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為什麽持續撞擊歹徒的車?”

“他手裏有槍,當時我隻能用這個辦法製服他!”

“據群眾說歹徒被你撞死了!”

“對,他那麽危險,如果我不撞死他極有可能會傷害周圍的民眾!”

“你怎麽看待網上的視頻和評價?”

“我還沒看,不知道。但是我想說的是,執罰者的職責就是打擊罪犯,遇到窮凶極惡的歹徒隻能使用非常規手段,隻有這樣才能把他對社會和民眾的危害降到最低!”

“能跟我說一下,歹徒為什麽襲擊你們嗎?”

“抱歉,我還有案子要查!”刑炻快步離去。

“關了吧!”徐雅看一眼攝像走向蘇洋:“你是新來的領導對吧?”

“不是,我隻是一名執罰者!”蘇洋繞過她走向門口,張海瑞和趙立存立馬跟上。

徐雅攔住葉末:“以咱倆的關係問你點問題你不會不說吧?”

“下次吧,我們要去查案!”葉末拍一下她的胳膊跑出了大門。

徐雅蹙眉看著上車的幾個人嘟囔:“肯定是大案!”

攝像看她一眼問:“要不要跟上去?”

她立馬搖頭:“我還沒活夠,還是回單位吧!”

三輛越野車離開醫院,張海瑞的車拖去修所以隻能坐趙立存的車。

“老趙,我覺得刑玖這個家夥可信!”

“上午的事?”

“對,他一直安撫我,不然我不會那麽鎮定!”

“我們趕到的時候他正在往死撞葛忠,葉末沒攔住,我說你還活著他才停下來,你是沒見到,他眼睛都紅了!”

“好同誌呀,在辦公室坑我那件事我就原諒他了!”

“嗯,我也覺得可以原諒!”

半個小時三輛越野車停在汽車租賃公司,女孩兒不僅沒走還多了兩個女人。

當女孩兒看到刑炻幾人立馬走到兩個女人麵前擋住嘴說了一句話,兩個女人看刑炻幾人的目光頓時變成憤恨。

刑炻展示一下證件:“執罰者,你們是他倆的老婆?”

“對!”個高的女人冷冰冰地點頭:“謝謝你們讓我倆變成寡婦!”

刑炻收起證件:“不客氣,如果你倆也有參與我不介意把你倆變成死人!”

矮個女人憤聲說:“你別欺人太甚!”

刑炻看向葉末:“先把她倆控製起來,啥時候確定她倆和案子無關啥時候放人!”

“我要投訴你!”個高女人怒聲咆哮。

刑炻齜牙咧嘴掏一下耳朵:“隨便,控製你倆是正常流程!”

“我建議就地審訊和調查!”趙立存看向刑炻和蘇洋。

刑炻問蘇洋:“可以嗎?組長!”

蘇洋一臉嚴肅地點頭:“可以,帶到樓上審,正好搜集線索!”

“是!”葉末三人領命,拿出手銬分別走向三個女人。

女孩兒急聲解釋:“我隻是他們雇的員工,才來一個月!”

刑炻瞥她一眼走向樓梯:“一天也不行!”

三個人女人被戴上手銬押到樓上,並且分開審訊。

刑炻把茶台仔細地檢查一遍才去辦公室,蘇洋跟著他,他做什麽蘇洋就做什麽。

葉末盯著女孩兒的眼睛,拿出曹向東的照片:“這個人來沒來過這裏?”

女孩兒盯著照片看了好大一會兒才點頭:“來過!”

葉末打開手機錄音:“什麽時候來的?他們都聊了什麽?”

女孩兒皺起眉頭:“上個星期二,來了不大一會兒就走了。我平時就在大廳,他們在二樓,我也不知道他們聊得什麽!”

“像這樣的人多不多?就是來了待一會兒就走的人!”

“挺多的!”

“都是什麽人?青年?中年?”

“基本都是青年,年齡在30歲左右!”

葉末又找出八個凶手的照片給她看:“這幾個人來過沒?”

她看完後堅定地點頭:“來過,他們幾個一起來的,其中一個還調戲我!”

“什麽時候來的?”葉末激動地問,刑炻和蘇洋停止手上的動作。

“前天上午,宋總和葛總都在!”

“有聽到他們談什麽嗎?”

“沒有!”

“這些人每次來會跟你說什麽?”

“每個人隻來過一次,就說找宋總,或者找葛總。”

刑炻拉開抽屜:“這裏應該是分配任務的地方,這些人都是來這裏領任務的!”

葉末又問女孩兒:“你還有什麽發現嗎?”

女孩兒回想一會兒搖頭:“沒有,我要是知道這裏這麽危險,我都不來!”

“哼”,刑炻冷笑:“我讓你走,你為什麽不走?”

她看向刑炻:“他們還沒給我工資,況且我是被老板娘叫回來的!”

“讓你回來幹什麽?”刑炻翻看著抽屜裏的東西。

“她倆隻是偶爾過來,好多東西都找不到,讓我過來幫忙找東西!”

刑炻關上抽屜來到她的身旁,毫無征兆地抓向她的手,她迅速躲開,警惕地瞪著刑炻:“你幹嘛?”

“不幹嘛,讓我看看你的手!”刑炻的目光變得嚴厲。

她伸出兩隻手,手心朝上:“手有什麽好看的?”

刑炻伸出手:“讓我看看你的手背!”

“你這個人真有意思,想摸我的手竟然用這麽唐突的理由!”女孩的兩手攥成拳頭。

刑炻突地掐向她的脖子,她起身後仰一腳踹出,刑炻側身躲開再次掐向她的脖子:“幫我抓住她!”

葉末和蘇洋同時衝向女孩兒。

女孩兒變線側踢,刑炻屈臂格擋,右手又掐向她的脖子,她收腿後退:“別過來,再靠近一步我就讓你們得到一具屍體!”

刑炻迅速收手,葉末和蘇洋停下腳步。

“你還年輕,你要想清楚!”

女孩兒不屑道:“沒什麽可想的,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不在乎再死一次!”

“你不為父母考慮嗎?你死了他們得多傷心!”

女孩兒譏笑:“嗬,他們拋棄我的時候都沒傷心,是組織賜予我的第二次生命!”

刑炻向前邁一小步:“你這麽年輕,還沒談過戀愛吧?以後還有大把的時光可以享受,現在死太可惜了!”

“談戀愛有什麽意思?我已經把我的生命獻給組織,為了組織我願意犧牲一切!”

“你們組織的神使也會為組織犧牲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