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直播間裏水友們義憤填膺的時候,竟然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我就是一個德明學院學生的媽媽,我覺得這些沒什麽,響鼓必須用重錘!”

“既然孩子已經廢了,能又重塑他的機會,吃點苦頭怎麽啦?總比以後一無是處的強吧?”

“就是,我也是家長之一,我兒子以前垃圾到動手打他爸,但你們知道現在他怎麽樣嗎?”

“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起床,向我們問好,安安靜靜的去上學。”

“在學校認真學習,回家認真寫作業,還會洗衣做飯幹家務,不玩遊戲、不出去浪、早戀對象都被他分手了,總之,現在我們說什麽就是什麽。”

“花二十萬,讓孩子從垃圾變成精英,雖然吃了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苦,但我覺得值得!”

……

聽見一小部分父母的言論,一些年齡小的水友們怒了。

“臥槽,你們這些人是神經病吧?管在屎尿堆裏搶飯吃叫吃苦?”

“這是不把孩子當孩子啊,這特麽的明明就是虐待,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虐待!”

“草擬嗎,這是在犯罪好不好?說句不孝的話,這要是我父母,非得衝上去抽他們兩個耳光不可!”

……

然而,盡管水友們義憤填膺,那幫家長依舊覺得自己是對的。

“屎尿裏搶吃的怎麽了?你們是沒經曆過大饑荒年代,那時候連土都吃!這點罪都扛不住,活該以後沒出息!”

“就是,如今的社會有多卷你們不是不知道,現在不想吃苦受罪,以後連屎都沒有得吃!”

“都是家長,我們能不愛自己的孩子?想讓他們去吃苦?一切還不是為了他們的未來!”

……

“草擬嗎,怎麽會有這樣喪心病狂的家長?”

“我怒了,我真的怒了!”

……

兩方人吵的不可開交,張景玄淡淡地道:“既然有些人覺得德明學院的這種做法是為了孩子,那我們繼續往下看。”

畫麵中,鄭凱在那個小黑屋裏生存了七天,從一開始的桀驁不馴,到最後餓得扛不住不得不低頭。

但他心中的憤怒和出去的想法,一點沒有減少。

這一日,他被帶出小黑屋,被帶到辦公室裏,劉教官冷冷地看著他。

“聽說,你一直嚷著要出去?”

此刻,滿身汙穢但憤怒依舊的鄭凱死死盯著劉教官。

“沒錯,你最好立刻放我出去,不然隻要我能出去就一定會去告你!”

“嗬嗬,有骨氣啊,就是不知道你這份骨氣能堅持到什麽時候去!”

劉教官輕蔑地笑了笑,衝著助教招了招手,道:“把他帶到感恩治療室去!”

接著,鄭凱就被帶到一個房間。

房間裏麵有一把金屬椅子,一台奇怪的機器。

“臥槽,那是電擊器!”

有水友第一時間認出了那台機器,劉教官教官也冷冷地介紹道:“這東西叫電擊器,專門用來治療嘴硬毛病的。”

“5ma電流,人會感到痛苦!”

“10ma電流,人會大小便失禁!”

“15ma電流,人就是抽搐、癱瘓!”

“30ma電流……”

說著話,劉教官走上去拍了拍鄭凱的臉,“小子,你覺得你會承受多大的電流呢?”

“把人給我綁上去!”

劉教官一聲令下,兩助教就把鄭凱摁在金屬椅子上,用皮帶綁住手腳和脖子,將他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王八蛋,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你這是在犯罪,是會受到法律製裁的!”

鄭凱拚命掙紮的同時破口大罵,然而,劉教官根本就沒有理會他。

“打開電療器,看他能嘴硬到幾時!”

5ma的電流讓鄭凱體會到了鑽心之痛,他不由得破口大罵。

“啊……”

“畜生,你,你不得好死!”

劉教官咧嘴冷笑了一下,“10ma!”

“啊……”

“畜生,你,你特麽的有種搞死我!”

電流讓鄭凱感覺混身上下有無數的針在刺自己,腦瓜痛到天靈蓋似乎被掀開了一樣,褲子腿裏也流出了黃色**。

劉教官一臉的惡寒,瞥過臉去,“真是沒用啊,10ma就堅持不住了。”

“現在,你告訴我,還想回去,還想要告我嗎?”

“我,我,草擬祖宗十八代!”鄭凱翻著白眼,艱難地怒罵道。

“嗬嗬,希望你等一下還這麽嘴硬!”

劉教官臉上依舊掛著冷漠的笑容。

“直接上到30ma!”

電流加大到30ma,鄭凱開始下意識拚命掙紮,口吐白沫的同時狂翻白眼,體下傳來惡臭味,他已經開始大便失禁了。

“繼續往上加,40ma!”

40ma電流下的鄭凱拚命掙紮的同時,麵部表情猙獰扭曲,已經喊不出聲音來了。

他眼睛也不斷充血,雙目赤紅一片往外突出,似乎隨時都可能從眼眶裏蹦出來!

“再給我加,50ma!”

這個時候,鄭凱眼睛出現昏厥現象,眼神更是開始渙散,神智也變得混亂起來。

“小子,小子你還想離開嗎?”

停下電擊後,劉教官淡淡地問道。

因為不能再加了,鄭凱此刻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我不,不……”

最終,鄭凱暈死過去,然而還沒有完,劉教官右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臭死了,帶他去洗洗!”

兩個助教應聲而動,直接拖著昏迷的鄭凱,把他拖進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是一個大池子,鄭凱直接被丟進水裏,被驚醒後又被拖上岸,丟在地上。

這個時候的鄭凱渾身巨痛,意識也變得模糊,渾渾噩噩。

“小子,告訴我,現在還想回去嗎?”

劉教官居高臨下,俯視著躺在地上的鄭凱。

“不,不想!”

劉教官又問道:“很好,那以後服從我們的管理嗎?”

“服,服從!”

精神恍惚的鄭凱含糊不清說道。

“那要不要去告我啊?”

“要,要告!”

劉教官勃然大怒,“麻蛋,看來電流還是小了啊,給我拖進去!”

畫麵到這裏,張景玄看著屏幕,“那些認為德明學院沒有錯的家長,你們現在感覺如何?”

“還有楊美麗,你親眼看著兒子的遭遇,我想采訪你,現在是什麽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