉”我心中冒出了這樣的想法。接下來的動作我卻愣了。他在石頭上麵加水了。燒紅的石子把裏麵的水都給煮沸了接下來把切割好的羊肉碼放近鍋裏。然後又加了一層石子。在碼放上麵一層肉,在加了一點水,就這樣裏麵的石子把水給煮沸了,我可以聞到裏麵的肉焦糊的味道。那是石子上麵的烤製的肉塊的味道。就這樣三層石子三層肉。上麵還放了很多我們帶來的蔬菜。蘿卜。土豆。白菜什麽的都是倒在裏麵了。然後在加滿了水。放到爐膛上麵。蓋上了一個平頂的蓋子,上麵在壓上了一塊大石頭的。現在這個鋁鍋就像家裏的的高壓鍋的。這樣的燉肉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關鍵是一點調料我也沒有見到。肉是當著我們的麵放進去的,蔬菜也是的。就是沒有看到添加一點調料的。彪子哥這時候,還男主人比劃著。可能彪子哥的的蒙語也不是很好,很多也不是可以表達的。我知道那鍋裏就是我所見過的石頭燉肉。不知道現在的蒙古國還有嗎。知道的朋友可以告訴我。

還沒有菜。我們幾個人的白邊碗裏麵已經倒滿了我們帶來的高度白酒。早知道就不帶這麽度數高的酒了。自己給自己挖坑啊。這些天在東北天天都是喝酒吃肉。這應該是我這一生最快活的日子了。現在雖然有了一點錢,但是那幫老朋友們卻不是總在身邊了,年歲大了。也都懶得動了。我前幾天給兔子打電話,叫他來北京喝酒玩幾天,冬天他嫌冷,要明年春天在來京的。很多人不理解,這也許就是年歲大了,貓耳洞那幾年趴的身子裏麵全留下了病根子l.haiy那幾年盜墓生涯,現在老了全找上來了。平時走動幾步都不行了。這也許就是我們現在的悲哀了吧。

說遠了,就這樣那鍋羊肉整整煮了快兩個小時。蒙古男人才拿開上麵壓著的大石頭,揭開了蓋子。一股羊肉的香味飄了出來,剛才的蓋子壓得很嚴實,現在就全聞到了。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