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是美籍華人,起初宋橙光對於這個人並不是很了解,也是後來有生意上的往來,才有所了解。

他隻知道這個的背景不是很幹淨,而且為人做事兒心狠手辣,容傾自從娶了宋橙韻後,對宋家的那些長輩就不好了,可是這樣說,整個宋家的人,容傾也就給宋橙光三分薄麵兒。

這樣的人,宋橙光深知還是不要得罪的好,所以就算是雲默求他,這事兒也沒得商量。

再說他也是男人,深知男人對自己心愛女人的那種執念,是不可能輕易的放手。

宋橙光久久未開口,可是急壞了雲默。

她伸出手不高興的扯著宋橙光的臉,現在的雲默不得不說在宋橙光麵前真是放肆的不要不要的。

宋橙光也任由著她捉弄。

“你怎麽不說話了,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的嗎?以後都對我有求必應的,現在這麽小的一件事兒都不想為我辦嗎?”

雲默明顯的不滿。

宋橙光無奈的看著她,臉色很為難的樣子:“你知不知道容傾這個男人是什麽背景啊!不是我不想幫,而是我無能為力。”

宋橙光說的很坦誠。

雲默狐疑的看向他,一年不相信的樣子:“怎麽可能,這個世界上還有你宋橙光幹不了的事情嗎?”

雲默畢竟沒有出身社會,將這個世界想的太簡單了,認為隻要有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而宋橙光有錢,自然就能解決任何事情。

“這個世界這麽大,形形色色的人這麽多,我幹不了的事情多了去了,雲默,那個容傾真不是我能得罪的人,宋橙韻自己不識時務,活該這樣。”

對於宋橙韻的遭遇宋橙光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當初宋橙韻打掉那個兩月多的孩子,容傾拿皮帶將宋橙韻抽昏死過去,宋橙韻的母親過來找他了,求他救救宋橙韻。

他一向都是一個薄情之人這個世界上除了雲默,他還在乎誰。

自然是沒有幫的。

雲默咬住了宋橙光說的最後一句,宋橙韻不識時務活該這樣。

雲默臉色巨變:“宋橙光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當初也是不識時務活該這樣。”

雲默從宋橙光的身子上下來,下床就要離開。

宋橙光一把抓住雲默的胳膊,聲音有些冷:“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都不準再提過去的事情了。你怎麽又提了,再說了宋橙韻的事情我是真的幫不了,你覺得我有錢有勢,這個世界上比我有錢有勢的人多了去了,你沒看我在飯桌上對容傾客客氣氣的嗎?你見我對誰這般客氣過。”

宋橙光說完,雲默仔細的想了下,也是,她以前見宋橙光都是高高在上的,那都是別人對他萬分客氣的,哪有他對別人客氣過,午飯桌上,她還在納悶,宋橙光什麽時候這麽禮貌了。

感情容傾比他還厲害啊!

看來他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

“那個容傾到底是做什麽的,以至於你都不敢惹他。”

雲默來了興趣問道。

宋橙光將她軟軟的身子抱在懷裏:“混黑的,這年頭不怕得罪當官的就怕得罪混黑的。”

宋橙光說。

宋橙光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雲默自然是明白的,黑色的世界讓人恨不得避之不及,又有誰會傻傻的往裏麵闖呢?

難怪宋橙光見到那個容傾也客氣三分。

“那你能否幫宋橙韻求求情,讓那個容傾對她好一些別在欺負她了,你看她都瘦成什麽樣了。”

對於昔日好友的遭遇,雲默充滿了同情與憐憫。

宋橙光聽了卻隻是搖搖頭:“這事兒我一個外人怎麽說,人家兩口子的事情,我不便多說,但是以我男人的角度來看,容傾那樣對宋橙韻追根究底就是一句話,宋橙韻不愛他,但凡宋橙韻心裏有容傾一點點的位置,容傾也不至於那樣對她,估計早就如珠似寶的寵著慣著了。“

宋橙光說的很對,容傾之所以那樣對待宋橙韻,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宋橙韻不愛他,宋橙韻心裏愛著別的男人。

那樣驕傲跋扈不可一世的男人,怎麽能受得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心裏藏著別的男人。

他的凶狠他的殘忍都是在發泄自己心裏的委屈不滿。

雲默想起了自己,跟宋橙韻不也是一樣嗎?自己那時在宋橙光手裏沒有受那麽大的苦,說白了就是她這個人沒骨氣怕疼,明明不愛宋橙光卻偏要裝著自己已經愛上他的樣子。

如果她當初也跟宋橙韻現在這個樣子,消極抵抗,估計宋橙光也會像容傾那樣對她吧!

“唉!我說你們男人為什麽都這樣霸道,女人不愛你,你就不能放手嗎?強扭的瓜不甜啊,這樣的兩個人硬生生的綁在一起,日子過的也不快活,何必呢?”

雲默感歎道。

雲默這話,宋橙光又對後入座了,隻是他沒有說什麽,隻說了句:“家家有本難念的筋,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雲默聽了點點頭道:“嗯,希望宋橙韻以後會越來越好吧!”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漸漸的睡去。

雲默醒來的時候,宋橙光已經不在**,旁邊的一側也沒有了溫度,看樣子他很早就起來了。

雲默打開手機,看看都快下午五點了,這一覺真是睡了很長時間,有種要睡到時光盡頭的柑橘。

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啊!

