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張海瑞穿上鞋套戴上手套走進,掃視一遍沒看到別的東西拿著手機和紙退出。

葉末看向幾人:“定位就在這裏!”

張海瑞舉起手機:“手機在這!”

刑炻看著他問:“紙上寫的什麽?”

他把紙調轉,幾個黑色的大字呈現在眾人麵前:“我還有事先走了,希望手機被拿走前你們能查到這裏!”

刑炻鬱悶的皺起眉頭:“打開手機看看吧,能打開嗎?”

張海瑞滑一下手機屏:“能打開!”

他來到刑炻麵前,葉末幾人立馬圍了上來。

信息和通話裏空空如也,他打開相冊裏麵全是視頻,而且每一個視頻的封麵都很血腥。

他打開第一個視頻,一個身穿防護服的人躲在角落裏,畏懼地看著鏡頭求饒:“不要殺我,我沒做過壞事!”

“嗬”,鹿夢冷笑:“沒做過壞事?製造毒品,倒賣人體器官不是壞事嗎?”

“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放過我!”

“我放過你,誰放過那些被挖走器官的人!”

寒光一閃男人的手臂斷成兩截,張海瑞立馬按下暫停,然後又後退一點,一把砍刀呈現在眾人麵前。

趙立存指著手機屏說:“這是專業的砍骨刀!”

張海瑞又點下播放,砍骨刀再次劈下,男人的另一條手臂也被砍斷,鮮血噴到牆上。

視頻一共五分鍾,砍骨刀一直下劈,男人被大卸八塊視頻才結束。

八個人圍成一圈默不作聲地看著視頻,一共十三個視頻共計一個多小時,眾人看完一個勁兒地活動脖子。

“哎”,刑炻歎口氣看向葉末:“你還記不記得咱倆在包裹陳景龍的塑料布上發現含有化肥的土,當時就沒想起花店也有,如果來查一下絕對能抓到她!”

葉末懊惱地搓腦門:“是呀,當時我就沒想到這!”

趙立存皺著眉頭問:“兄弟,不,組長,看視頻這個女人殺的都是壞人,咱們要抓她嗎?”

“那些人是不是壞人咱們得查一下,如果確定是壞人的話可以免除她的罪!”刑炻苦笑:“你還是我喊我兄弟吧,聽你喊組長別扭!”

“好,我也覺得喊組長別扭!”趙立存撓著頭看其他人一眼。

蘇洋指著手機說:“最早的視頻裏顯示的是景龍屠宰加工廠,這個地方在哪?”

“在東迪市!”葉末接過話。

“走吧,去東迪市,老張保存好證據!”刑炻叮囑張海瑞一聲關上車門。

兩個小時後,七輛車停在景龍屠宰加工廠的門口,門口拉著警戒線,門上貼著封條,上麵的日期比視頻上的日期晚一天。

梅南珊看著大門問:“這邊的執罰者已經查過了,還要進去嗎?”

刑炻點頭:“進,說啥也得進去看看,正好把負責這個案子的執罰者招引過來!”

“好,我去拿輪椅!”梅南珊打開車門下了車,他打開車門大喊:“老趙,過來把我弄下去!”

“來啦!”全正宏出現在他的麵前。

他尷尬地笑著說:“每次都是你和老張,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全正宏兩手一抄抱起他:“這有什麽不好意思,要不讓葉末她們抱你?”

他急忙搖頭:“那還是算了吧,我更不好意思!”

全正宏把他放在輪椅上,梅南珊推著他走向門口,他指著門上的封條:“撕下來!”

“好!”趙立存快步走到門前撕下封條,從上麵拿下一個感應器:“貼條子的執罰者肯定會過來!”

刑炻點頭:“就是要他們過來!”

張海瑞拉開大門,一股腥臭味飄出,熏得他皺起眉頭:“可真夠臭的!”

“走吧,進去看看!”刑炻看蘇洋一眼,聽說這位大小姐進現場的時候吐過,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吐?

“看我幹嘛?又不是第一次進現場!”蘇洋給他一個白眼抬腳走了進去。

入門是一排肉案,木頭已被鮮血染紅,上麵的蒼蠅被眾人嚇得飛起。

再往裏走是一條很寬的走廊,兩邊擺著肉案,上邊掛著一個個碩大的鉤子,鉤子後麵的牆上寫著紅色的大字。走廊盡頭是兩扇鐵門,上麵寫著“冷庫”兩個字。

“哐”,全正宏和張海瑞打開鐵門,又湧出一股更加濃烈的腥臭味。

冷庫裏邊排列著一個個貨架,貨架中間掛著大鐵鉤,現在裏邊一塊肉也沒有,白色的地板磚留著奇形怪狀的血印兒。

眾人在最裏邊的牆角找到了地下入口。

梅南珊停下腳步:“我和你在上邊等著,讓他們拍些照片給你看!”

“好的!”刑炻點頭。

張海瑞六人排著隊走進入口,裏麵漆黑一片,走在前邊的趙立存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一張張桌子呈現在眼前,上麵沒有任何東西。

張海瑞停在他的身邊:“那個女人就是從這裏殺到了最裏邊!”

“身手不是一般的強,那些家夥在她麵前都沒有還手之力!”全正宏停在趙立存另一邊。

蘇洋掃視整個地下室:“那些家夥就在這裏製造毒品,挖人的內髒!”

陳瑤看他們一眼:“那個女人是竟然能查到這裏!”

葉末舉起手機拍一張照片:“沒啥看的,上去吧!”

“走!”趙立存轉身。

刑炻看著上來的幾人說:“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裏沒有加工間!”

梅南珊轉動輪椅:“走廊那裏應該就是加工間,地上有水槽!”

“對!”陳瑤點頭。

刑炻苦笑:“我都沒發現!”

蘇洋扇一下手:“走吧,去車裏等,這裏的味道實在難聞!”

刑炻幾人看她一眼沒實話,跟著她走了出去。

眾人以為這裏的執罰者一會兒就能過來,結果等到中午才出現。

一個歲數大的男人下車瞪向眾人:“紅山市的執罰者跑這裏幹嘛?還有,誰讓你們把封條撕下來的?”

刑炻淡笑看著四個人:“是我讓他們撕的!”

“你們有什麽資格撕我們貼的封條?不知道這裏是現場嗎?”男人怒聲質問。

八個人同時亮出證件,刑炻笑著問:“這個證件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