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天師,怎麽了?”
有青年見張景玄眉頭緊鎖下意識問道,他是那四個孩子其中一個的父親。
張景玄皺著眉頭說道:“這石棺年代久遠,加上高人封印加持,棺槨和棺蓋已經融為一體了。”
“小張天師,連,連你也沒辦法嗎?”對方臉色刷的一下一片煞白。
張景玄沒有說話,他仔細研究著石棺上的符文,想從符文上入手。
“奶奶地個腿兒,這是什麽年代的符文,怎麽一個也不認識?”
研究了半天,張景玄愣是沒搞懂棺蓋上的符文是什麽,氣惱之下一拳砸在棺蓋上!
下一秒,所有人驚呆了!
“這……”
由於用力過猛,張景玄弄破了手,棺蓋上的符文竟然被他的鮮血點亮,散發出奪目的血光!
麻痹的,今天草率了!
張景玄臉色狂變,此時此刻石棺中透出一股連他都感覺到恐怖的氣息。
“快!”
“都快跑,退出黑風溝,越遠越好!”
其實不等張景玄喊,那些青年已經在開始向往外跑,太可怕了。
張景玄自己想跑,卻發現自己像是被釘在地上一般,根本無法挪動腳!
“完犢子了,這怕是捅了馬蜂窩了!”
張景玄看著已經布滿裂紋的石棺,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絕望!
“喋喋~~”
“本尊終於要脫困了!”
石棺裏發出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鎮得張景玄耳膜發痛。
“誰能告訴我,這裏麵究竟封印的是什麽怪物啊!”本能的恐懼讓張景玄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發抖。
轟隆!
石棺炸裂!
一個極其美豔,美到看起來很妖異,頭戴紫金冠,一身紅色雲袍的女子出現在張景玄麵前。
“小家夥,謝謝你放我出來。”
美女飄浮在半空中,俯視著張景玄,“為了答謝你,我決定吃掉你,讓你成為我的一部分,哈哈哈!”
“喂喂喂,美女,你有沒有搞錯,我救你出來,你難道不應該以身相許,以報答救命之恩嗎?”
也不知道對方太好看,還是張景玄被嚇得一時犯傻,看著對方就脫口而出,竟要對方以身相許。
“你,你說什麽?”
對方原本臉上狂傲的笑容陡然凝固,愣了三秒鍾,然後直勾勾地看著張景玄。
額……我特麽都這是在找死嗎?
張景玄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嘴瓢了,但事已至此也隻能硬著頭往下胡扯,拖延時間的同時想辦法自救。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報,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美女姐姐,你不會知不知道吧?”
聽到張景玄的話,對方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最後從空中落下來,笑靨如花,款款走到張景玄麵前,身出纖纖玉指,挑起他的下巴。
“嘻嘻……小家夥,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敢以身相許,你敢要嗎?”
“額……要來真的?”
一時間張景玄被搞懵逼了,“我,我丟,是不是玩大了?”
“這女魔頭該不會是想換個殺我的方法,把我就地正法,榨幹我吧?”
“怎麽?怕了,小家夥?”
二人相對而立,四目相望,對方直勾勾地看著張景玄,絕美的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讓張景玄忍不住的恍惚。
“我,我,我一個老爺們怕個屁!”
本著男人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退卻的原則,張景玄挺了挺胸口,實際上心裏怕得不要不要的。
“奶奶地給腿兒,榨幹就榨幹吧!”
“石榴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今天左右是活不成了,還不如痛痛快快的來一場,到了陰曹地府我也有資本和別的小鬼吹噓,爺睡了一個絕世女妖!”
想到這裏,張景玄中氣十足地道:“堂堂天一教教主,就沒有我怕的事兒,你敢以身相許,我為何不敢要?”
“你真敢要?”
“敢!”
對方再次直勾勾地看了張景玄近一分鍾,然後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這世間竟有人敢要我瑤姬以身相許,有意思啊!”
“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瑤姬的夫君!”
“記住,千萬別背叛我!”
“否則,後果,非常,非常嚴重,嚴重到你生生世世都承受不起!”
“額,你……”
張景玄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那張絕美的臉湊向自己。
四唇相接,溫軟如玉。
“我靠,這女妖現在就要在這裏榨幹我嗎?我……”
容不得張景玄多想,一道氣流就從他的嘴唇進入身體,然後,然後他就沒有了意識。
“咦,我沒被榨幹~”
“那個女妖呢?”
等張景玄再次清醒過來時,眼前除了一個四分五裂的石棺和大坑以外,什麽都沒有。
“無量天尊,嚇死貧道了!我還以為我堂堂天一教教主要濕身於女妖。”
張景玄查看了一下身體,並沒有什麽異樣,才長長鬆了口氣,接著就是一臉疑惑。
“那女妖明明可以一個指頭就能碾死我,為何要放了我,不應該啊?”
“莫非是被封印的太久了,腦子壞掉了,被我幾句話忽悠蒙了?”
“亦或者是,女妖真要以身相許,把我當她夫君了?額……我呸呸呸!”
“張景玄,你是個天師,腦子裏怎麽能有這種齷鹺的想法呢?”
想不通張景玄也懶得再想,不管怎麽說自己沒嗝屁就是不幸中的萬幸,其他的都不重要。
“小張天師,你沒事吧?”
這時,那幫青年村民跑回黑風溝,此時的黑風溝所有的異象都消失不見,和外麵無異。
張景玄下意識問道:“我沒事兒,你們在我們有沒有看到什麽?”
領頭的青年說道:“沒有呀,我們就聽見一聲炸響,想進來看看,但山坳口上像是有一堵無形的牆,根本進不來。”
“過了好長時間,黑風溝的狂風消失了,那牆也沒有了,我們才進來。”
張景玄點了點頭,“好了,我們回去吧。”
“小張天師,長明燈油拿到了嗎?”那個孩子的父親緊張地問道。
張景玄下意識看向那個四分五裂的石棺,早已麵目全非,哪有什麽長明燈。
“走吧,有我在,孩子們不會有事兒的。”張景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著急。
等一行人回到村裏才知道,在不久前,那幾個孩子突然莫名其妙的好了,這個時候已經活蹦亂跳地在村裏跑了。
張景玄不放心,給四人仔細查看過,確定他們沒有任何問題,這才放下心裏。
折騰了一中午,張景玄在村民的盛情款待後,下午黃昏時分才回到道觀。
叮鈴鈴……
剛回到道觀沒多久,張景玄接到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