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勢力的人現在也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原本他們是與金老二分頭逃跑的,按道理說在逃跑的過程之中,他們相互之間的距離會離得越來越遠,彼此之間分開。

但是現在很明顯卻又碰到一塊了,並且在不知不覺之中,他們就充當了金老二他們的擋箭牌,為他抵擋住了追兵。

雖然並不是全部的追兵,但是這個數量也不少,並且在戰鬥的時候,表現出了極為強悍的實力。說實話戰鬥到現在,他們雖然要占據上風,但實際上損失也不小。

這些追兵雖然在與反抗勢力交手之後大為震驚,沒有想到這些反抗勢力的實力會這麽強悍,但是想要突破他們的阻攔,去追到金老二的身邊,這種渴望確實極為強烈,所以他們在戰鬥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退縮。

而且由於在戰鬥中遭受到阻礙,損失比較慘重,他們心中也升起一種不服輸的感覺,認為他們被反抗勢力壓製,是一支正在敗退之中的殘軍給阻攔住,是非常丟麵子的一件事情,想要挽回自己的名譽,所以都非常的憤怒。

他們在戰鬥的時候,拚盡全力想要突破阻礙,雖然處在下風,但是給予這些反抗勢力的壓力也不小,使得他們在戰鬥的時候,傷亡不斷的增加。

這樣的結果,當然是這些反抗勢力所不願意看到的,對於他們而言,情況搞成這麽一個樣子,多少有些糟糕。

要知道雖然在戰鬥的時候,反抗勢暫時占據上風,但是實際上這些人員的心裏麵也很清楚,他們正處在敗退之中,而且現在的局麵好像有些被金老二利用了,給他當槍士死。

那麽在這種情況之下,就絕不能夠被眼前的情形給迷惑了。反抗勢力可以抵擋住各方敵人,那自然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除此之外,從這裏逃生依然是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

要知道他們與趙白這些人的戰鬥,隻是被迫罷了,並不是因為他們主動,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沉迷於現在占上風的狀態,而一直停留在這裏與趙白這些人戰鬥,最終對於他們來說。將會是非常糟糕的一件事情。

這樣的情形之下,迅速的與趙敏這些人脫離。離開這裏才是最重要的,又不能夠沉迷於這個時候的戰鬥之中。

所以在有了這樣的一個心理之後,這些反抗勢力在戰鬥的時候,都非常的注意,並沒有因為目前在戰鬥中占據上風,從而沾沾自喜。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候,在戰鬥的過程之中,反抗勢力開始逐漸的向後退去,手明明占據著上風,卻主動退卻。這種情形著實是令趙白這些人,感到大惑不及解,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不過這並不妨礙這些人,向著反抗勢力這邊來發起追擊。原本他們在進攻遭受到阻礙之後,心中就充滿了怒火,作為追擊的一方,結果反被被追擊的一方占據了上風,使得他們感覺到顏麵受損,而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那沒有什麽可多說的,必須要把麵子給找回來。

所以即便是暫時處於下風,趙白他們這些人在戰鬥的時候,依然是奮勇向前,沒有絲毫的畏懼,雖然心中對於反抗勢力的戰鬥力感到很震驚,但是最起碼在表麵上都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們這些人原來是維持了自己表麵上的一個狀態,但是現在當這個反抗勢力這邊主動撤退的時候。他們卻再也繃不住了。如果是先前被逼著後退,那還好說,勝利是來得如此突然,簡直是令人來不及驚喜。對於反抗勢力這邊為什麽會這樣,他們並不清楚,但是卻都知道反抗勢力這邊主動開始主動撤退了。

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首要的目標就是金老二,之前由於各種原因被反抗勢力攔住了他們的前進路線,並且在戰鬥的時候,被這些他們以為的敗兵給狠狠的上了一課,有些惱羞成怒的感覺,想要在接下來的時間扳回一局,但是卻沒有料到,這些反抗勢力卻在占據上風的情況之下,主動選擇了撤退。

這樣一來相當於原本擋在他們路上的障礙,就自動消失了,要知道他們原本的目地也正是金老二,與這些反抗勢力的交手,隻是一個意外而已,此時見到障礙物消失,那麽正好向著原先預定的目標金老二那邊發起攻擊。

但是這些人卻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或許是之前在反抗勢力手裏麵吃了虧,令得他們感覺到麵子上很有些抹不下去,所以在這個正好向著金老二那邊發起追擊的時候,他們卻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向著主動退卻的反抗勢力這邊繼續發起了攻擊。

原本就並不認為這趙白他們這些人,向著自己這邊發動攻擊,隻是為了借道的反抗勢力這邊,在見到自己這一邊主動選擇後退之後,趙白這些人依然繼續向他們攻擊,便越發認定他們想要對付的敵人就是自己,並不存在這個借道一說。

