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怡愣然。
一雙大大的丹鳳眼帶著複雜的情緒看向秦楓,擔憂、害怕、惶恐、期待,應有盡有。
天色這麽晚了。
所有的大臣武將都要起身離開,秦楓卻偏偏要單獨留下她。
這意思,還不明顯嗎?
其他人也紛紛用曖昧的眼神看向秦楓,一副我懂得的表情,加快腳步離開,仿佛生怕打擾在他的運動。
尤其是呂布。
甚至給秦楓投了一個同道中人的眼神,袁怡那火辣的身材和傲人的胸膛,任何男人恐怕都頂不住。
“難道,剛剛脫離了虎口,又要陷入狼窩嗎?”
“但,如果能獻身給當今的陛下,似乎也不是壞事。”
“袁怡,你怎麽能這麽想,你是個女孩子,應該矜持!”
袁怡的內心不斷地做著思想鬥爭。
兩隻纖細的玉手不斷的在身前交叉撥弄,衣角都快被她扯下來了。
江婉也是這麽認為的。
不知為何,心中居然有些失落,感覺秦楓第一個寵幸的不是自己,有點失望。
秦楓滿頭黑線。
大禦帝國的中流砥柱都是一群什麽貨色?
誰說晚上單獨留美女,隻是為了做運動,就不能有些純粹的正經事嗎?
“咳咳。”
秦楓幹咳兩聲,說道:“都別亂想,趕緊回去休息吧。”
不說還好。
聽到秦楓的話,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讓眾人更加會意,加快了腳步,離開禦書房。
“陛下,奴婢也告退。”
江婉微微欠身,行禮準備離開。
秦楓無語,說道:“你不用走。”
“啊?”
江婉先是一愣,隨即清純的麵容充滿了羞紅,內心暗想:難道,他是想姐妹花……
秦楓也沒有理會江婉的想法。
對著袁怡招了招手,說道:“袁怡,後宮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袁怡恭敬行禮,說道:“回稟陛下,已經安排妥當,目前六尚基本上都各司其職,已經步入正軌。”
“那就好,通知下去,盡快將各官員的官袍和武將鎧甲製作好!”
“明白。”
“另外,天氣寒冷,多加一些棉花,到時候我讓人送到後宮,至於官員的名單,你跟蘇大人要就行。”
“是,陛下!”
袁怡領命,然後眼睛眨眨的看著秦楓,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秦楓問道:“你還有事?”
袁怡問道:“陛下,還有別的吩咐嗎?”
秦楓擺手道:“沒有了,回去休息吧,江婉,你也一起回去吧。”
袁怡和江婉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落寞的轉身離開。
秦楓看著兩人的背影,長舒一口氣,笑道:“兩個小妮子,心裏想的什麽難道我看不出?等登基後,再吃了你們!”
……
半個月後。
平江城,城主府內,正廳寬敞而莊重。
荊國領袖向籍端坐主位,身軀高大壯碩,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發著令人難以直視的威嚴。
一頭烏發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寬闊的額頭。
劍眉斜飛入鬢,眼眸深邃且銳利,仿若能洞察一切,瞳仁中燃燒著熊熊野心,仿佛隨時能將世間萬物吞噬。
兩側則坐著新鄭、梁國、薑齊、北燕以及趙地五國領袖,模樣各異,氣質也是各不相同。
廳內的氣氛有些怪異。
不知道過了多久。
向籍掃視四周,聲音渾厚的問道:“都有什麽想法,說說吧!”
話落。
眾人相互對視,新鄭國領袖章固眉頭緊皺,清瘦的麵容,高顴骨薄嘴唇,眼神透露著精明與謹慎,說道:“向王,此事非同小可,大禦新皇不是一般人啊!”
向籍問道:“何出此言?”
章固說道:“他先是昭告天下,將於冬至之日登基,然後邀請我等前去京都議事,說是共商百姓安居之大業,實則隻是想把我們聚集起來。”
一側。
梁國領袖魏池毫不在意的說道:“哼!區區一個毛頭小子,難不成還敢將我們斬殺於京都?”
“那肯定不會。”
章固清冷一笑,說道:“他既然告訴天下百姓,那就肯定不會對我們動手,否則,他便是出爾反爾之輩,也會失去民心。”
向籍的性格有些急躁。
麵對章固的文縐縐的語氣,顯然有些不耐煩,冷聲道:“你就直接說,我們應該如何?”
按照他的想法。
荊國的勢力並不弱,完全可以趁著對方剛剛占領京都的時候,率軍強攻,然後坐穩京都,一步步掌控整個大禦帝國,恢複荊國。
隻可惜。
之前他派出去的斥候幾乎全軍覆沒,張田回來很是嚴肅的稟告了一些事情,大禦京都的防禦很是完善,這才打消了他強攻的想法。
章固安撫的說道:“向王,我的建議是,以不變應萬變。”
“詳細說。”向籍不解。
章固雙眸微眯,幽冷道:“他不是邀請我們前去嗎?那我們就去,他斷然不敢對我們下手,除非他不想要民心了。”
“至於他說的什麽,我們聽聽就行,隻要我們團結一心,不被他收買,那他依舊拿我們無可奈何。”
“我們也可以趁機了解大禦京都內部的情況,甚至趁機安插眼線,等我們離開後,再商討複國大計!”
聞言。
向籍抬手撫摸著下巴,掃視其他人,詢問道:“你們的想法呢?”
其餘人紛紛搖頭,便是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六國之中,隻有荊國、新鄭以及梁國的勢力最大,他們都決定好的事情,其他人自然隻能順從。
向籍緩緩起身,魁梧的身軀充滿了威壓,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即刻帶人北上,本王倒要看看,大禦新皇究竟有何手段!”
殊不知。
向籍說完,其餘幾個領袖眼眸轉動,不知道是暗自有別的想法,還是正在謀劃著什麽計劃或陰謀。
與此同時。
大禦帝國,皇宮,禦書房。
秦楓忙碌的處理著麵前的奏折,雖然還沒正式登基,但皇宮內部的事情以及北方某些城池的事宜還是需要處理的。
“哎。”
秦楓深深的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當皇帝,還真是累啊。”
他已經連續忙了十來天了,每天醒來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還幸虧有楊士奇和蘇佑禹的協助,不然全靠他自己,更完蛋。
旁邊的江婉莞爾一笑。
恭敬的倒了一杯熱茶,說道:“陛下,喝口茶歇歇吧。”
秦楓微微頷首。
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剛準備說話,禦書房外傳來蒙鈞粗獷的聲音,甚至還帶有一絲興奮。
“陛下。”
“白將軍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