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水友們的催促詢問下,張景玄才悵然說道:“常言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馬冬天之所以變現在這個樣子,完全和他的成長經曆有關。”

“他小的時候父親是個賭鬼,賭完錢就回來打他和他母親。”

“欠下賭債就去讓老婆賣身償還,他自己帶著年幼的馬冬天在外麵把風,他母親稍微有一點反抗就往死了打!”

“後來,他父親為了還賭債,幹脆把母親抵給債主,幸虧有關部門解救,但兩口子就此離了婚。”

“馬冬天就此跟著母親改嫁,繼父對他非打即罵,使他心靈落下了嚴重的創傷。”

“變態的父親,以及變態的家庭,加上被繼父虐待,導致馬冬天幼小的心靈逐漸扭曲,慢慢的成長成了如今的馬冬天。”

直播間裏的水友們恍然大悟,大部分人深感痛心,甚至有些憐憫馬冬天。

“唉,想不到馬冬天的童年如此慘不忍睹,真是可憐啊!”

“難怪一個好端端的娃,會如此變態,原來裏麵竟然有這一層原因。”

“作為兩個孩子的母親,我都有些同情馬冬天了。”

“孩子小時候父母的影響非常大,這也就是為什麽家庭和睦的孩子往往都很優秀。”

“既然他這麽可憐,我就不罵他了,再說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

直播間裏的水友們議論紛紛,張景玄調整了一下心態說道:“好了,不管什麽原因都不是為非作歹的理由,馬冬天也算是罪有應得。”

“新一輪的福袋已經發出,想算命的水友可以動起來了哈。”

“老規矩,我們五分鍾後迎接這一輪的幸運水友上線。”

一聽新的一輪馬上要開始了,直播間裏的氣氛又一次歡愉起來。

“兄弟萌,衝鴨!”

“下一位受害者,你做好準備了嗎?”

“哭唧唧,看了一年多直播,愣是沒中過一次簽,就連符都沒中過!”

“我也是,運氣太差了,嗚嗚嗚……”

“嘿嘿,你們就知足吧?中簽可不是什麽好事,萬一黑料被爆出豈不是要嗝屁了?”

五分鍾的時間彈指一瞬間,這次連線的是一個ID叫【無神論者】的水友。

對方是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穿著白襯衣的的青年,一看就是那種高級知識分子。

“好家夥,水友,你這ID確定不是來砸場子的?(狗頭)”

“不能夠吧?現在誰還敢質疑玄哥,那不是純純的找抽嗎?”

“管他什麽來路,坐等吃瓜就好了!”

“哼,最好不是來砸場子的,否則,玄哥能把他的臉抽腫!”

……

對方剛一上線,ID就讓直播間的水友們很不爽。

對此,張景玄笑了笑,說道:“魏國忠,你好呀,你想要知道什麽?”

魏國忠很禮貌地點了點頭,“天師你好,我朋友說你有種神鬼莫測的能力,我特意來看看,就算算我的感情吧。”

“感情?”

張景玄看了魏國忠一眼,輕聲說道:“如果你是要算感情的話,我建議你還是立刻分手吧!”

???

分手!

直播間裏的水友們頓時齊刷刷的懵了,張景玄這完全是不安套路出牌啊,上來就讓人家分手。

“什麽情況?開局就讓水友分手,玄哥,你不禮貌吧?”

“玄哥,你確定這不是在故意氣水友嗎?”

“老夫鹵雞爪一盤,這裏麵絕逼有大瓜,要知道玄哥很少上來就讓人分手的。”

“坐等吃瓜!”

……

魏國忠也一臉無語,甚至是有些微怒,看著張景玄的眼神很不友善。

幸好是直播算命,要是麵對麵的算命,他指不定一拳就砸在張景玄的臉上。

什麽玩意兒?有這麽說話的嗎?

張景玄看到了魏國忠臉上的怒意,但依舊不慌不忙地說道:“我知道你很氣憤,連原因都不說讓你分手。”

“其實,我這是為了你好,知道原因隻是讓你心裏更不爽而已,甚至是做出一些什麽極端的事情。”

魏國忠沉著臉說道:“人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先不說這麽做很不地道,你上來就讓我分手,總得給我一個讓我下決心分手的理由吧!”

張景玄搖了搖頭,歎息道:“也罷,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看來某些宿命躲不過去的。”

“哼,有什麽你就直說吧,別搞得神叨叨的。”

張景玄的話讓魏國忠更不爽了,作為一個科研工作者,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樣,根本沒有閑工夫了解網上的東西。

要不是朋友告訴他張景玄是多麽多麽的神奇,多次建議他來碰碰運氣,他才不會浪費看什麽直播呢。

“嗬,這位真的是不相信玄哥啊?”

“不相信就下線唄,又沒有人逼著他算命。”

“就是,最煩這種不信又來湊熱鬧的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什麽玩意兒!”

“玄哥開局就讓他分手,八成是頭上長草嘍,說不定還是大草原。”

……

張景玄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既然你不太相信我,這樣吧,我先說說你的人生經曆。”

“你今年三十二歲,出身東南越城,從小由母親養大。”

“你自始至終沒見過父親,母親也從不說起關於你父親的事情,因此,你小時候沒少被罵野孩子。”

“總之就是一句話,你從來沒見過除母親以外的任何一個親人。”

“孤兒寡母的生活最是艱難,好在你從小到大非常懂事,學習刻苦努力,一路從小學到研究生都是三好學生,如今在某科研單位工作。”

“當然,這隻是你的基礎信息,說幾個你的小秘密吧!”

“高一的時候,你暗戀實習英語老師,還鼓足勇氣寫了一封英語情書,可惜最終沒勇氣送出去,到現在夾在你的回憶錄裏。”

“大一的時候,你做家教,被一個單身帶孩子的富婆看中,那次……”

張景玄說到這裏,魏國忠的老臉突然紅得跟紅屁股似得,慌忙做出一個停止的手勢。

“stop!”

“我信你了還不行嗎?那件事就別說了,幾百萬人看著呢!”

“天師,我信你,你現在給我說說,為什麽要讓我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