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說吧!”

幾個人圍坐在餐桌上,蘇霖本想讓每一個人都介紹一下自己。

既然這個男人毛遂自薦,那就讓他先說吧。

“我叫馬文龍,十年的攝影專業出身,已經做出過大量的攝影作品,在攝影界,也算是有點知名度了!”

一提起馬文龍的名字,一向見多識廣的司馬梓萱,瞬間眼神發亮起來。

因為曾經她的團體,要翹人,把很厲害的一群人聚集在一起。

當初,就設想找過攝影界的大佬,這位馬文龍。

可是,這位馬文龍被花花公子雜誌邀請,當了為期一年的攝影師。

甚至都沒有回國,司馬梓萱他們這個國內的組織,壓根沒有資格去邀請人家。

所以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司馬梓萱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曾經的團隊花費非常大的代價,也無法請到的人物。

現在這個人竟然倒貼過來。

真是太了不起了。

無意中司馬梓萱看蘇霖的眼神更加的敬佩。

“老賬號被封了。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解不開了。”

蘇霖端起一瓶啤酒,一飲而盡。

“再開一個賬號不就好了。反正你也沒簽約什麽公司,現在你是屬於自由人。憑借你的名聲,如果在新建一個賬號說明原由,說不定老粉們還會蜂擁而至。”

幾個人一起出謀劃策,果然眾人抬柴火焰高。

並且著手了許多,關於新賬號確立的事情。

這就相當於新開了一家公司,現在一大群老員工正在紛紛出謀劃策,成為了這家公司的元老。

“好,那就這麽定。”

蘇霖本想用其他員工的身份注冊一個新的賬號。

可是這些人每一個人都擁有自己的小賬號,而且還都是比較不錯的運營。

就連之前在其他組織待過的司馬梓萱,也有自己平常的美妝賬號。

這就讓人發愁了,到底誰有一個幹淨嶄新的賬號?

蘇霖幾個人吃完飯,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去睡覺。

他大半夜也輾轉反側,睡的不好。

就撥打了老家的電話號碼。

“喂?老媽,現在妹妹的情況怎麽樣了?我最近手裏有點錢給你匯過去。”

蘇霖嘿嘿一笑,在老媽麵前。

對麵的母親是一個日夜操勞的人,對於生活中的細節都抓的比較緊。

“你自己掙那些錢還不夠生活費呢?上哪裏給你妹妹匯錢呢?你自己好好生活就行了。”

母親說話有些哽咽,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為妹妹做了很多。

可是家中的開銷真的很難。

哪裏有六十萬塊錢的巨款憑空出現來救他妹妹的命了呢?

“沒關係的,我已經把錢匯到你的銀行卡了,還差點錢,你就先著手準備著手術吧!”

蘇霖把手頭的四十五萬塊,匯入了家中的銀行賬戶裏。

“你就好好在外麵過日子吧!”

母親沒有把蘇霖說的話當回事,甚至也沒有想去查證的意思。

因為銀行賬戶現在的錢已經空了。

那些錢都已經取出來當現金,隨時備用了。

本來為了救治妹妹的命,就沒剩多少。

“對了,老媽!我妹妹的身份證是不是沒有注冊什麽超音賬戶?”

蘇霖突然想到了這一點,或許新賬戶不就有了嗎?

“什麽超音賬戶?是現在那個短視頻APP嗎?你說你妹妹臥病在床,上哪裏有時間去刷那玩意?”

說了這句話,母親有點兒生氣。

不過蘇霖卻很坦然。

因為有了這個新賬戶,妹妹的命就可以得到醫治了。

自己獲取震驚值的手段必須要有個載體。

這個超音APP恰到好處。

若是現在尋找到了這個新賬號,那完全不愁接下來的震驚值值的獲取。

還有十天,妹妹就開始手術了。

必須在這十天之內把手術費給湊齊,但願一切順利。

蘇霖把情況和母親聊了一遍。

母親也是通情達理的人,就拿著妹妹的身份證注冊了一遍新的賬號。

蘇霖再把這個賬號轉移到自己的手機上麵。

簡直完美。

現在自己的賬號被封禁了,沒法使用,隻能拿這個賬號先湊一湊了。

今晚就開播,去掃墓。

“老大,你這真是厲害呀,這麽快就弄來一個賬號。”

一旁的鮑勃笑著走過來說道。

“這沒有什麽,總之今晚上的掃墓,都要謹慎一點。現在咱們被什麽神秘人給盯上了。咱們一時半會還抓不住他,咱們就要小心一點。”

蘇霖對著自己的好兄弟們說著。

這些人剛剛在自己的房間裏休息了片刻。

再加上蘇霖給他們吃掉的增強丸,現在也都恢複的差不多了。

“咱們晚上還用準備些什麽嗎?”

司馬梓萱一臉嚴肅的詢問,現在她已經對任何怪事見怪不怪。

要是再過去,如果誰大晚上去掃墓,然後還組團一塊兒去。

那他真的會罵這群人神經病的。

自從蘇霖破獲了這兩個大案子,而且有著這種強大的科技加持。

這種感覺已經消失的很徹底了,而是逐漸融入了蘇霖的團體。

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幾個人驅車行駛著。

在另一個方向。

雷德子已經和自己恢複的夥伴們聚合。

“老大,這一次我們差點把命都丟了。”

有兩個小夥子在一旁哭訴著。

他們被巨大的不明生物給襲擊,差點直接腦袋都掉了。

雷德子不由得,冷笑一聲。

自己可是差點被那巨大的森蚺給吃掉了。

你們這群人好意思說呢?

不過雷德子已經下定決心,不會繼續在這片區域待著了。

就算這裏有許多值得發掘的新聞,他也不想去繼續研究。

在醫院裏還準備搭載著離開畫廊穀的車,直接晚上就離開。

可是在新聞之中他發現了一個很難以置信的事情。

之前蘇霖團隊的那個穿著道士服的老先生鐵牙子,雷德子還有了幾句聊天的緣分。

當時就覺得這個人不一般。

沒想到現在他已經身死在了畫廊穀,那個神秘莫測的死人村。

“怎麽他死有什麽稀奇的嗎?最近畫廊穀死的人太多了。”

一旁的小夥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死就比較特別了。”

“因為在他死前他和我說過,他已經預判了到了他的死亡。”

雷德是不由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