反抗勢力的撤退,是一種有組織情況下的退卻,並不是通俗意義上的敗退,當他們遭受到攻擊的時候,立刻就予以了反擊。

而反擊的結果,當然也是非常的出人意料之外。原本看到反抗勢力撤退,對他們予以追擊的這些趙白地人,在麵臨著反抗勢力進行反擊之後,立刻就感覺到自己撞了一頭大包。

本身這些反抗勢力就是在處於上風的狀態之下,主動的撤退,而且撤退的時候有組織有紀律,在遭受到追擊的時候,立刻在第一時間予以了反擊。

而反季的動作也是有條有理,原本以為反抗勢力敗退的這些這些人,一下子就遭到了當頭痛擊,造成的結果也是非常的慘重,那些衝在前麵的最前麵的人幾乎是毫無防備,沒有想到這些反抗勢力會剛一撤退就立馬反擊,從而損失慘重,傷亡很大。

而反抗勢力經過這一遭,也在心裏麵確定了,趙白他們這些人就是對著他們去的,所以也在心裏麵把應付一番就撤退的想法,改成了必須要將這一支追兵,給徹底的擊敗,否則的話他們就無法安全的撤退。

於是剛剛才開始緩和的戰鬥,局麵立刻就重新變得激烈了起來。

這些反抗勢力的成員,誤認為趙白他們這些人原本的目地,就是為了對付他們,所以在戰鬥的時候,他們雖然總體上的形勢是處於一個穩步退卻,但是在與趙白這些人在進行戰鬥的時候,卻是一點都不手軟,可以說是針鋒相對,隻要他們追擊的稍微緊一點,就立即給給予眼色,哪怕所有的隊伍全都停下來,對於趙白他們進行反擊,也絕對不會說因為他們在後麵進行追擊,就隻顧著自個逃跑。

這種情況著實是有夠出人意料之外,要知道這些反抗勢力都是由許多支不同的勢力組合在一起,實際上都是一小股一小股的,由各自的首領率領,在逃跑的時候,他們其實大可以不管其他的人,隻顧著自己這一支隊伍進行逃跑。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並不是這樣想的,這些反抗勢力並沒有說采取慣常的姿態來進行撤退,而是互相的掩護,在遇到追兵的時候,非常有默契的全都停下來止步,對於追擊而來的敵人進行攻擊。

這種狀況實在是有夠出人意料之外,也是許多人都沒有想到的。在戰鬥的時候,他們這樣做,對於追擊而來的趙白他們,造成了一個極為不利的態勢。

要知道趙白他們這些人,實際上到目前為止,底細已經被反抗勢力給看清楚了,之前他們氣勢洶洶的殺過來,結果不但沒能夠將反抗勢力一舉擊潰,反而在戰鬥之中損失慘重,並且逐漸落入下風,這才有了這些反抗勢力在保存自己組織度的情況之下,要慢慢撤退的情況出現。

因為現在當這些反抗勢力,認為趙白他們的主要目地,就是為了對付他們之後,就以更加慎重的態度,來對待趙白他們,使得他們在戰鬥的時候更加難搞。

最起碼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趙白他們在進行追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這一方目前居然並不是一種取勝之後乘勝追擊的形勢,而更像是跟在這些反抗勢力的身後,想要占點便宜,但是卻又占不到。

而且這些反抗勢力,並沒有把他們當做很重要的威脅來看待,隻是說為了保證他們能夠全員安全撤出,所以才分出一定的精力來對付他們。

這種情況在沒有察覺的時候還好,一旦察覺到了之後,趙白他們這些人就感覺到極度的羞辱和惱火。要知道他們自始至終都把自己視為戰勝方,對於這些敵人是正在追擊之中,結果搞到現在這些敵人雖然好像是在退卻,事實上也確實是在退卻,但是這個味道怎麽都感覺不對勁,居然好像完全掌握著主動。把他們這些追兵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樣子。

這種情形多少有些令人感覺到糟糕,不過事實如此,卻令他們無可奈何。這些被反抗勢力擋住的人,他們心裏麵也很清楚,如果他們的實力有足夠強大的話,之前就不會被這些反抗試力給攔住,而是直接殺到金老二那邊去了,之所以會搞成這麽一個樣子,主要還是因為他們的實力有限,所以才會如此。

在認清了這個事實之後,接下來的戰鬥之中,他們開始表現的更加謹慎。既然敵人的實力與他們不相上下,而且還保持著組織與紀律,時不時的進行反擊,那麽他們在追擊的時候,就不能夠太大意,否則的話損失恐怕會很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