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被定性為一件連環殺人案,目前已死三個人,都是已婚三十多歲的女性,第一個被割掉腦袋、第二個被割喉,挖掉了左眼,第三個挖掉了右眼。

三具屍體都是在公園發現的,死前都被侵犯過,通過現場留下的足跡判斷出凶手是一個三十多歲、身高在170CM左右的男性,作案工具分別是砍骨刀和剔肉刀。

執罰者把嫌疑人定位屠夫身上,但是每個屠夫都有完全不在場證明。

刑炻放下資料:“改行的屠夫查過沒?”

董建武點頭:“查過,也有完全不在場證明!”

陳瑤蹙著秀眉說:“沒有目擊者,附近監控也沒看到體型相似的人,怎麽都是這麽狡猾的凶手?”

張海瑞看她一眼:“每個死者間隔都是三天,而且還不在同一個公園,說明凶手是流動作案!”

“距離第三個被害者已經過去兩天,按照這個規律凶手今天還會作案!”全正宏看著眾人說。

梅南珊看向張海瑞:“如果真是連環殺人,殺完第三個可能會出現焦躁的心理,殺人時間會提前!”

刑炻看向董建武:“領導,有報案的沒?”

董建武點頭:“有,但是還沒發現類似的被害者!”

刑炻掃視眾人一眼:“走吧,咱們去現場看看,在這坐著也研究不出什麽!”

董建武站起:“現在我把案子全權交給你們負責,盡快抓到凶手,現在全城人心惶惶!”

刑炻點頭:“我們盡量!”

他沒敢把話說得太滿,電視劇和電影裏演的這種凶手是心裏變態的人,而且非常聰明。

“兩輛車?還是一個人一輛?”董建武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刑炻伸出兩根手指:“給我們兩輛車就行,但是我們需要衝鋒槍、防彈衣和炸彈,還有充足的子彈!”

“沒問題,我現在就讓人給你們安排!”董建武爽快地同意,心裏暗笑,看來這些小家夥被襲擊怕了。

兩輛車出現在第一個案發現場,因為這裏死過人,大白天公園裏都沒有幾個人。

現場已拉起警戒線,深綠的草染上暗紅色的血,一些蒼蠅停在上麵,眾人走近蒼蠅飛起,因為天熱的原因空氣還彌漫著一股腥臭味。

“這個王八蛋真狠!”葉末蹙著秀眉憤罵。

刑炻和蘇洋同時看向她,她看前者一眼:“你教的,這麽罵不對嗎?”

刑炻笑著點頭:“對,是不是很解氣!”

“嗯!”她點頭又罵一句。

蘇洋皺著秀眉感慨:“真是變態,竟然還把腦袋帶走了!”

“拿走一顆頭,一雙眼睛,他這麽做肯定有目的!”梅南珊嘟囔。

刑炻看著搖晃的小草:“要麽受害者長得漂亮,要麽就是像他熟悉的人,這個人或許對他很重要,也或許令他非常討厭!”

他突然想起前世看的一個電影,一個變態也是專殺女人,並且每次也是帶走身體的一部分,然後再把這些拚接起來。

看完資料他就有這匯總想法,但是很快又否定,因為拚接不用挖眼睛。

陳瑤看著他問:“為啥單獨挖兩顆眼睛?如果按照你的推測,他不是應該挖走一雙眼睛嗎?”

他緩緩搖頭:“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這個案子就好破了!”

“走吧,去另外兩個現場看看!”趙立存提議。

刑炻點頭:“走吧!”

另外兩個現場也是滿地血,眾人看完後愁眉不展地離去。

刑炻掏出手機搜全市的公園,一共搜出來十多個,他從地圖上麵找到三個公園,發現這三個公園離得都不是太遠,從第一個公園到第二個公園開車需要十多分鍾,從第二個公園到第三個公園也要十多分鍾。

他又看其他公園,離第三個公園比較近的公園開車要二十多分鍾,然後他又查看其它公園,在城北還有三個類似的公園,行程用的時間和這三個一樣。

他抬頭看著眾人:“今晚又睡不成,咱們分散開在公園附近巡邏!”

“哎”,眾人歎氣。

蘇洋看著他說:“凶手的目標是女人,我們在其他公園轉悠引他出來不就行了?幹嘛非要巡邏?”

刑炻淡淡一笑:“引蛇出洞有危險性,萬一你們打不過怎麽辦?”

蘇洋掏出手槍:“你說刀快還是槍快?”

刑炻笑著說:“十步以外槍快,十步以內不確定!”

蘇洋看其他人一眼:“同意引蛇出洞的舉手!”

葉末幾人紛紛舉起手,就連梅南珊也舉起了手。

“少數服從多數!”蘇洋放下手。

刑炻苦笑:“你這種以人數取勝對我來說不公平!”

蘇洋看向趙立存三人:“你們啥意見?”

趙立存三人對視一眼也相繼舉起了手。

“我們可以保護她們!”張海瑞說。

刑炻看四女一眼:“人也不夠呀!”

梅南珊拍一下他的肩膀:“親愛的,你是不是這兩天睡傻了?咱們可以跟董局長申請呀!”

他拍一下額頭:“的確睡傻了,行吧,就引蛇出洞,我給董局長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公園裏隻剩刑炻和梅南珊。

“咱倆隨便找個公園吧?”

“行,我找一個景色好的!”

十分鍾後,兩個人出現在另一個公園,這裏的人倒是多一些,隻不過多數都是上了年紀的人。

“這算不算約會?”梅南珊推著刑炻走在湖邊的小徑上,淡笑看著湖裏的水鳥。

刑炻摸下鼻子:“沒想約會還是托凶手的福,不然咱倆都沒有這種單獨相處的機會!”

“你有沒有想過放棄這份工作?”梅南珊停下腳步,從樹枝上拽下一片樹葉。

刑炻看著她的俏臉:“想過!”

她把樹葉放在鼻子下麵聞一下:“現在還有嗎?”

刑炻搖頭:“沒有了!”

若是沒有你我肯定還會有回去的想法,但是現在沒有了,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希望父母身體健康,好好活著。

梅南珊把樹葉放進他的手裏:“你說以你的運氣,凶手會不會找上咱倆?”

他看著樹葉搖頭:“不知道,希望不要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