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雲默心裏已經信了,如果按照宋橙光的為人來說,這種找人跟蹤監視的她下作事兒,他完全做的出來。

他這人仿佛天生的疑心重,總覺得她會水性楊花給他在外麵戴綠帽子。

可是這又怎麽解釋之前她和許向南見麵擁抱的事情,還有她買藥的事情呢?

雲默突然想起了經常幫宋橙光幹事的那個助理張挺,難道又是他幫了她,可他為什麽要三番兩次的幫她。

“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宋橙光找人監視我嗎?”雲默警惕的看著麵前這個心計沉重的女人。

“當然不是,就是來和雲小姐聊聊天罷了。”王淑君說。

“我和你之間沒什麽可聊的。”雲默說著就要走。

王淑君一把拉住雲默:“怎麽沒有可聊的,我們可以聊聊你的好金主,我的未婚夫宋橙光先生。”

網淑君左一句金主,右一句金主,她這是時刻在告知她不過就是宋橙光包養的一個情婦罷了。

這讓雲默怒了。

“你的未婚夫,王小姐,我好像記得,宋橙光逃婚了,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我才是他的女朋友。”

即使雲默心裏巴不得跟宋橙光一刀兩斷,可是這個時候她很想拿這段關係氣氣麵前這個自我高貴感爆表的女人。

“啪。。。。。”

“賤人!”

王淑君終於忍受不住內心的嫉妒,抬手在雲默措不及防下,扇了她一巴掌。

她終是做不到像她們第一次見麵時,自己的那般雲淡風輕。

她嫉妒,瘋狂的嫉妒這個女人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宋橙光的心

她從出生就認識宋橙光,愛了他二十六年,卻不敵這個女人出現在他身邊半年多的時間。

她不甘心。

雲默摸著自己的臉,她顯然沒想到她會惱羞成怒甩了她一巴掌。

“雲小姐,這一巴掌疼嗎?這是你勾引別人的男人的代價。”

雲默剛才的那句她才是宋橙光的女朋友徹底的激怒了王淑君讓她失去了該有的理智。

雲默仰著小臉,不怕事兒的看著她,嗤笑道:“怎麽,惱羞成怒了,是因為我說我才是宋橙光的女朋友,所以嫉妒了。”

王淑君還要伸手甩雲默巴掌,雲默攔住了她的手:“還想打我,你就不怕我跟宋橙光說嗎?他的前女友打了我,你還不知道吧,宋橙光現在有多寶貝我,他若是知道我被你打了,他會怎麽對你。”

“怎麽,你個小賤人還敢威脅我?”王淑君麵部猙獰的瞪著雲默。

雲默甩開她的手:“不敢,但若是,王小姐,您執意要找我麻煩,我也沒什麽後台,也就隻有宋橙光了。”

“你以為我怕你說嗎?你去說啊,讓宋橙光過來報複我啊,你若敢說,我也叫人去你老家給你父母捎個信,讓他們知道他們養出來的好女兒,其實就是一個賤人,搶了別人的丈夫,還懷上了雜種,流產,聽說你爸爸前不久才做過手術,現在還在恢複期,你說,他若是知道了他的好女兒做了這些齷蹉事兒,你說,你的父親會不會被他的好女兒給活活的氣死呢?”

“你敢,王淑君,不要以為我有多怕你,我沒有搶你的男人,是你自己留不住他,怨不得了我,我巴不得你將他搶回去呢?”

雲默憤恨的說道。

“哦,這樣說,你根本就不想跟他在一起,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離開他,我看根本就是你貪圖富貴,說吧,你要多少錢,肯離開他,這個錢我給你。”

王淑君說。

雲默沒有說什麽,因為她知道,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問題是在於宋橙光願不願意放她走。

“嗬嗬。。。。雲小姐作為女人我真是覺得你賤的可以,你還真覺得宋橙光愛你嗎?寵你嗎?在他的眼裏,你不過就是他最近很感興趣的一條寵物狗罷了,給你一點好臉色,你就覺得那是愛嗎?你可真天真。”

王淑君將話說的異常的難聽。

雲默聽著隻想遁地而逃,她說的不假,她在宋橙光眼裏,不過就是一條聽話的寵物狗罷了,他高興了逗逗她,她就要必須對他搖搖小尾巴。

“是啊,我是賤,那王小姐你呢?高高在上的貴族名媛,不還是犯賤的去巴著一個根本就不愛你的男人,論賤,我遠不如你,至少,宋橙光現在是未婚,我可稱不上什麽情婦小三兒。”

雲默說完就要關門,不想在理這個跟瘋狗一樣的女人。

王淑君,伸手抵住了宿舍的小門:“我來,可不是想聽你罵人的。”

“那也是王小姐先開口的,我也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雲默不屑的說。

“雲小姐,我來是幫你的,如果你真想離開宋橙光,我可以幫你。”王淑君又恢複了理智。

“那謝謝了,隻是,我很清楚什麽人能合作,什麽人不能合作,我會離開宋橙光,但不會跟你合作,王小姐有那心思給我出謀劃策,不如在家多多思考,怎麽得到一個男人的愛吧!”

