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來一愣,“葉之澤?”

仙人板板:嚼嚼嚼。

錢來搞不明白,“葉之澤不早就醒了嗎?”

仙人板板:嚼嚼嚼。

看了一眼自己的守家仙,他覺得自己應該是聽錯了。

果然打工打得,都有PTSD了,聽誰說話,都能想到老板。

待會兒要帶夏朝出去好好吃一頓,他發現隻要錢不到他手上,就不會變為冥幣。

所以,他請吃飯,夏朝付錢。

夏家住在郊區,倆人走了得一個多小時,才到達公交車站。

夏朝走的腿都在發抖,“咱們這個飯是非吃不可嗎?”

“當然。”錢來點頭,“死之前自然要吃頓飽飯。”

夏朝:???

錢來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柳空今晚要到夏家來,黃旭梧的心髒要盡快用上。

本來夏朝是立秋的時候換心髒,但誰也保不準之後會不會出現突**況,所以提早試試,將風險縮到最小。

要是黃旭梧心髒不能用,還能有時間重新去找。

“誰死?”夏朝害怕,“我會死嗎?”

錢來立馬解釋,“啊,我說錯了,是我死,我死。”

就在錢來和黃旭梧對話的瞬間,一陣刺耳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一輛失控的大卡車突然朝他們的方向衝了過來。

"小心!" 錢來瞬間反應過來,一把將站在一旁的夏朝推向一邊。

夏朝還沒來得及回神,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卡車失控地撞向錢來。

錢來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撞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

葉之澤沒事就打開錢來的主頁,去視監今天錢來有沒有開播。

“看到了沒,這全怪你自己引狼入室。”戀愛腦娃娃在葉之澤耳邊吹風,“別人和夏朝好了,不和你好了。”

他本來想刷禮物,但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葉之澤覺得不對勁,“我和錢來認識?”

葉之澤一愣,他該不該相信眼前這小鬼說的話。

他還想追問,就收到葉家老宅的消息。

葉之澤直接將戀愛腦給塞進包裏,開車前去。

到了葉家老宅跟前,就瞅見一送外賣的電瓶車停在車位上。

葉之澤挑挑眉,一旁保鏢立馬解釋,

“這是老爺請的客人。”

“家裏飯菜不符合口味?”葉之澤問,“還需要讓外邊的人來送?”

保鏢立馬解釋,“這是客人的交通工具。”

葉之澤眉心一跳,他直接衝進大門,就瞧見一男人頭戴黃色頭盔,上邊還有兩個耳朵,穿著外賣服裝。

身邊還站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

“怎麽回事,進來了也不和客人問好。”葉老頭子從屋子裏走出來,拄著拐杖。

穿白裙子的女孩轉過頭來,笑嘻嘻地看著葉之澤。

“喲,這就是葉家孫子啊。”

“禮貌點,在這不得稱呼一聲小少爺。”穿著外賣衣服的男人轉過頭,嘴裏叼著一根煙。

葉之澤看著這倆人,這身打扮和說話的語氣,與葉家可以說是格格不入。

小姑娘不知道在哪裏剪了個頭,參差不齊,相似被火燒過一樣。

男人則像好多天沒洗過澡,站在那裏就散發著味道。

“爺爺,他們是?”葉之澤出於禮貌還是問了問。

葉老坐在正廳的沙發上,叫人沏上熱茶,“我們家的貴客,柳歲歲,柳無。”

葉之澤點頭,算是問了個好。

柳歲歲走上前繞著葉之澤走了一圈。

“老頭子,你這孫子不錯。”

葉老沒說話,隻是緊閉著雙眼。

“我以為葉家就沒一個中用的,這小子還行,到不愧是柳卿姐的孩子。”柳歲歲的手眼看就要摸上葉之澤的臉。

葉之澤直接將柳歲歲推開,“請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柳歲歲臉色頓時不好看。

柳無直接笑出了聲,“柳歲歲,你以為你是誰啊,是個男人就往上衝?”

她氣不過伸出手就想碰柳無,柳無一個側身,就將柳歲歲的頭發扯住。

“被那個臭道士教訓了還不長記性,一天到晚,我還得送外賣維持生計。”柳無用手拍拍柳歲歲的臉,“都大半個月了,讓你開啟陣法,也沒什麽動靜啊?”

“好了,請二位前來,也不是讓你們來吵架的。”葉老開口。

柳無掏掏耳朵,“給錢辦事兒,再加上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好說。”

葉老睜開眼瞧了一眼柳無,“柳家我記得還有一個叫柳空的人。”

“哦,那小子啊,在給夏家當看門狗。”柳歲歲伸了個懶腰,“這不用你操心了。”

葉老沉默一陣,才悠悠開口,“主要是擔心被有心人給利用了。”

“老頭子,剛剛柳歲歲說了不用你操心。”柳無不耐煩,“柳家自己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不就是殺個臭道士嗎,我出手。”

“不必了,我已經派人過去了,錢道長現在應該已經上了黃泉。”葉老喝了口茶。

葉之澤感覺不對,“爺爺,你到底幹了什麽!”

“幹了你一直不幹的事情,沒用的廢物。”葉老將茶杯摔倒地上,“今天請二位來,就是想讓二位看看我孫子的腦子。”

柳歲歲勾起嘴角,“啊,那沒問題,之前聽聞葉家小少爺昏迷兩年,有些記憶不清不楚,看看倒是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