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聞言,立馬開始查詢了起來,陳亮見此,有些急切。
片刻之後,係統便將第一個黑心水庫的資料調取了出來。
"第一個黑心水庫,位於老龍灣,地段較為偏僻,本來隻是一條河流,水域極淺,後來有人截彎取直,直接挖出一個水庫,但裏麵根本沒什麽魚,去的人基本都會空手而歸!"
聽到係統的介紹,陳亮的眉頭皺了起來。
"小河流截出來的,你確定是水庫?"
"確定。"係統說的斬釘截鐵。
"那行,我知道了!"
陳亮聞言,點了點頭,而後便直奔老龍灣。
......
在陳亮離開後不久,張建軍便開始給協會的成員講述選拔規則。
"今天晚上,我們在榮灣水庫,將進行一個內部的比賽,前三十六名可以獲得名額,以後在榮灣水庫工作!"
"而師父給大家暫時開的工資是五千,因為暫時水庫還沒有營業,等到正式營業,將會漲到一萬!"
"你們的工作主要分為三部分,維持釣魚秩序,養魚以及保持水庫水質。"
"晚上的選拔,除了考核大家的釣魚技術,大家對相關的內容熟悉不熟悉,也是一個重點!"
聽到張建軍的解釋,大家頓時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在場大家基本上都是普通人,他們平日裏工資也不高,而有錢的釣魚佬都去比較正規的協會了,所以五千對他們來說,也不算少了。
當下,有的人立馬開始討論,爭奪第一名。
"第一是我的!"
"肯定是我的,你那技術不空軍就不錯了!"
"就是,我的技術才是真功夫,你們這些人懂什麽叫技術嗎?!"
看到他們如此的激動,張建軍笑了笑,而後開口說道:"現在大家可以開始準備,我們在吃完晚飯之後趕往榮灣水庫!"
聞言,眾人連忙回答道:"明白!"
"我這就去配魚餌!"
"有本身別打窩!"
"晚上肯定要夜光的吧?我還得去買一個新的!"
"別吵了,誰贏了還是未知數呢!"
看到眾人的爭執,張建軍不由的搖了搖頭。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張建軍嗎?"
"是的。"
"你是陳亮的弟子,對吧?"
張建軍點了點頭,說道:"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柳月嬋,是榮灣水庫的安保負責人!"
"哦,你好你好。"張建軍連忙打了聲招呼,但心裏卻很奇怪。
榮灣水庫有個老頭守一下就行了,還需要安保?而且還是個女人……
帶著疑惑,張建軍開口問道:"柳小姐,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是這樣,陳亮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有一件事忘記吩咐你了。"
聽到這話,張建軍頓時愣了一下,有些摸不清楚柳月嬋的想法。
"師父還有什麽吩咐嗎?"
"他說這次選拔,除了釣魚工具之外,還要帶上換洗的衣服。"
"呃......"張建軍頓時啞然,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這特麽也太誇張了吧?
不僅要帶漁具,還要帶換洗的衣物?
"我可以問一下為什麽嗎?難道我們要在水庫過夜?可是過夜也不需要換衣服吧……"
張建軍忍不住的吐槽。
"陳亮不讓我告訴你們,反正這是一個驚喜!"
說著,柳月嬋繼續補充道:"反正今天晚上要在榮灣水庫過夜,你們可要做好準備!"
說著,不等張建軍說話,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到嘟嘟的忙音,張建軍頓時感覺一陣蛋疼,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但卻沒辦法,隻能按照陳亮的交代,把這個消息吩咐下去。
"我靠,會長你師父也太變態了吧?竟然要求我們帶換洗衣服?難不成要讓我們在水庫洗澡?"
"就是,我們怎麽過夜啊,還不如釣魚通宵呢!"
"難不成那位陳亮還能變出一棟房子出來?"
看到眾人紛紛抱怨,張建軍頓時苦笑著說道:"好啦,大家都別抱怨了,這是師父交代的事情,我們還是快去做吧!"
說完,張建軍直接朝著自己家走去。
當他回到家之後,便立刻給陳亮打了一個電話,問道:"師父,晚上要在榮灣水庫過夜,是不是太多此一舉了?"
聽到張建軍的話,陳亮不禁笑道:"這是我給你們開的福利,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番好心啊!"
聽到這話,張建軍頓時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師父,我們又不是去玩,是去釣魚的,帶衣服真的有些不靠譜……"
"放心吧,有我在你們還怕啥啊,別質疑我,照做就行,到時候保證沒問題!"
聽到陳亮信誓旦旦的語氣,張建軍頓時無語,隻能認慫。
……
與此同時,陳亮已經開車達到了老龍灣水庫。
這個黑心的水庫,最好是馬上打掉!
車子開進空地,陳亮發現這裏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不過他下車的時候,卻有一個獨眼老頭出現在了不遠處。
這老頭滿臉陰鷙,嘴角微微翹起,雙眸中閃爍著陰冷的目光,仿佛一條毒蛇一般。
沒過一會兒,老頭就走到了周陽麵前。
"來釣魚的?"
陳亮點了點頭,說道:"老先生,您是?"
聽到這句話,楊天冷哼一聲,而後開口說道:"我叫楊天,是這個老龍灣水庫的負責人!"
"原來是楊老爺子,失敬失敬!"陳亮連忙拱手說道,臉上帶著客套。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見陳亮滿臉笑容,楊天臉色也變得好了許多。
"不用客氣!"楊天擺了擺手,而後說道:"你是來水庫釣魚的嗎?"
聽到這話,陳亮連忙點頭道:"是的。"
楊天頓時說道:"這樣吧,跟我來!"
"好的,謝謝楊老爺子!"
兩人走進了一座破敗的小樓裏,裏麵隻有一些破裂的家具和帶上了灰塵的漁具,隻是沒有燈光,讓這裏看起來陰森恐怖。
進入小樓後,楊天拿出了一根蠟燭,然後開始點燃,整個屋子頓時被一片昏黃的燭火籠罩,更是顯得有一些淒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