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陸離的身體一飛而出,雙手推在陳文康的背後,卻沒想到,僅僅是殘存的勁氣,竟然讓他們二人的身形狠狠地朝後退了幾步。
噔噔噔!
噗!
陳文康的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剛剛的那一刻,突如其來,他完全沒有任何的準備,再加上距離較近,雖然有著陸離的提醒,卻仍然被那條發狂的火炎蛇所擊中,幾乎承受了所有的攻擊。
轉過身,和陸離眼神相視,同樣的是不敢置信。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你也不知道嗎?”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冰寒,陳文康問道。剛剛的那一刻,如果不是陸離的提醒,或許現在他所受到的傷會更加嚴重,此刻回過神來,看著那條正陷入瘋狂的火炎蛇,不禁問道。
沉吟片刻,看著瘋狂的火炎蛇,陸離卻是不敢再怠慢,輕聲道:“妖獸在晉級成為一個妖徒的時候同人類一樣,也需要開辟一個空間,不過人類開辟的是陣道空間,而妖獸開辟的是妖道空間。”
“但是,和人類不同的是,人類陣修者的陣道空間可以開辟在人的身體的任意一個地方,隻有開辟者方才會知道。但是妖獸不同,他們的妖道空間也就是妖丹所在,或許不如人類那樣隱秘,但是,妖獸空間同樣有著他們的優勢。”
“在拚著修為下降一級的情況下,妖獸可以爆發出遠遠超過自身修為的戰鬥力,而現在這個火炎蛇應該就是屬於這種情況。”
“真的?可是為什麽連我都不知道?”聽了陸離的解釋,雖然弄懂了眼前的情況,可是他的心中卻是升起了更大的疑惑,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陳文康卻是沒有再多多說什麽,將疑惑深深的放在了心底。
呲呲!
火炎蛇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靈活的身軀,猩紅色的信子,暴虐的眼神,瞬間向著二人襲來,陸離不敢怠慢,輕身一躍,就與一條火炎蛇交戰在了一起。
而另一邊,陳文康也不敢再等,天玄劍閃耀著白色光芒,就
加入了戰圈。
轟的一聲,二人與火炎蛇相擊,一聲巨響,三道身影倒飛而出,陸離和陳文康二人蹬蹬倒退好幾步,而反觀對麵,火炎蛇的身影隻是微微顫動,就再次停了下來。
信子不斷吐出,發出一陣陣恐怖的聲響。
一道紅光閃過,灼熱的氣息在空中逐漸彌漫開來,似乎方圓數十米之內的溫度都憑空升起了好幾度。感受著空氣之中的氣息,陸離的瞳孔微縮,妖丹自損之後,現在的火炎蛇差不多從凡境第七重升到了凡境第八重的巔峰。再加上火炎蛇身為妖獸,相對於人類而言,在肉身力量之上有著與生俱來的優勢。
再加上火炎蛇本就以速度見長,有著火炎輔助,即使在同等層次的妖獸之間也算作是強悍,此刻,在陸離二人看來,這個自損妖丹的火炎蛇比之最初的兩條火炎蛇還要更加危險,一旦火炎蛇不顧一切,完全自爆開來,絕對會留下一人。
火炎蛇並沒有再次直接撲上來,而是雙眼散發著紅色的光芒,冷冷的盯著陸離和陳文康二人。
陸離眼角的餘光和陳文康,二人的視線之中都有著一絲擔憂閃過。
“怎麽辦?難道非得丟下一人的性命才可以逃脫此劫嗎?”陸離的心中焦急,一旦陷入兩難的境地,他的心中總會搖擺不定。
“不,不能這樣!”一道血色彌漫,曾經那個痛苦的身影再次顯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在這一刻陸離的神色恍惚。
那一天,血色彌漫雪神宮;
那一天,師兄弟反目為仇;
那一天,自己最喜愛的五師弟慘死在自己的眼前。
當時的一幕與現在何其相似?
“四師兄,快逃啊!我們二人打不過二師兄和三師兄的聯手的!”
“不,憑借著我落雪神經的特殊性,在這裏我一定可以打敗這些叛徒!”
……
“”四師兄,我來攔住,逃……“
最終,一道稚嫩的身影擋在了血刀寒劍的
攻擊之下,其眼中的痛苦和對世間的眷戀清晰的顯現在了陸離的眼前。
“不,給我滾!”一聲大喝,陸離的神情恢複平靜,隻不過其眼中的瘋狂卻是清晰的映入了陳文康的眼神之中。
瞳孔往外凸出,幾乎要跳出眼眶一般,更加令人恐懼的是,此刻那平靜的眼眸之中竟是凸現了一條一條的血絲,幾乎彌漫整個眼球,端是恐怖。
與此同時,陸離體內的骨煉真經也在瘋狂運轉。
當陸離的一拳重重的對上火炎蛇那瘋狂的身軀之時,一道溫和的力量在此時也從火炎蛇的身上傳了過來,流入陸離的身軀,不斷增強著他肉身內骨骼的強度。
而聚靈陣也在此時運轉,一般而言,骨煉真經的修煉太過於恐怖,直接汲取他人的血肉來滋養自己的肉身。簡而言之,這就是損人利己,但是世間又怎麽可能如此?在你失去一種事物的時候,老天一定相應的給予了補償!同時,當你得到某一種事物的時候,相應的,必然會需要有著相應的實物作為代價。
每一次,骨煉真經的運轉,讓陸離的修為突飛猛進,但是,同時也在他的身體之中積累了大量的雜質,長此以往,不說會為他的身體帶來多大的損失,但是,等到他日後修煉到高深的地步,自然是會發現在凡境九重提升過快,根基不穩的弊端。
可是,聚靈陣的存在,卻有很好的解決了這一份隱患。現如今,聚靈陣僅僅是點亮了外圍刻痕的一點,卻也將陸離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提升了一倍,更是無時無刻在強化著他的身軀。
每一次,骨煉真經在吸收大量的血肉之時,修為快速提升,同時積累了大量雜質,而每當此時,聚靈陣總是會在天地之中汲取大量天地靈氣。
猛然間引入大量天地靈氣,這就如同一把巨錘,狠狠地砸在了陸離的身上;同時,也如同大河一般,狠狠地衝刷著陸離體內的雜質,不斷夯實著他體內的基礎。
就在此時,隻聽哢的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