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麵,一股惡臭冒出。

味道,幾乎刺激到羅凱了。

不過,味道不是最讓人難受的東西。

極其惡心的味道,是一具已經腐臭的屍體中發散出來的。

這種怪味,直接搞的羅凱神魂顛倒。

裏麵竟然有一具,**的女屍,躺在地上。

身上已經腐爛好久,沒有一絲的美麗可言。

不過,就在羅凱遲疑的那一刻,一個壯漢便衝出來了。

這個壯漢,說是壯漢,卻白發蒼蒼。

他盯著羅凱二人掃視一眼,瞧見司馬梓萱之後,眼神瞬間色眯眯起來。

甚至,一步一步朝著司馬梓萱的身前挪動。

兩個人再如何,也不會不知道,這個男人看起來多麽危險。

羅凱當場嚇得有些意識模糊,一步竄出,要躲開這種危機。

卻被司馬梓萱踢了一腳,說道:

“你這鳥人,真的太狗了…”

這羅凱,是要不管司馬梓萱便逃脫了,確實如此。

這不由得讓司馬梓萱怒從中來。

而身後的健壯的老頭,突然加快了腳步,在身後,抽出一把鋼刀。

上麵寒光凜冽,像是要飲血的家夥。

司馬梓萱一個不留神,就摔在地上。

這倒是給了身後的怪老頭可乘之機,這個老頭,眼中泛起紅光。

一陣殺氣凜然的模樣,正在衝過來。

另外一邊的羅凱,深知不能猶豫。

那隻是一個小老頭,自己可以的。

要救一下,這個女孩。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卻直接被老頭的那一雙眼神逼退,好強的震懾力。

幾乎要把他殺了。

羅凱也沒見過這種場麵,直接跌倒在地上,腦瓜子嗡嗡的。

話分兩頭。

蘇霖知道,眼前的刀疤臉是個十足的脾氣爆炸的人。

雖然,知道這個男人是獨居狀態,可為什麽每晚會傳來打架的聲音呢?

太過於奇怪了。

眼前,充滿著未知,那個刀疤臉的男人,是個手持快刀的歹徒,也不是沒有可能。

“咚咚咚!”

蘇霖敲著刀疤臉的門,一臉的凝重。

身後的雷德子舉起一根鐵棍子,他也是做好覺悟了。

不管如何,也要上去硬戰一番。

可是,就在一刹那之間,門就開了。

這個屋子,顯得超級正常,裏麵的人,也是平日所見的刀疤臉。

他站在門前,瞧一眼蘇霖二人。

蘇霖手中什麽也沒有,而雷德子也把東西,都收拾起來。

蘇霖瞧見,刀疤臉果然名副其實。

臉上的刀疤,幾乎是密布其中。

就算是蒙奇帝龍也不一定,有眼前的男人臉上的刀疤多。

“你們是做什麽的?”

這一句話,十足的低沉,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已嚇得,六神無主。

蘇霖逐漸穩住心態,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心中想到,確實不能被眼前人的表麵現象所迷惑。

雖然,這個人看起來極其普通的人。

說不定,就是一個隱藏超級深的家夥。

“我們是來推銷商品的,想試試我們的剃毛膏嗎?可以輕鬆刮下任何部位的毛發!”

蘇霖笑嘻嘻的雙手一攤,臉上紅潤的說道。

他第一想法,便是進入屋子內部。

這樣,也好對眼前的形式,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蘇霖的話,沒有讓男人提起任何興趣。

倒是讓這個男人,開始了暴走模式。

“什麽?我為什麽需要剃毛?我需要掩蓋什麽東西嗎?笑話!”

說著,冷眼盯著蘇霖,一副凶狠的態度。

這個男人,倒是顯得癲狂起來。

越是如此,越像是在掩蓋什麽東西。

蘇霖給雷德子一個眼神,後者當即領會到,轉身便走到門前,一腳踢開門。

此時,刀疤臉意識到不妙,轉身便要關門,並且掄起手中的鐵錘子,便朝著雷德子砸過來。

這一波硬操作,雷德子第一次,怎麽能招架的住呢?

自己手中準備好的鋼管,也沒有拿住,被一次性頂飛。

雷德子看明白,便一頭紮在地上。

腦瓜子嗡嗡的疼。

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眼睛一直盯著蘇霖。

心中在想,現在怎麽辦?

這家夥就像是身經百戰一樣,壓根打不過。

兩個人上,都是費事。

可是,這種事怎麽能難倒蘇霖?

他嘴角微微上揚,便使用出來追蹤器,一把納米細絲網,瞬間罩住了男人。

這種包裹性,是沒有辦法躲避的。

刀疤臉被抓住,還在一直吆喝著說:

“告訴你們,我是無辜的,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幹的!”

說話之時,男人一直在顫抖。

說著說著便哭起來。

反正他也掙紮不開,索性就放棄掙紮了。

蘇霖走進屋子中,發現並未有什麽特殊之處。

為什麽,男人會如此警覺,並且慌張呢?

在此期間,蘇霖也沒有辦法找到什麽,就拿出小妞手機。

指著眼前的屋子,開始掃描起來:

“檢測到零散人體部件,是否查收!”

這個手機的提示音,瞬間讓躺在地下的刀疤臉,慌神說道:

“為什麽?這是什麽手機?”

可是,被綁住的他,好像是遭受什麽攻擊一樣。

脖子處,突然出現黑色的斑點,好像灼燒一般。

男人的痛苦的掙紮著,很快,便沒有了呼吸。

這一波操作,震驚了一旁的二人。

雷德子有些發傻的說道:

“當著我們的麵殺人,這也太殘暴了吧?我說什麽來著?這就是惡鬼!一定是惡鬼在索命!”

雷德子環顧四周,整個人都不好了。

蘇霖卻沒在意,冷漠的掃視四周。

這些危險情況,就讓警察來處理吧!

自己就不多管,目前唯一的做法,便是要把十二顆針孔攝像頭找出來。

這些東西,或許就是躲在暗處的人的一雙眼睛。

既然,這個人還需要用深孔攝像頭處理,那就說明,這個家夥,還是一個人。

而且,這座小旅館,最近發生的怪事太多了。

真的需要好好肅清一下了。

“啊!”

恰好此時一聲尖叫,在三樓走廊的另外一端傳來。

是司馬梓萱。

蘇霖聽得出這個女孩子的叫喊聲。

這種聲嘶力竭的嚎叫,不應該出自這樣一個小特工的嗓子。

唯一的想法便是,遇見大麻煩了。

現在必須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