手機突然響了,是李蔚然的電話。

李蔚然打來電話,肯定是小熊想跟她說話,雲默想也沒想的拿起手機就接,怕宋橙光會突然進來,她幹脆拿著手機躲進了衛生間。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小家夥甜甜的聲音。

“雲默媽媽,你在幹嘛呢?都好幾天沒有給我打電話了,哼……寶寶生你氣了。”

小熊稚嫩的聲音響起。

雲默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一顆心都要舒化了我。“

這幾天她跟著宋橙光回了國,他們倆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待在一起,她確實是沒有機會給小熊打個電話,聽著兒子不高興的質問,雲默都要愧疚死了。

“寶貝兒,雲默媽媽不是故意的,最近有些忙,就沒給你打電話,你原諒雲默媽媽好嗎?”

雲默跟著自家兒子撒嬌道。

那邊小熊甜甜的生意響起:“那好吧!要我原諒你也可以,我過生日你必須要來哦,我媽媽說你今年不會來給我過生日了,可是我想雲默來陪我過生日。”

小熊也跟著雲默撒嬌道。

小熊是跟宋橙光同一天生日的,雲默算下來,今年應該是在大年初九這樣子,這個時間她就是不在家裏,也應該陪在宋橙光身邊給他過生日才行。

不是她不想去,而是這天她去了海城給小熊過生日,而不是陪在宋橙光的身邊。宋橙光生氣不說,他肯定百分百的起疑心。

雲默思考的太久,小熊在電話那端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雲默媽媽你要是不來陪我過生日,以後我就在也不要見你了,也不在喊你雲默媽媽,直接喊你雲默。”

小熊生氣的說,怕自凸顯不了自己的生氣,又補充了一句:“我說到做到,雲默媽媽你不來就試試看吧!哼!”

說完電話被小熊從那邊掛斷。

雲默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很惆悵。

趕緊給撥過去,兒子生氣了這是大事兒。

電話那端接通小熊氣呼呼的聲音就從聽筒裏傳來:“你來還是不來。”

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雲默突然覺得這是宋橙光在跟她說話吧!

這麽霸道!

到底是他的種啊!論基因的強大性。

雲默自從做了母親後,深知母親對於孩子的那種愛,是不顧一切大愛無私的,她可以說,小熊已經超越了她父母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小熊說以後都不要再見她了,她心裏不知道有多難過,孩子就是她的一切她的命,就是十個宋橙光疊加在一起,也沒有一個小熊對於她來說來的重要。

“雲默媽媽肯定會去的,乖兒子你別生雲默媽媽氣了好嗎?雲默媽媽會很難過的。”

雲默趕緊跟兒子示好道。

小熊這才高興了,嘴巴甜甜道:“這還差不多,媽媽愛你喲。”

小熊高興了也會直接喊雲默叫媽媽,但是很少。

每喊一次,雲默都能高興的掉出眼淚。

“嗯嗯。寶寶,我也好愛你。”

雲默眼眶泛紅道。

哢嚓…………

這時候宋橙光突然打開了洗手間的門,雲默握著手機嚇了一跳,目瞪口呆的看著宋橙光。

她明明將衛生間的門反鎖了啊,宋橙光是怎麽進來的。

宋橙光聽見了雲默最後一句,我好愛你。

雲默趕緊將電話掛斷。

“雲默你跟誰說,我好愛你!”宋橙光質問道。

麵對宋橙光突如其來的質問,雲默顯然毫無準備無所適從的樣子。

不過她挺氣憤的,宋橙光竟然還想像以前那樣試圖偷窺她的隱私。

“我好朋友的兒子,我認得幹兒子,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你這人怎麽這樣,偷聽我講電話。”

雲默解釋了一番,又責怪了宋橙光一番。

像是在轉移宋橙光的對她電話內容的注意力。

宋橙光看著她,臉色異常嚴峻,滿臉的深究:“普通電話,你為何要鎖著衛生間的門,雲默我們既然已經決定了好好的過下去,我希望你跟我坦誠一些,不然我們跟過去還有什麽兩樣,我們可是說好的要告別過去的,而且你也答應我了,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信守承諾。”

衛生間的門是被反鎖了,宋橙光從外麵是可以看得出來的,他找來了鑰匙,猛地打開門,因為他在門外隱隱約約聽到雲默笑的很甜的在跟人打電話,說實話,他管不住自己的壞毛病,他想知道雲默到底是跟誰在通電話,這麽的開心。

說白了就是一句話,他的醋壇子又打翻了。

雲默就想自己當時是反鎖門的,此時衛生間的門掛著一串鑰匙,說道衛生間門反鎖雲默來勁了,生氣了:“宋橙光你覺得你這樣做,有尊重過我嗎?”

雲默指著衛生間門上的鑰匙冷嘲道。

宋橙光的臉色很難看,像是下了霜一般:“你躲起來打電話,就有尊重過我嗎?雲默我們說好的彼此坦誠相待呢?這就是你的承諾嗎?如果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電話,你需要躲起來打嗎?雲默將心比心你覺得你這樣做對我公平嗎?我拿一顆赤誠之心對待你,你就是這樣回應我的,我也是人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你這樣,就真認為我不會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