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晶醉醺醺的腳步不穩,但還是歡快的撲進了男人的懷裏。

她抱緊他的腰,仰著小臉說:“你才是我的男人,我不認識他。”

男人在她飛撲進來的時候就伸手接住了她,原本是雙手摟著她,後又覺得不太好,改成了單手抱住她的腰。

“你看到了?這是我老婆。”

陌生男子見著錢多晶乖乖依著男人的樣子,知道自己今晚沒戲了,恨恨的往海裏啐了一口,灰溜溜的離開了。

林京生抱著懷裏的女人,隻覺得手放哪裏都不是。

餐廳見到她喝酒的時候,就好像她身上有一股魔力,吸引著自己的目光,看到有人跟著她出去,不愛管閑事的自己鬼使神差的跟著出去。

英雄救美了一把,卻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配合的跑了過來。

她撲進自己懷裏的時候就好像心缺了的一塊突然被填滿,抱她哪裏都無比熨帖。

“小姐,你的房間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林京生沒忘了自己是來英雄救美的,而不是來撿便宜做小人的。

“你帶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回去,我不要一個人回去,我好不容易才看到你,我做夢都沒有一次這麽真實過。”

錢多晶死死地盯著男人的臉,她連做夢都沒有做過這麽真實的夢境,能抱到他,他身上還是暖的,氣息、溫度、音容笑貌,從來沒有這麽活生生真實的出現在過自己的麵前。

要是喝醉了能做這種好夢,她願意長醉不醒。

林京生抱著她沒有辦法,他的房間是和別人同住的,要是帶個女人回去,估計自己會被室友給直接扔海裏去喂魚。

“小姐,你認錯人了,我送你回去,你房間是在哪裏?”

錢多晶才不聽他的,薛正青連在夢裏都要趕自己走,哪有這個道理。

“我沒有認錯。”她說著雙手攀著男人的肩,墊著腳整個人掛上去。

“就今天晚上,今天晚上讓我做完這場夢好不好?”

她湊得極近,明明是渾身酒氣,小聲說話呼吸之間氣息撲灑在林京生的口鼻之間。

林京生喝過酒,也見過不少醉鬼。

這是第一次遇到一個醉鬼,醉成這個樣子,身上的酒氣帶著絲絲甜意,都要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和對方喝的不是一種酒。

船員走過走廊見到這纏抱在一起的男女,林京生本該詢問船員認不認識這位小姐,自己可以幫忙送回房間,可是女人通紅軟熱的臉貼在他的胸口的時候。

他就像是被下了蠱,本來打算說的話全都被燙了回去。

隻是抱著她轉了個方向,背對著船員。

“先生?”船員開口提醒這對男女,要是他們在船板上做出什麽事這圍欄也就到胸口,到時候摔進海裏死無全屍可就糟了。

林京生聽到這個聲音,不自覺的摟緊了幾分懷裏的人。

轉過來麵對船員還有些做賊心虛,他不自在的開口:“什麽事?”

“你們要是需要房間的話,我們還有空餘的房間,晚上呆在這裏很危險。”

林京生有些尷尬,懷裏的人還是死死地抱著他,現在是7月,海麵上的氣候夜間並不悶熱,但是她穿的是件棉質長及腳踝的襯衫裙。

林京生晚上出門穿的也就是普通的褲子短袖,他光裸的手臂和女人的身子隻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因為酒精懷裏人的體溫偏高,她抱起來又熱又軟。

錢多晶整個人壓在他懷裏,柔若無骨的樣子半點沒有想離開的意思。

海麵上清涼夾雜著水腥氣的海風讓林京生清醒了一些。

“你認識這位小姐嗎?”

他應該把人送回去,而不是趁人之危把人帶走。

船上幾百個客人,船員哪能誰都能記得,他看了看錢多晶正色道:“先生,不管這位小姐是誰,你們也不能大晚上的呆在這裏。”

看來船員是不認識她了。

現在是晚上11點多,總不能一間間敲房門去找,林京生想了想,開口道:“那你幫我找一間單人間。”

船員帶著林京生和錢多晶到了空餘的房間,女人乖得很,一路上倚在林京生懷裏不吵不鬧,就是用她亮的驚人的眼睛一直盯著林京生看。

房間裏還算整潔,林京生補齊了費用送走了船員打算離開,卻被女人從身後抱住。

“你去哪裏?”

女人抱的太死,林京生扯也扯不開,無奈之下他隻好用上了力氣,強扯開她的手臂。

剛一打開門,就聽到身後帶著哭腔的聲音。

“薛正青!”

她喊的不是他,是她從一開始就認錯的人。

林京生一邁出腳步,一個溫軟的身子從後麵撲了上來。

他的後背被洇濕了一塊,女人的眼淚燙得嚇人。

“薛正青。”

她還是這麽喊,喊完了就哭,林京生的後背緊貼著她,能感受到她哭得發抖。

“你認錯人了。”

“薛正青。”

她什麽都不聽,就是叫著她以為的男人的名字。

走廊夜間有人經過,林京生聽見腳步聲,後退回房間裏關上了門。

“你……鬆開我。”

“不要。”錢多晶很是執拗的抱緊他。

林京生沒有辦法,隻好換個方法。

“你鬆開點,我好轉個身。”

錢多晶聞言鬆開了一點點手臂,雙手仍舊保持著環抱男人腰的姿勢,在他腰間虛虛的環了一個圈。

林京生就這樣在這個圈裏勉強轉過了身,等他一轉過來,女人就貼進了他懷裏。

她臉上帶著淚往他胸膛上蹭,軟乎乎的。

“薛正青。”

女人叫著別人的名字,踮起腳尖仰著臉吻上了他的唇。

理智告訴林京生應該推開她,可是身體著了魔抱緊了她。

滾到**去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明明一開始是女人抱著他親吻,到現在反而是他主動把人壓在**親。

好不容易唇齒分離,他喘著氣努力平穩著呼吸,身下的人像是等著母鳥喂食的小鳥,仰著頭張開嘴,又迎合了上來。

這一晚以林京生的落荒而逃作為結束。

他渾身發燙,逃離開這間房子站在門外企圖讓半夜的海風吹涼身上的情熱。

差一點、差一點就做了錯事。

對方喝的太醉也太過於配合,他也昏了頭,一路往下做,明明是並不熱衷於情事,性冷淡的人,今天晚上要不是確認對方是真醉。

他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被人下了藥。

要不是房間裏的女人先睡了過去,會不會做到最後就很難說。

林京生站在門外吹了一個鍾頭的冷風,身心的熱度褪去,他才敢開門走回房間。

**的女人襯裙上半身的扣子被他解得差不多,他醒悟過來逃下床的時候都沒敢再多看一眼**的人,自然也就忘了把衣服給人家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