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王躍風的一番感謝下,張景玄掛斷了視頻連線,然後,邊喝茶邊看後台的私信,一個月沒上播,後台私信都爆了。

他已經通過私信把與他抱錯的那個孩子的信息發給了王躍風。

至於怎麽和他父母說這事兒,那是他們的家事,自己去處理。

“十分鍾不到,這一卦就這麽完了,還以為是個個大瓜呢,太沒意思了。”

“玄哥,趕緊開啟下輪抽獎,你都喝了一分鍾茶了,生產隊的毛驢都不敢這麽歇息!”

“玄哥:我不分晝夜為人類繁衍大計辛苦一個月,就不能喝喝茶,好好休息休息?”

“玄哥,腎寶片已寄,注意查收,對了,友情提示,把嫂子戒一個月。”

……

直播間的水友們閑著沒事,又開始瘋狂調侃張景玄。

“好啦,好啦,這就開始抽。”

連戒嫂子這種話都出來,張景玄也是一臉無語,急忙點了一下福袋。

“福袋已發出,憑運氣中簽!”

張景玄話音一落,水友們就爭先恐後的去搶福袋。

“這都多少次,每次五個手機一起搶,輪都應該輪到我了吧?”

“輪?樓上的水友你想多了,幾百萬人一起搶一個名額,別說輪了,就算輪回幾輩子都不一定有機會!”

“老天爺,求求你了,我願意用此生的運氣和下輩子的運氣換取玄哥的一簽!”

“樓上的,下輩子你本來是個人,但這麽一換,可能就得變成狗,嗯,舔狗,你願意?”

“舔狗有什麽不好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做世界上最牛叉的舔狗,舔最美、最嫩的小姐姐,讓別人舔無可舔!”

“臥槽,樓上的,你快閉嘴吧,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狂吐)”

“+1!”

……

很快,一名幸運水友誕生,點開對方的資料張景玄感覺有點不對,於是,下意識一掐算,不由得愣了一下。

思考幾秒中後,他依舊發出一個視頻求情,對方很快就接通。

這是一張絕美的臉龐,但卻異常的白,似乎沒有一絲血色一樣。

一身白色連衣裙,從頭到腳都是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裏出來的一樣,而背景則是一片河灘。

“哎呀,好漂亮的小姐姐呀,就是粉塗的有點多,白的瘮人。”

“小姐姐,身上缺掛件嗎?自帶飯票的那種。”

“你們都走開,這是我媳婦!”

“臭不要臉,明明是我老婆,沒看見我們剛洗完鴛鴦浴?”

“我去,我認識她,她以前是我們學校的貧民校花!”

“沒錯,撫州大學藝術係表演專業學生,我就是隔壁院校的,前段時間超級火,好像叫於丹丹。”

“嘿嘿……那些喊老婆的,你們可以散了,她可不是你們能染指。”

不得不說如今的張景玄粉絲非常多,他還沒說話,就有人認出了屏幕上的女孩兒。

“樓上的水友,啥意思?這裏麵有瓜?”

“我也感覺有瓜,知道的水友曝個料唄。”

“其實就一句話,她是一隻富豪圈養的金絲雀,有錢人的玩物,懂了沒?”

“可氣的是,她還在學校裝清純,據說男朋友想碰一下都不行。”

“自信一點,不是據說是事實!”

水友的爆料瞬間就點燃直播間裏的八卦之火。

“不是吧?不是吧?這柔柔弱弱,清純的樣子,看著也不像小三呀?”

“你們還別不信,她真是小三,前段時間可火了,在校門外和老頭子車震被男朋友抓了個現行。”

“嘖嘖嘖,床照、和老頭啪啪的視頻,在我們學校傳的滿天飛,各種資料8個g!”

“乖乖,8g的資料,想想都勁爆,樓上的水友借一步說話。”

“算我一個,聽說你們學校英語全國排名靠前,我想補習一下這門外語。”

“惡心,一邊和大叔、大爺們日日笙歌,一邊卻不讓男朋友碰,又當又立!”

“我呸,臭不要臉,幹什麽不好當小三,我們女人的臉都讓你這種人丟盡了!”

“表子!臭不要臉的表子!幹出這麽不要臉的事兒,估計你父母知道都要羞死!”

“何止啊,我感覺她祖宗的棺材板都快摁不住了!”

“玄哥,把這個賤人踢出去,不要汙染我們的直播間!”

“同意!”

……

直播間裏罵聲一片,甚至許多人要求張景玄把於丹丹踢出直播間。

於丹丹也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一臉哀傷,“天師,你一直都說因果循環,為惡者並將遭報應,真的是這樣嗎?”

然而,張景玄卻一反常態,久久不語,沉默了好久,歎息道:“對不起,這個問題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你。”

“於丹丹,我知道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人美心善,卻落得這樣一個結果,我也很難過。”

“你能問我這個問題,就說明你並不想去做那件事,既然如此,你就放下吧!”

???

張景玄的一番話把水友們整蒙圈了,有種不認識張景玄的感覺。

要知道,在他們的印象中,張景玄向來都是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今天的話卻明顯不對啊。

“好姑涼?人美心善?8個g的學習資料是假的?”

“那位爆料的水友,你是不是搞錯了,玄哥說她是好姑娘,又怎麽可能是小三呢?”

“不會錯的,化成灰我都認識她,如實說吧,她男朋友是我室友,而且此刻正在看直播。”

“我好像嗅到了一絲非同尋常的氣息,坐等玄哥解密。”

“老夫掐指一算,這裏麵必有大瓜!”

……

“放下?”

於丹丹淒涼的笑了笑,“我出身貧困,父親是個酒鬼,每次喝醉就對我和母親拳打腳踢,可以說我是在家暴中長大的。”

“前幾年父親去世,母親把我拉扯大,供我讀大學,我以為人生就此變得明媚起來,誰曾想,噩夢才剛剛開始。”

“我……我隻不過是為了救母親一命,選擇了一條無奈、痛苦的路而已。”

“為什麽所有人都不願意放過我,都想將我打入地獄!”

“別人不理解我我理解,可是為什麽她也不理解我,她是我母親啊,我之所以那麽做全都是為了她啊!”

說到這裏,於丹丹滿臉痛苦,眼神變得猩紅,充滿了仇恨。

“試問,遇上這樣的事情誰能放下?怎麽放下?又如何能放下!”

屏幕中的於丹丹激動地尖叫著,然後,她的白色裙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變成血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