雲默說完

嘭的一聲兒關上門。

最後一句話激怒了王淑君,王淑君對著門罵道:“小賤人。”

她掏出手機關閉錄音,她隻需要對這段錄音做些處理,以宋橙光的性格,弄不死這個賤人。

她要讓他們兩個自己鬥。

晚上放學的時候,雲默照樣膽大妄為不回別墅,在宿舍睡。

她媽媽打來電話,跟她說,讓她對宋橙光好一些,多關心一些他,宋橙光生病了。

還說,宋橙光自己生病了還關心著雲默父親的身體,派車將雲默父親接到c城做了檢查,找了最好的醫生開的藥,花了十幾萬塊錢,張家梅說以後會還這筆錢,宋橙光說這就當提前給雲默的聘禮錢好了,都是一家人說還錢多傷感情。

張家梅說著說著就埋怨雲默這個閨女還不如宋橙光這個未進門的半個兒子強。

宋橙光最近幾天幾乎每天都回打一通電話給雲默父母,慰問一下雲默父親的病。

掛完電話,雲默心裏百種滋味兒。

宋橙光為何要這樣做,傷害了她,就轉頭對她父母這麽好。

這是補償嗎?

但是不得不說,她父親能平安的活著,都是虧了宋橙光的幫助,花錢找醫生都是他幫的。

這個人情,她是欠他了。

他生病了嗎?她要不要看看他,其實隻要他的控製欲不那麽強,她是能跟他好好的過下去的,哪怕一輩子都可以。

想想那個服務生,想想王明,以後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沒一會兒,張家梅又打來電話,電話一接通,張家梅就罵自己的女兒:“你怎麽回事兒,小宋都病一個多星期了,你這個做人家女朋友的也不去照顧著,許向南你看不住,這個小宋你再看不住,你就別回來了。”

張家梅罵完,又絮絮叨叨道:“女兒啊,不是我說你,小情侶哪有不吵架的,你不能跟小宋使自己的小性子,小宋這人這麽好,你看有哪個女婿把老丈人和丈母娘伺候的跟自己的親爹媽一樣,關鍵是人長得好看,經濟條件也好,對你更是沒的說,對你爸媽也是沒話說,你還要要求什麽,我看呐,小宋比許向南好多了。”

雲默聽了有些頭疼,宋橙光真是好本事兒,將她爸媽哄的全向著他。

“媽,你們怎麽突然這麽喜歡他了。”雲默問道。

“我們喜歡他,也是因為他喜歡你,我和你爸仔細觀察了小宋看你的那眼神,哎呦,那是真把你裝心眼裏去了,你走哪,他的眼神跟到哪兒,默默啊,我跟你說,爸媽看人不會錯的,這個小宋,不會向其他那些有錢的男人,有幾個臭錢就瞧不起人,就在外麵養那麽多女人,媽覺得這個小宋能對你一心一意,這樣的男人,他不找別的女人就成了,你也不要奢求太多,你趕緊給人小宋打個電話去醫院看看他,我回頭打電話問小宋你有沒有去。”

張家梅催促著女兒趕緊去醫院看宋橙光。

雲默的父母覺著宋橙光是能對自家女兒一心一意的男人,他們覺的能做到這樣的男人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們卻沒有想到,宋橙光這個人性格上是有缺陷的,他過分的霸道獨占控製欲,讓雲默窒息。

雲默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給宋橙光打去了電話,如果她沒有打,她父母知道了肯定會擔心的。

電話響了幾聲兒被接起,雲默的一顆心都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電話那端傳來的聲音卻不是宋橙光的:“是雲小姐吧!”

是宋橙光的助理張挺的聲音。

“嗯,他呢?”她小聲兒的問道。

“哦,宋總正在輸液睡著了,要我幫你叫醒嗎?”張挺說。

“不用,不用,他怎麽了。”雲默問道。

“肺炎,發高燒,反複無常的,這不嚴重的都住到醫院裏來了。”

張挺說。

雲默心裏一揪揪的,不是很好受。

“持續好幾天了嗎?怎麽搞的,這麽嚴重。”她有些擔心的問。

“熬夜喝酒抽煙還不肯吃飯,心情不順,積勞成疾導致的,雲小姐你若是課業不忙過來看看宋總吧,他一天到晚的也不肯吃東西,就靠輸營養液這哪能行啊,你過來看看他,勸勸他好好吃頓飯。”

雲默想,他又不是小孩子,餓了自己不知道吃飯嗎?

想想苦笑道,他這是故意的吧!

雲默去到醫院的時候,他住的那一層樓很安靜,他住的自然是豪華套間病房。

張挺給開的門,她進來的時候,宋橙光還在睡,小護士正在給他拔針。

小護士頻繁偷看他。

他長的真是太好看了,讓人看到就移不開眼,如果不是清楚他的為人,如果她心裏沒有許向南,她想她也會向林夏那樣,喜歡他崇拜他吧!

他這一周瘦了很多,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的很明顯。

護士走後,他就醒了,看著站在一邊的雲默,皺起眉頭冷冷的聲音:“你來幹什麽?”

雲默看著他沒有吱聲兒,低垂著眸子,看著地板。

“你叫她來的?誰讓你多事兒的?”

宋橙光看向張挺,吼道。

“你不要怪別人,是我打你手機,他接的,說你生病了在住院,我過來看看你。”

雲默趕緊替張挺解圍。

“哼。。。。見我沒病死,是不是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