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雅璿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她顯然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
“田小姐,您放心。”錢來微笑著安撫她道,“這個采訪不會被泄露出去,隻有我們這個圈子裏的人會看到。”
田雅璿顯然還是有些猶豫:“你怎麽保證他們不會說出去?”
錢來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拿命擔保。”
田雅璿沉思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剛才看你也有點本事,就暫且信你這一次。”
田雅璿在左藍出道之前,曾經混得風生水起,電影、電視劇的女主角和品牌代言常常青睞她。然而,自從左藍橫空出道,所有的資源都被她搶走,田雅璿的事業逐漸走下坡路。
更讓她氣憤的是,圈內人都把左藍當作她的前輩,資源愈發稀少,她的名氣也隨之下滑。
出於不甘,田雅璿開始派狗仔跟蹤左藍,想找她的黑料。
但奇怪的是,左藍就像個完美無缺的假人,根本找不到任何把柄。
就在田雅璿看著評論區的熱議時,她搖了搖頭,無奈道:“我確實沒能找到她的黑料。在娛樂圈裏,沒有資源就像走進死胡同,所以我決定製造她的黑料。”
屍體暖暖的:【嗯?這是我該聽的嗎?】
黑色幽默:【好聽,繼續!】
田雅璿自那時起便開始拚命製造黑料,幾乎成了左藍的黑粉,但奇怪的是,每一次左藍都能輕鬆化解。
後來,有人告訴田雅璿,柳卿先生能改命,能讓她重獲財富與地位。她心動之下,便找上了柳卿。
聽到這裏,錢來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問道:“那我大概明白了。不過我還想知道,柳卿是怎麽幫你換命的?”
田雅璿皺起眉頭,有些不情願:“你連這也要問?”
錢來一臉真誠:“這不是為了看看是否有技術革新的空間嗎?”
網友們紛紛評論:【這也能革新?有才!】
田雅璿想了想,緩緩說道:“我之前告訴過你,是通過生辰八字。”
“有沒有要左藍的生辰八字?”錢來追問。
田雅璿點了點頭:“有的。”
“柳卿看了左藍的生辰八字後,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錢來繼續問。
田雅璿猶豫了一下,回憶道:“他連說了三個‘好’字。”
錢來聽完,心中已有幾分了然。他從包裏取出一張黃符,遞給田雅璿:“能把你的生辰八字寫在這張符上嗎?”
田雅璿按照他的指示寫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錢來看了一眼,隨即打了個響指,黃符瞬間燃起了黑色火焰。果然,他的猜測沒錯。
“你看出什麽了嗎?”田雅璿急切地問道。
錢來點了點頭:“剛剛我隻有八成把握,現在已經有十成了。”
“什麽?”田雅璿心中不安,緊張地追問。
錢來緩緩說道:“我提前告訴你,別太吃驚。在你換命之前,你的命,已經被別人換過了。”
田雅璿直接從座位上彈起來:“什麽?不可能?”
錢來攤手:“這個事情很正常,大家都關注明星,明星的深沉八字,根據你的長相,經曆,基本都能直接推出來。”
“是誰換的我的命!”田雅璿急了,“肯定是左藍!”
錢來點頭說道:“還真是她,你們兩個互相折磨,你換我的,我換你的。”
田雅璿很是氣憤:“那現在我隻是要拿回我的東西,到底有什麽錯!”
錢來挑眉,好了,這下師出有名了。
錢來拍拍盒子:“你報個數吧,根據你報的數,我來開盒子,盒子開出來的娃娃說不定能幫你?”
田雅璿搖頭:“我不養小鬼。”
錢來聽了一樂,這可是這麽多次直播開盲盒,唯一反應過來的人。
他不經好奇多問了兩嘴:“你怎麽知道的?”
“命都能換,能解決換命的非神即鬼。”田雅璿說道,“我不覺得神仙能幫我,那就隻有小鬼了。”
錢來挑挑眉:“田女士,活得倒是通透。”
“沒有,我隻是想為我的事業奮鬥,整左藍隻是我單純的討厭她。”田雅璿解釋,“之前我還覺得我人不行,現在心裏舒坦多了。”
錢來撐著下巴,輕描淡寫地說道:“你放心,我這兒的鬼娃娃都乖巧得很,我想收回來都是輕輕鬆鬆的。”
田雅璿思索片刻,終於下定了決心:“你之前說的報數,那我就選一吧,姐姐我向來不甘落後,必爭第一。”
錢來輕敲了一下盒子,瞬間,一位手持漁網的小老頭模樣的紙娃娃從盒子裏冒了出來。
屋裏的溫度似乎隨之驟降,空氣中彌漫著一絲詭異的寒意。
田雅璿抬頭,猛然對上一張蒼白而布滿皺紋的臉,那張臉掛著古怪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恭喜田小姐,抽中了‘漁人娃娃’。”錢來微笑著合上了盒子,“所謂‘鶴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娃娃寓意極好。”
他將漁翁娃娃輕輕放在了九宮格上。
田雅璿咽了咽口水,強忍住心頭的不安:“這個漁翁娃娃能做什麽?”
錢來笑著解釋:“它能幫你‘捕魚’,正如寓言故事中,漁翁坐收漁利。”
田雅璿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硬著頭皮接受了:“那好,帶上吧,我們去會會左藍。”
葉之澤此時關掉了直播,走到田雅璿和錢來中間。剛剛看兩人靠得太近,他心裏已經極為不舒坦,現下擋在他們中間,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錢來瞥了他一眼,扯著嘴角說道:“你靠這麽近做什麽?離我遠點。”
葉之澤依舊不動,依然貼得很緊。
錢來無奈地推了他一把:“有人在看,注意影響。”
葉之澤不情願地朝旁邊挪了一小步,勉強與錢來拉開些許距離。
正當三人準備出去時,外麵傳來一聲呼喊:“田老師,馬上就要上台了!”
田雅璿看向錢來,後者點了點頭:“正好,馬上就能與左藍碰麵了。”
田雅璿離開後,錢來徑直走向左藍的休息室,推開門,迎麵撞見了之前見過的老太太和那個小女孩。
“你就是剛才偷聽我們對話的人吧?”老太太的聲音冰冷而淩厲。
錢來也不避諱,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笑著說道:“對,正是我。你們應該就是夏家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