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方雅晴肯定的答複,那姑娘才終於放下心來。緩緩出了廚房,她一抬眸便看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隻朝著她略微點了點頭,那男人便倚在門框處超裏麵看去。
也不過是這一眼,她便突然明白了方雅晴的態度為何那樣堅定。
張鍾俊也好,可是卻沒有眼前男人的張狂和霸氣,他看向方雅晴的視線中沒有絲毫隱藏,裏麵滿滿的愛意看得她雙頰都有些紅。
加快腳步,她直朝著張鍾俊的方向走去。
心中有事,再加上柯景辰的動作實在是太輕,方雅晴許久之後才察覺到門邊竟然站了人。眉間帶上一抹淺笑。她開口,“什麽時候來的?”
她的話音才落,柯景辰已經挽起了袖子親自進了廚房幫她洗菜,“剛到,剛好看見你解決情敵的那一幕。”
柯景辰的話語裏帶著隱隱的醋意,方雅晴偷笑夠這才看向柯景辰,“這下你明白我以前看著你和別的女人時的感受了?”
“知道了,柯太太桃花滿地開我自然也是開心的,畢竟這樣才能夠證明我太太的魅力!”微微咬牙,柯景辰的語氣並不怎麽好。兩人正說著,圓圓卻突然跑進了廚房裏,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高祁銘。
看見他也在廚房,高祁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隻交代圓圓拿好東西,他自己則快步走了出去。
晚餐時間,眾人分坐在餐桌兩邊,氣氛卻並不怎麽好。張鍾俊主動打著圓場,“高老,這杯酒我敬您,這些年您對我照顧不少。”
張鍾俊才開口,高祁銘已經笑了出來,“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招人喜歡!”一邊說著,他的視線若有若無地飄向柯景辰,那態度昭然若揭。
早已經習慣,柯景辰並不在意。倒是方雅晴在桌下悄悄攥緊了柯景辰的手,兩人相視一笑,多餘的話不必再說。
倒是圓圓,看見張鍾俊坐下後立馬開口,“最近有個男人一直纏著我媽媽,討厭死了!”他鮮少會這樣評價別人,方雅晴還沒反應過來高祁銘已經皺了眉。
“什麽人?”
“舅爺你都不看新聞的麽,是一個男演員,現在新聞上每天都會有媽媽和他的消息。”聽見這話,高祁銘的眉毛越皺越深。
“一個小演員現在都掂量不清自己的身份了?”雙手攥拳他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還有你,方雅晴,不知道自己現在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還跟外麵的男人糾纏不清!”高祁銘這一番話說下來,雖然未提柯景辰,但字字句句竟然都是站在了他的立場上。
柯景辰受寵若驚,這才想起來自己給高祁銘帶來的東西落在了車上。
他微微前身,這才離席,以為他是要走,高祁銘急忙給方雅晴使了個眼色,“快去追啊!”
自家舅舅的態度變得太快,方雅晴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柯景辰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了。畢竟擔心著外麵的人,方雅晴也不耽擱,小跑著出了別墅。
柯景辰的手才剛碰上門把手,方雅晴已經氣喘籲籲地到了他麵前,“怎麽又生氣了。”她的語氣裏略帶抱怨,“我知道韓昱程這個人讓人不痛快,可不管怎麽樣,我總的堅持到這部戲結束,你放心,一旦結束拍攝,我和他之間不會有任何聯係。”
抱著雙臂,柯景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乎是覺得方雅晴說的話不足以讓他動心。
“柯景辰,等戲拍完以後我就好好陪你行不行!”
眼前的男人依然沒有好開口的意思。
狠了狠心,方雅晴這才說道:“既然你是擔心我和韓昱程,那我允許你探班,不管是任何時間隻要你想去都可以行不行?”
這是方雅晴之前給柯景辰下的規矩,他這個人到哪裏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再加上劇組裏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演員太多,所以她一直很抗拒柯景辰去劇組,現在情況有所不同,她成了被動的一方,自然要有所退讓。
果然,聽見她這樣說柯景辰的臉色略有鬆動。
“現在可以進去了?”她試探性地開口,柯景辰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一次拉開了車門。
“不是說……”方雅晴的話還沒有說完,柯景辰已經轉了身,他的手中拿著一個紅木的盒子,光是看盒子便知道年頭已經不短,方雅晴一愣,便聽柯景辰說道:“我沒打算要走,知道舅舅最近喜歡寫字,我特地給他找了一支毛筆。”
自己妥協了這麽多居然是誤會一場,方雅晴臉色變了變,一扭頭大步進了別墅。
這些日子柯景辰的套路似乎是越來越多了!
跟在她身後,柯景辰笑得得意,他的腳步越走越快,終於在餐廳門口牢牢地牽住了方雅晴的手。兩人一起進入餐廳,柯景辰將盒子擺到高祁銘眼前這才開口,“舅舅,新得的毛筆,聽說您喜歡寫字,特地拿了過來。”
光看眼前的紅木盒子高祁銘便已猜出了這筆的價值,他的眼中泛著隱隱的光,再打開盒子的那一刻竟然也忍不住驚呼出聲。
盒子裏的毛筆是玉的,通體晶瑩透著隱隱的光澤,而筆尖更是用上好的狼毫做成,高祁銘一時興起,竟是連飯都不想吃了,直接上到書房裏揮毫潑墨。不多時一幅大字已經寫成。
家和萬事興。
離開的時候,方雅晴被迫將這幅大字帶在了身上,高老看柯景辰的眼神柔和了許多,甚至破天荒的指責了方雅晴一句,“都當人家媳婦的人了,還不如景辰會疼人!”
雙拳緊緊地捏在一起,方雅晴微笑著看向柯景辰,裏麵卻有寒光閃現。
高老又將兩個孩子留在別墅,回去的路上,車裏便隻剩下了兩個人。方雅晴放下車窗,任由風聲響在耳邊,可也不過多時,柯景辰已將車窗和上,“夜裏風涼,小心感冒。”
好吧,她承認自己的確是不如柯景辰會照顧人。
第二天一早等到方雅晴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鍾,她起身,身上卻傳來陣陣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