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景玄便皺起眉頭。
大部分人,他隻需看一眼麵相,基本上就能把對方的信息算個七七八八。
可這兩口子,他一眼也隻能看出對方靈魂有問題,以及一些基礎信息,其他的則是一片模糊。
比如,這兩口子為什麽會靈魂互換,關於此事的一切全都模糊不清。
事出反常必有妖!
張景玄沉吟不語,過了好一會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幹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沙明和徐嬌怔了一下,然後拚命的搖頭否認。
“沒有!”
“絕對沒有的事!”
沙明更是一臉的委屈,“玄哥,我們兩個可都是平頭老百姓,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你別看我一米八的大塊頭,其實膽子特別小,連雞、連魚我都不敢殺!”
“我女朋友比我膽子更小,看到個蜘蛛、蟑螂什麽的她都受不了。”
“你說我們這樣的人,能幹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會幹傷天害理的事兒嗎?”
張景玄又想了想,道:“那你們最近有沒有去過墳地、荒山、古宅什麽的特殊地方嗎?”
二人想了想又搖頭否認,這讓張景玄一時半會陷入迷茫。
“way?玄哥這是失算了?”
“傳下去,玄哥終於翻車了!”
“震驚,終於有玄哥把握不住的卦了!”
“玄哥可從來沒有說自己什麽都算得出來,況且這事本來就很詭異。”
“玄哥,你行不行啊?不行召喚嫂子出來,她修為比你高,算命肯定比你厲害!(狗頭)”
“好主意,強烈要求嫂子出戰!”
“四百萬強烈召喚嫂子,算不算命的無所謂,主要是大家想看嫂子!”
“同意!”
……
一時之間,直播間裏的水友們紛紛起哄架秧子。
張景玄沒有理會直播間裏的水友,他又想了片刻,再次問道:“你們再好想想。”
“最近有沒有見過不該見的人,買沒買過不尋常的東西?”
“總之,生活方方麵麵,各種不同尋常的人、事、物!”
兩個人再次搖頭,“好像也沒有啊。”
張景玄沉聲道:“不是好像,而是必須想清楚,事情的起因絕對在你們生活之中。”
“你們好好想,仔細想,找不到原因我也沒辦法解決問題。”
二人都沒有主動去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有接觸一些特殊地方。
無緣無故的怎麽可能會出現這些怪異的事情,事出反常必有妖。
張景玄猜測他們十有八九是被人害了,手段還是很隱秘的那種。
二人見張景玄這麽說,沙明和徐嬌又再一次仔仔細細回憶這些天的事情。
“啊!呃……沒什麽。”
男兒軀體的徐嬌突然叫了一下,又急忙擺手。
張景玄像是抓住了什麽,“你想到了什麽?”
“沒,沒什麽!”
徐嬌急忙搖頭,眼神卻躲躲閃閃,不敢看鏡頭,也不敢看沙明。
張景玄再次沉聲道:“想到了什麽你就說,不然,你們可能永遠都隻能這樣了。”
一旁的沙明也急忙說道:“嬌嬌,你想起來了什麽倒是說啊,錯了也沒關係的。”
看到這一幕,直播間裏的水友們來了精神,瘋狂吃瓜。
“嘖嘖嘖,這裏麵有事兒啊。”
“老鐵八成是被綠了,這麽好看的女朋友,守不住太正常了。”
“我也覺得八九不離十!”
“要想生活過得好,頭上必須帶點綠!”
……
看到直播間裏的評論,徐嬌知道藏不住了,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前段時間去見了一個男的,他……”
“啥?”
沙明瞬間就懵了,腦瓜子轟隆轟隆響,臉色也慘白慘白的。
自己真的被綠了!
徐嬌見狀急忙解釋道:“哎呀,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啦。”
“就是有個男的一直在追我,各種死纏爛打,甩都甩不掉。”
“實在沒辦法了,兩個人才坐在一起吃了頓飯,告訴他我們是不可能。”
“真的隻是吃了頓飯那麽簡單?事後你怎麽不跟我說?”
聽到女朋友這麽說,沙明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但依舊很差。
“哼!”
“你那倔脾氣要是知道了那還得了?再說了,我行得正坐得端為什麽一定要告訴你!”
男兒身的徐嬌撅起嘴輕哼一聲,那畫麵感簡直不要太強。
見女朋友這個態度,沙明頓時脾氣就上來了。
“嗬,你這是打算要袒護他嗎?”
“我們之間又沒什麽,我袒護個屁啊!”
“沙明,老娘給你臉了是吧?”
徐嬌瞬間就不爽了,一米八的大高個跳著腳喊老娘,那畫麵簡直不忍直視。
眼看二人就要吵起來了,張景玄一臉的無語:“二位,你們這是覺得這樣挺好,不用換回來……”
“換!”
“必須換!”
不等張景玄說完,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張景玄淡淡地說道:“那你們就安靜下來,聽我說。”
“徐嬌,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起因,甚至就是他下的手。”
“具體說說你們是怎麽認識的,發生過什麽事兒。”
徐嬌狠狠瞪了沙明一眼,才娓娓道來:“他是我幾個月前在街上認識的。”
“是一個街頭攝影師,當時我和閨蜜正在逛街。”
“他遠遠地拍了一張照送給我們,就此也就認識了。”
“之後沒事的時候就聊聊天,交流一下拍照技巧,旅遊心得什麽的。”
“熟了之後,他也請我和我閨蜜吃過幾次飯,一起……”
沙明聽到這裏頓時暴跳如雷。
“什麽?你們,你們竟然背我約會,徐嬌……”
徐嬌也怒了,“沙明,你耳朵聾了?
“是我和我閨蜜還有他,三個人能叫約會嗎?”
張景玄:“……”
“要不我繼續抽下一位吧。”
沙明一聽急了,“別,玄哥別!”
“我錯了,我再也不多嘴了,你繼續。”
張景玄這才道:“徐嬌,你繼續說,特別要注意一些細節性的東西。”
徐嬌想了想說道:“似乎也沒什麽特別的啊?”
“熟了之後他就向我表白,說喜歡我,對我一見鍾情之類的話。”
“還經常去單位等我下班,中午給我叫奶茶小蛋糕什麽。”
“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他怎麽都聽不進去,後來沒辦法我才約他出來當麵攤牌的。”
“自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麵,現在想想從頭到尾我們之間也沒什麽……”
“啊!”
“我想起來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