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南珊倒地滑行到扶手電梯的入口,舉槍朝樓上開槍,正準備下來的兩個人立馬退了回去。
“哢”,刑炻的彈夾清空,他迅速換上彈夾,輪椅繼續向後滑行,他舉槍又對準扶手電梯射擊。
“糟糕,我沒子彈了!”蘇局長看刑炻一眼跑向左邊的走廊。
“叮叮叮…”,子彈打在輪椅的椅背上,刑炻低著頭默數著開槍的次數。
梅南珊原地轉圈,朝著樓上又開兩槍,雙腳蹬地繼續向前滑行,餘光裏出現黑影立馬調轉槍口開槍。
“啊”,慘叫聲響起,她連開兩槍後迅速起身,第二個滑下來的人朝她開槍,她左手抓住扶手一躍而起,翻過扶手朝著第二個人連開兩槍趴在電梯上,翻身又朝樓上開槍,樓上的兩個人也朝她開槍。
她撞到屍體迅速抬腿後翻,開槍沒打出子彈立馬滾向一旁,子彈擊在屍體上。
這些說來話長實則還不到一分鍾,她掏出彈夾換上繼續朝樓上開槍,把兩個人擊退後伸手撿起一把槍,深吸一口氣瞄準電梯口兩邊。
刑炻再次躺在地上,打死第二個人又朝第一家店鋪裏的人開槍,等解決完敵人才低頭查看自己的胸口。
剛才往後躺的時候連中兩槍,一槍在肚子上一槍在胸口,如果沒穿防彈衣必死無疑。
“南柵,你有沒有受傷?”他揉兩下胸口撐地坐起,結果力量不夠又躺在了地上。
“叭叭”,另一邊槍聲再次響起,電梯口左邊的人瞪著眼睛倒地,右邊的人閃身退回。
“奶奶個孫子!”刑炻憤罵一聲從地上爬起,咬著牙撿起敵人的槍又扶起輪椅,坐到上麵大吼一聲衝向出口。
梅南珊依舊盯著電梯口,她現在不敢分心,因為一旦分心就有可能失去生命。
刑炻來到大廳,看到梅南珊躺在地上以為她受了傷,起身就跑了過去:“南柵!”
“我沒事,退回去!”梅南珊急聲喝止,他立馬停下腳步,往樓上瞥一眼迅速退了回去。
蘇局長握著兩把槍跑回:“兩位領導你們沒事吧!”
“沒事”,刑炻轉動著輪椅來到梅南珊的身旁:“把屍體放在輪椅上做肉盾!”
“趴下!”梅南珊驚恐地瞪大俏目,同時開槍。
“噠噠噠…”,衝鋒槍噴出火舌,刑炻俯身後退,輪椅擋在梅南珊的身前,掃過來的子彈打在屍體、電梯、扶手和輪椅上。
梅南珊起身撲到刑炻的身上,輪椅快速後退,她舉槍再次朝著樓上射擊,剛衝出來的人退回,不過很快又衝出來,把槍口對準樓下開槍。
梅南珊兩腳蹬的輪椅再次加速,子彈打在她身後的地上,蘇局長立馬躲到牆角後麵。
“噠噠噠…”,衝鋒槍左右橫掃,梅南珊發出痛哼,邢炻舉起兩手朝樓上開槍,他現在被梅南珊壓得抬不起頭,隻希望以此嚇退樓上的人。
槍聲消失,輪椅滑行到樓門附近,梅南珊蹙著秀眉站起,邢炻起身關切地問:“你受傷了?”
梅南珊搖頭:“後背中了一槍,不過問題不大!”
“你轉過來,我給你看看!”邢炻擔憂地看著她。
她給邢炻一個白眼:“看什麽看,裏邊穿著防彈衣看不到,要看等回家再看!”
邢炻尷尬地摸一下鼻子:“好,回家看!”
蘇局長警惕地看著扶手電梯:“兩位領導,接下來怎麽辦?”兩個人的實力和不怕死的勁頭讓她心服口服,如若換成自己,今天必死無疑。
梅南珊活動一下左肩膀來到她的麵前:“你給手下打電話,讓他們清理完外麵的人立馬過來!”
“好,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蘇局長掏出手機。
邢炻扭頭看向門外:“外麵太安靜了,不正常!”
從他開第一槍到現在,外麵一點兒動靜也沒有,這讓他心裏很不踏實。
梅南珊看他一眼:“要不你過來看著,我出去看看?”
邢炻搖頭:“不用,我在這守著,你別讓樓上的人下來就行!”
“你們有沒有清理完市場?”
“什麽?拉人牆不讓你們進來?”
“給我往死裏打,誰攔就打死誰!”
蘇局長氣衝衝地掛斷電話看向梅南珊:“邪教徒拉起人牆不讓進來!”
他媽的,老娘和這兩位領導都要被人打死了,我管其他人的死活?打死一律按邪教徒處理。
梅南珊點頭:“你處理得很對!”
邢炻看兩人一眼:“我先在這裏看著,你倆守住扶手電梯,別讓人下來!”
“知道!”梅南珊舉著槍走向左邊。
“叭”,外麵響起槍聲,接著又響起呐喊:“太陽強化我的體魄,月亮淨化我的靈魂!”
“叭叭叭…”,槍聲接連響起,喊聲和尖叫混合在一起,安靜的市場再次沸騰。
“叭”,梅南珊的槍射出子彈,邢炻皺著眉頭看向:“在這裏會被上下夾擊,咱們得想辦法衝上去!”
蘇局長慌忙製止:“領導,千萬不要冒險,我的人很快就能過來!”
邢炻看一眼門外:“外麵那些商鋪的老板有可能也是邪教組織的人,一旦他們不怕死的衝過來咱們三個都得死!”
梅南珊朝他招手,他點下頭轉著輪椅來到兩人的麵前,悄聲問:“你有計劃?”
梅南珊看向蘇局長:“你推我倆一下,推完找機會解決樓上的人!”
“明白!”蘇局長點頭。
梅南珊麵對麵坐在刑炻的懷裏,俏臉微紅地朝蘇局長點下頭,對方點下頭用力地推出輪椅,隨後舉槍對準樓上。
梅南珊舉槍對準樓梯口,拿著衝鋒槍的人再次出現,她立馬開槍,對方縮回去探出槍口橫掃。
刑炻兩手用力轉動輪椅,梅南珊撲進他的懷裏,即使現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候他的心跳也露跳半拍。
“叭”,蘇局長開槍,衝鋒槍停火,握槍之人的下巴出現一個彈孔,衝鋒槍掉在地上,他仰身倒地。
梅南珊抓住機會把屍體抱上輪椅,朝刑炻點下頭推著輪椅上了上行梯,刑炻匍匐著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