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看著紅色藥劑不由得喃喃自語到。

這東西看起來很濃稠。

雖然從瓶身外麵,聞不到絲毫的味道。

但是光是看著東西的樣子,就能看出來,這玩意很有可能就是血。

“難道是有人將外麵那人的血,給抽了出來?因此皮膚像是樹幹一樣,沒有任何光澤。”

既然是這樣,那麽問題也就能夠解決了。

“看來是有人想要活下去,於是就將老人的血給全部抽了出來。”

“這個密室中的boss,應該就是抽幹外麵老人鮮血的人了。”

隻不過,這個密室著實有些詭異。

從一進門開始,就沒有絲毫的活人的行動跡象。

別說活人了,就是那些行屍走肉的屍體都沒有。

那麽boss是藏在哪裏呢?

如果說關門是增加難度的話,應該不僅僅是增加不讓徐方出去的難度。

徐方瞬間想明白了。

為什麽這個副本中,不讓自己出去呢?

完全就是為了困住自己。

隻要自己出不去,對於敵人來說,時間就增長了。

而自己的三個任務是,一救人,二是殺boss,三是還原原本的故事線索。

所有的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問題是自己現在應該出去。

現在就連密室最外麵的大門,上麵為什麽會有一些奇怪的血跡這點,也都說的通了!

因為這boss壓根不是人。

每次進門或者出門的時候,身上都會帶著血。

久而久之,導致門上有些血跡。

至於這個門,隻不過是用來隱藏能救治老人的方法罷了。

也就是說,那老人很有可能是個實驗機體。

隻要將這瓶子中的血液給老人重新輸入進體內,再拿上一些藥物。

老人就能像是正常人一樣複活。

現在徐方已經徹底明白了。

他嚐試著將門給踹開。

奈何這門著實非常結實。

如果再不快點,很有可能就來不及了。

因為這小密室密不透風,完全聽不到外麵有絲毫的聲音。

一旦外麵那老人真的死了,自己怕是沒有機會完成任務了。

“徐無敵好像突然有些著急了?”

“是不是想起一些什麽了?他怎麽突然要出去了?”

“外麵是有什麽東西進來了嗎?”

“不知道啊,感覺徐無敵進入這個小密室也就隻有六七分鍾而已。”

“他是不是突然間發現了什麽?”

“??不是吧,我都還什麽沒發現呢!”

“那紅色的**會不會是血液啊?”

“有可能,但是這有什麽問題嗎?實驗基地,到處人體器官,有一瓶子血液這沒什麽問題吧?”

“確實,著實沒有毛病。”

徐方讓自己冷靜下來。

剛剛撞擊門的動作,看起來過於倉促了。

這裏麵一定有什麽東西,能夠將門給打開,不然那東西平時如何進出呢?

“總不能是那怪物在進入這個小密室的時候,門完全不關的吧?”

“如果完全是不關的,那麽這個門的創立就沒有絲毫的意義。”

“要是這門是臨時創建出來為難我的,那等我出去之後,一定好好報答副本的幕後主使。”

這個房間徐方用最快的速度翻了一遍。

除了櫃子裏麵各種血液,和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至於那本魔法書,徐方直接忽略不計。

最終,徐方想出了一個方法。

他將一瓶血液,扭開了瓶蓋。

讓這些血液一點點滴落在地上。

如果外麵有東西的話,那麽一定是來尋找這些血液,而不是攻擊那具躺在地上的屍體。

如果外麵沒有東西,那麽這些血液同樣可以將這boss給吸引過來。

徐方現在已經完全不急了。

既然自己出不去。

那麽就隻好讓這些血液出去了。

他幾乎是間隔一分鍾就往地上第一點點血液。

大約過了五分鍾左右。

徐方終於在外麵聽到了一些動靜。

似乎是什麽東西破門進來了。

看來副本boss要比徐方想象中強的多。

當然也不排出,幕後為了報複徐方,所以臨時加強了boss。

無論是那種可能,總之對徐方來說,都沒有太大的差距。

他將自己手中的血液,直接全部倒在了地上。

隨後他退到一個怪物進門不至於傷害到自己的位置。

這招果然有用。

從外麵有了聲音,到徐方將血給全部撒到地上之後,那怪物直接給衝了進來。

站在徐方麵前的,是一個麵目全非,手指甲非常的長,蓬頭垢麵的男人。

那男子的頭發上麵,甚至還有有些小蠕蟲。

看著徐方著實沒有勇氣下手去殺他。

麵前這男人,應該算得上是男人,胸是平的,下麵的身體有微微凸起來的部位。

現在唯一能用來對付這男人的,隻有依靠著外麵密室的工具了

“還給我!!!”

“快還給我!!!”

聲音沙啞粗糙,看來確實是個男人沒錯了。

隻不過麵前的男人,似乎隻會怒吼著這兩句話。

完全不足以讓徐方了解清楚整體的劇情是什麽。

看來真的隻有將這東西給殺了,再將外麵那屍體給複活之後,才能完成所有的任務。

一切弄明白之後,徐方迅速越過男人,衝出了這件小密室。

他直接將床鋪給舉了起來。

朝著男人給砸了過去。

不過男人也是頭鐵,直接用頭將床板給頂撞碎裂了。

現在看來,剛好符合徐方的目的。

男人由於將床板給撞碎了。

這讓徐方看到一塊兩邊非常尖銳的木板。

徐方趁著男人不注意,迅速將木板給撿了起來。

然後用力將它捅入了男子的心髒裏麵。

鮮血不停的從裏麵湧了出來。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的看著徐方。

到底還是人類的身體。

頭之所以能夠將床板給撞破,除了頭有些硬以外,還借助了衝擊的作用。

但是胸膛就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為了防止這東西在站起來。

徐方又在這男人身上,插滿了木根。

直到他確認這人著實不會再站起來時,離開這男人的身邊。

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尋找針管,將血倒進女人的身體裏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