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意思?”
蘇霖質疑著,瞧著身後的服務員。
可是,後者卻沉默起來,隻是冷淡的盯著蘇霖。
好像能夠用眼神殺人一樣。
可惜,這並不能,蘇霖一步竄出,橫著躍起。
落在了洗澡間的旁邊,身後的服務員,卻在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過來。
“草!”
蘇霖沒有猶豫,一腳踢開了房門,這玻璃門,承受不住他拚盡全力的一腳。
直接應聲碎裂,炸開了成一堆碎片。
沒有看錯,在這個洗浴室之中,正赫然躺著一具女屍。
模樣看起來嬌媚,此時,卻已經毫無神采。
身旁,一個猥瑣男人,正在給其擦拭清洗身體。
也正在給女屍的頭發,一點一點剃下來。
這一幕,不由得讓蘇霖作嘔。
整個人差點昏迷過去,不過,還是硬生生的承受住。
這讓直播間人,瞬間都嚇得有些發傻,這種事,也太詭異了。
平常,這群人竟然能夠看見,正常隻有法醫才能看見的東西。
他們這群普通人,看到了自然嚇得有些神魂顛倒。
一瞬間,震驚值暴漲,炸裂的衝擊著蘇霖的眼眶。
十萬震驚值,瞬間到賬。
牛掰啊!
這足夠花上一段時間的了。
蘇霖現在嘴裏,還有之前的那一顆糖果,現在咀嚼了好久,終於沒有味道了。
他吐了出去。
整個人後退了幾步,穩穩的立在原地。
殊不知,身後的男人,正在舉著一把刀,飛快的走來。
那刀子,朝著蘇霖的後背,指的很準。
話分兩頭。
司馬梓萱正坐在那間房子中,和鐵牙子,麵帶笑意的聊天。
兩個人絲毫沒有在意這種事。
因為鐵牙子自己拍著胸脯保證說道:
“我叫做鬼見愁,一般,我住的地方,方圓十五裏,沒有一個鬼…”
“為什麽呀?”
一旁的司馬梓萱臉色紅潤,笑起來像是一隻小白兔。
她真的好久沒有體會過,這種肆意的笑了。
“因為,全都聽見我的大名,搬家了唄!”
鐵牙子說的是實話,至少他的家附近十五裏,就一派的和諧景象。
壓根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所以,每一個人都把鐵牙子當做大人物看待。
現在,鐵牙子打趣的說著,讓一旁的司馬梓萱也放鬆下來。
現在,兩個人隻能坐在一起,期盼蘇霖的安全了。
可是,就在此刻。
“咚咚咚!”
一陣很清晰的敲門聲,已經出現了。
這種事,直接挑動了兩個人的神經。
按照情況來看,或許是有人索命來了。
司馬梓萱躲在鐵牙子身後,滿臉的紅潤說:
“你要保護我啊!雖然你都可以當我爹了,不過,還是你要保護我啊?”
司馬梓萱這一番話中,藏了好多的故事。
瞬間讓一旁的鐵牙子有點疑惑。
“啥?”
正常不應該,是你爹保護你嗎?
難不成,是你保護你爹嗎?
不過,鐵牙子沒有心思繼續思索這件事,起身便去了門前。
在門口詢問說道:
“誰啊?”
“我,是服務員,還需要點什麽菜品嗎?”
對麵的聲音,不是之前那個服務員,倒像是一個新的。
這個人說話,有些強硬的態度。
好像不給開門,就要硬闖一樣。
“不需要,我們在這裏有點事,你們先等一下!”
鐵牙子冷冷的回應說道。
他就是找個借口,讓裏麵的人,不要進來。
可是,在門外的那人,好像沒有聽懂一樣。
狠狠地咳嗽一聲說道:
“怎麽,有什麽事情,見不得人嗎?真是好笑,給我出來!”
說著,外麵的人不分青紅皂白,便一腳踢在門上。
因為外麵的人有鑰匙,自然能夠直接打開門。
就是鐵牙子堵在門口,讓男人沒有辦法進來。
可是,對麵是一個身體健碩的小夥子。
這鐵牙子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怎麽頂得住這麽一腳。
一瞬間,便飛了出去,直接摔在了地上。
鐵牙子站起來,瞧見外麵的人,壓根不是一個。
而是三個。
三個一米九的壯漢,手中還拿著砍刀。
這種恐怖的樣子,終究是讓人難以置信。
在一瞬間,幾個人就把大門關上。
開始走向鐵牙子。
一旁有個男人,還冷笑著說道:
“這家夥太老了,肉質不太好吧?”
說著,幾個人便把目光,全都停留在司馬梓萱的身上。
一陣的壞笑,好像要把這個女孩,一口吃掉一樣。
可是,司馬梓萱卻一點沒有之前表現出來的恐懼,而是一副很自然的模樣。
她笑著對躺在地下的鐵牙子說道:
“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怎麽現在躺在地上了?”
這句話,讓鐵牙子不由得腦瓜子嗡嗡的。
不過,常年在道上混的他,怎麽說也不至於不明白事。
隻是笑著說:
“閣下捉鬼可以,和這群青年小夥一起,還是費勁一點!”
可是,就在他說話的空擋,他也沒猶豫。
起身便是一腳,橫著踢在小夥子的第三條腿上。
後者摔在地上,腦瓜子嗡嗡的,直接一頭紮下去,起不來了。
不過,一次得手,第二次就不行了。
還沒等著他掙紮起來,就看見,其他兩個男人,左右夾擊。
直接給鐵牙子撞的腦瓜子迷糊了。
摔在地上,眼睛還是清醒,可以看見。
司馬梓萱一點沒有女孩子模樣,早已跳起來,一把高壓電棍,玩的倒是飛快。
一出手,就電倒了眼前的男人。
這時候,瞬間就摔在地上,掙紮的難以起身。
他們兩個,不敢相信,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東西。
能夠一招幹掉二人。
司馬梓萱臉色紅潤,帶著笑意,起身。
一把拉起了躺在地上的鐵牙子,說道: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撤了!”
說著,便拉起鐵牙子,一路小跑,朝著外麵奔走。
沒有人注意到這兩個人。
隻要剛才的大門一關,壓根沒有人知道,兩個人,是從何而來。
是不是脫逃走的。
鐵牙子也迷迷糊糊的,跟在司馬梓萱身後。
有種難以言說的恐懼之情,在腦海中顯露而出。
“咱們不是要逃走嗎?為什麽還要朝著樓上去呢?這是在玩命啊!”
鐵牙子此時,一慌張的話,就對於什麽東西,把控不住了。
甚至,有些沙雕了起來。
誰料,一旁的司馬梓萱笑著說:
“我要去救蘇霖,別攔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