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晶在衣櫃裏翻來覆去,最後找了件紅色的寬領長裙,裙子是厚紗的,裏麵一層紅色絲綢,勾勒出漂亮的身材曲線,外麵一層紅色厚紗,又襯的身段朦朧。
她坐在梳妝台前想盤個頭發好顯得自己端莊大方一些,可是看不見後麵怎麽都盤不上去。
薛正青早就換好了衣服看著她在這裏打扮,錢多晶難得盛裝打扮自己,家裏衣服很多,都是薛正青看上了覺得她穿會很好看就帶回來了。
負責服裝料子那塊的員工也知道薛正青疼老婆,有什麽好看的衣服也會說一聲看薛太太能不能穿再留著,可是錢多晶今年忙著學習都不怎麽打扮,總是襯衫長褲,這些好看的裙子難得被拿出來。
現在看到她這麽精致,薛正青可不得好好欣賞一下,見她怎麽都弄不上去頭發,他才出手幫她把發夾別上去。
“好了,做不了也不知道叫老公,我這麽大個人就在你後麵看著呢。”薛正青還不忘調笑她一番。
錢多晶看著鏡子裏素麵朝天的自己,有些不滿意。
王苗苗的話她並不是全然不在意,所以這回去公司也是要好好的展現一下薛太太的風采的。
她帶著小小的虛榮心,想告訴那些人薛正青的太太雖然是個鄉下來的,可是能考上國外的大學,不但腦子好而且還年輕漂亮。
這下她麵對著鏡子裏的素顏,左看右看都不滿意,覺得自己這段時間臉色太白了些,沒什麽血色,唇也不夠紅,紅色衣服本就顯白,這下襯的她更加沒有血色了。
薛正青把首飾盒裏自己給她買的紅玫瑰發夾拿出來別在盤好的發髻上,見她皺著眉柔聲問:“怎麽了?我別夾子的時候扯到你頭發了?”
錢多晶搖了搖頭,看著鏡子裏的薛正青,怎麽看怎麽順眼,怎麽看怎麽覺得俊俏,可是鏡子裏的自己臉色白的和紙糊的似的。
“薛正青,咱們家有化妝品嗎?”
薛正青看了看鏡子裏玲瓏剔透的小妻子,不解道:“你不用化妝品啊,你都這麽漂亮了還化妝?”
錢多晶轉過身抱著男人的腰,仰起臉撒嬌:“不夠漂亮,今天薛正青的老婆得是你們公司最漂亮的,要豔壓群芳的那種。”
薛正青被這話逗笑了,他本來打算摸頭的手,在看到了她盤好的頭發時,轉為了捏臉。
“哪裏有群芳?我隻看得到這一朵花,還用豔壓嗎?”
錢多晶還是撒嬌用臉頰隔著襯衫蹭他的腰腹:“薛正青,反正我覺得不夠漂亮。”
一大清早的還不到7點,薛正青結實的腹部被她軟軟的小臉揉蹭著,都要被勾起火來了,他伸手抵著她的額頭,製止她煽風點火的行為。
“好,我打個電話給尚武,讓他過來的時候帶一套。”
錢多晶這才滿意的鬆開手。
薛正青打開門發現王苗苗已經換上了裙子在門口等著,撞上薛正青時還有些不好意思:“姐夫,我來找多晶姐。”
薛正青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就去打電話了。
王苗苗沒什麽衣服好挑的,錢多晶拿給她的都是好衣服,她早就換好了衣服打算過來找錢多晶。
她剛剛已經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錢多晶撒嬌她都聽到了,難怪人家命好,對著姐夫嬌滴滴的跟黃鶯叫似的,就該是被男人寵的。
“多晶姐,我換好了。”王苗苗走過來看見錢多晶穿的這身忍不住讚歎道:“天啊,多晶姐,你這是姐夫買給你結婚的時候穿的吧?這麽好看!”
村裏不常穿大紅大紫,錢多晶這一身紅著實是既漂亮又亮眼,頭上還帶著紅花,紅紗裙子襯的露出來的脖頸和小腿白的發光。
她長的小,實在不像是嫁過人的,看著到真像個新嫁娘。
錢多晶笑著說:“不是,這就是人家城裏麵的姑娘穿的好看的裙子,哪有那麽誇張,我結婚的時候可沒有穿這麽好,就村裏扯了點紅布做了個蓋頭。”
“多晶姐,你這可真是嫁對了,你要什麽姐夫都能給你,好多新奇玩意兒我們村裏一輩子都見不著呢,這普通穿的裙子比人家結婚的還穿的好。”
王苗苗的語氣中難掩羨慕還有真心實意的為錢多晶嫁了這麽好的男人感到高興。
她來的時候就聽說過,錢多晶父母早亡,家裏也沒有兄弟姐妹,在村裏無依無靠的,要不是有了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夫肯認賬來娶,一個女孩一個人在村裏指不定要受到多少欺負。
王苗苗聽到這麽可憐的錢多晶也會慶幸,自己隻是克夫,比起錢多晶這種類似天煞孤星的來說確實算不得什麽。
況且人家命硬著好著呢,這日子過得怕是村裏人做夢都想不到的,還能出國留學。
“都說你姐夫是個好男人了。”錢多晶毫不吝嗇對於自家男人的誇獎。
她又幫王苗苗重新編了麻花辮,剪了兩段藍色的波點絲帶紮在麻花辮上,配她身上淺藍色連衣裙。
王苗苗收拾好也是也模樣周正的漂亮姑娘。
膚色也健康紅潤,帶著一種朝氣和活力。
“多晶姐,你是還要收拾啊?”
錢多晶看了看鏡中的王苗苗,指著鏡子裏的自己給她看:“你看,我臉色白的跟紙糊的似的,太醜了,哪像你這麽紅潤健康,我想加點紅。”
王苗苗不懂這個,但是她也知道錢多晶絕對不是難看的。
“哪有,多晶姐你這種掐得出水來的才好看呢,我們皮膚可糙了,你這樣白白嫩嫩的才像城裏人。”
錢多晶笑了:“你盡誇我,等你在城裏大樓裏上班,曬不到太陽也能白成這樣。”
兩人聊著門外傳來汽車聲,錢多晶知道是尚武來了。
“苗苗,尚武來了,你早上做的早餐還有剩的給人家送幾個,估計這麽早過來他還沒吃上東西。”
王苗苗一聽立馬點頭答應,去給尚武送吃的。
薛正青拿著尚武送來的化妝品套裝給錢多晶。
錢多晶拆開選了隻正紅色的口紅塗在唇上,又兩頰撲了點腮紅,這才覺得鏡子裏的自己順眼精神了。
薛正青看了她好一會,繞到她身後變戲法似的,手在她脖間一摸,就給她帶上了一條珍珠項鏈。
“穿這件裙子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的脖子上麵缺了點什麽,空空落落的,這下不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