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試,我沒有那個本事。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混雜其他東西的原因是為了降低三氧化二砷的含量,找到最適合既能有效治療癌症,毒性又最低的藥劑比例。”

錢多晶臉上帶著笑意,伸出手指戳了戳薛正青的胸膛:“你有沒有興趣投資製藥業?”

薛正青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你想幫的不是他一個人。”

錢多晶為他對自己的心有靈犀而高興:“對,我想幫的不是一個安安,一個安安已經來不及了,可是我們可以現在開始做正確的事幫助以後更多的安安。”

錢多晶從**坐起,興奮不已:“這不是不能治愈的,早幼性白血病是可以通過吃藥控製的,現在的手術手段還不夠好,靶向藥物的療效也不夠好,我們兩個沒辦法在骨髓移植手術上做出什麽貢獻,可是能在藥物研發上獻出一點資金支持。”

薛正青看著激動的滿臉通紅的錢多晶,心裏軟成一片:“好,我明天就去查查國家現在有什麽藥物方麵的研究是能接納企業出資獻力的。不止是你說的這個,能投的藥物研究,我會和二哥商量好,用我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參與進去。”

錢多晶撲進他懷裏,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薛正青,你真的真的太好了!這個世界怎麽會有你這麽好的人。”

“是怎麽會有你這麽好的人。”薛正青抱著她的腰,低頭好好地親了親她,“心軟,善良,想方設法的為別人著想,你這個好人要不是在我身邊,怕是會因為幫不了別人,先把自己給急死。”

“是你慣著我寵著我,我才能這麽心安理得的去做好人,如果沒有和你在一起,我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麽能力能改變什麽,你在我心裏就是那種不管我許什麽願望都會幫我實現的叮當貓。”

錢多晶緊緊黏著他心裏滿是幸福。

在遇到薛正青以前,她想的是怎麽救自己,怎麽讓自己好好活下去,可是遇到薛正青之後,她有了去幫更多人活下去的能力。

她的心以前小小的,裝著自己就已經滿的不行,吃力到發痛。

可是裝了他,她就多出來好多好多的愛,還能分出來去憐愛比自己更加弱小的人。

被她溫軟身子貼著的男人多出了心思去關心別的。

“貓?又說我是貓?”

他的手往她衣裏鑽,錢多晶嚇得不行,忙按著他:“不是那個意思,不是那個貓,這個貓不會整天喵喵叫的。”

她甜綿的嗓子說著喵喵兩個字,更加讓人停不住手。

“你昨天叫的挺好聽的。”薛正青想重溫舊夢。

“不是那種,你腦子裏麵都在想些不幹淨的東西。”她被他摸得沒了力氣,早就化成了一池春水,“我正感動著呢,你就知道做些這樣那樣的事壞氣氛。”

“我也敢動你,這大晚上的,做這個事哪裏壞氣氛?現在不是氣氛正好嗎?”他低頭吮著她軟軟的耳垂,引得人在他懷裏發顫。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的,是有一隻有口袋的貓,不管是什麽願望,隻要你和它說,它都能從口袋裏拿出道具來幫你實現。”錢多晶勾上他的脖子還不忘給他解釋自己那句話說的有多純潔。

“你沒有帶著口袋的貓,但是有開著百貨公司的老公。”

薛正青笑了起來:“不管你有什麽願望,你和我說,我都會盡力滿足你。”

錢多晶跟著笑了起來,抬頭吻上他的唇。

這天她隻有半天班,上完班之後就離開了醫院去托兒所接孩子,並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一直跟著她。

到了幼兒園見到小星星和麗麗,自從她答應小星星可以把自己的頭繩和一些裝扮跟麗麗分著穿之後,兩個小女孩的打扮就像是雙胞胎。

蘇荷的頭發長成了寸頭,小孩子們覺得沒什麽,但是有些家長對她的外表指指點點。

“怕不是從牢裏放出來的吧?還是犯了什麽事情?”

“對呀,聽說是北方人呢,跑這麽遠來這裏工作估計是在那邊犯了什麽事情。”

“也是,一個正常女人這麽大年紀了又沒有男人又沒有孩子的,頭上兩道疤看著怪滲人的。”

“你們在說什麽?”錢多晶參與了進去聽她們的談話。

“我們在說托兒所的那個女的,不知道是不是勞改犯啊?”

“不是,她是正經人。”錢多晶回答道。

“你怎麽這麽肯定啊?”家長們問起來。

“是我介紹她來這裏上班的,我的小孩也在這個托兒所。”

“你是在薛氏百貨上班的嗎?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啊?”

錢多晶笑著說:“我男人在薛氏百貨上班。”

“哦哦,那你能介紹人進來,你男人肯定是個管事的吧?叫什麽?我們肯定認識。”

“薛正青。”

“哦,小薛老板......小薛老板?!”家長們瞪大了雙眼。

老板的老婆介紹的人,老板家的孩子也都放在這個托兒所,她們還有什麽好不安的?

錢多晶在一旁聽了這些話看著溫柔對待孩子們的蘇荷心裏有了個想法,當即進了百貨公司給她弄來了一頂模特頭上的假發。

“蘇荷,你低一下頭。”

蘇荷在錢多晶的指引下半弓著身子讓錢多晶給她帶上了假發。

這假發質量不是很好,其實很明顯能看出塑料感,可是這個年代用假發的人不多,錢多晶挑的又是個娃娃頭的黑色短發假發,加上一個花發卡,大家也隻會當蘇荷的頭發比較有光澤。

“這樣就好了,你先戴著這個,等自己的頭發再長一點就沒關係了。”

蘇荷摸了摸頭上的假發嘴角帶笑:“謝謝你,我沒想過要怎麽遮著,那些人指指點點我聽著雖然難受,可是頭發不長我也想不出別的法子來。”

錢多晶看著旁邊在一起玩的兩個小女孩:“孩子們倒是沒什麽,我女兒特別喜歡給娃娃剪頭發,沒有頭發的娃娃她照樣喜歡的不得了,但是有些大人看人就總是有點偏見。”

蘇荷頭上有縫針留下的疤,頭發慢慢長長成寸頭之前,那些家長都背地裏說她是勞改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