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晶咬著牙罵他:“流氓。”
薛正青視線像是羽毛順著她露出來的大腿往裏鑽:“看看自己老婆算什麽流氓?”
錢多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睡袍早已城門大開,她漲紅著臉像是個小辣椒又羞又氣還不忘罵他:“薛正青你下流!你不準往裏看!”
薛正青老老實實的收住了視線,委屈道:“我看自己老婆還要這樣被按著頭罵流氓,還有沒有王法了?”
錢多晶紅著臉啐他:“哪條王法教你天天想著做……做這種事了!你就是下流!你變了,你以前可不這樣的。”
薛正青手上巧勁一帶,就將錢多晶的另一條腿也放上了肩,錢多晶的兩條腿,膝窩卡在他肩頭,隻得用腳後跟踢著他的背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薛正青的睡衣也被錢多晶小腿踢蹭的大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肩膀下的疤。
“晶晶,吃素的和開了葷的能放一起比較嗎?”
錢多晶剛剛太慌亂沒有多想,這下看清了才想起,薛正青的傷口是在左肩,可是自己剛剛抵住的分明是右肩。
“薛正青,你個流氓大騙子!”
薛正青應了她的罵,挺身壓上去,直接將她的腿壓折到膝蓋觸到她自己的肩。
薛正青就著這個姿勢低頭堵住了那張剛剛罵過自己的嘴,親夠本兒了還不忘誇她:“晶晶,你柔韌度不錯啊。”
錢多晶環顧四周想找救援,可薛正青放在**的小貓早就不想看妖精打架,自己跑下床不知道去哪了。
錢多晶隻好用上苦肉計:“薛正青,我疼。”
薛正青笑了笑直起身來放過了她被壓折的腿:“你真是輕易碰不得,玻璃做的娃娃,怎麽弄都哭喊疼,用點力就和要碎了似的。”
錢多晶這才有機會活動了一下自己被壓久了有些發麻的腿。
薛正青當即下了床,又去了浴室。
錢多晶下了床去找貓,發現小貓正縮在廚房裏呼呼大睡。
她小心的抱起小貓,指尖點了點它的小鼻子:“你都不幫我咬他,就仍由我被欺負。”
等薛正青出來的時候滿身水汽還泛著寒意。
錢多晶在**把小貓放在枕頭邊陪她一起睡覺。
薛正青一進被窩,錢多晶就靠了過去。
“我身上涼,等暖和了我再去抱著你睡。”
錢多晶委屈道:“你知道涼怎麽這大冬天的還去洗冷水。”
薛正青轉過身來正對著她:“不洗冷水,那你替我滅火?”
錢多晶今晚好不容易逃過一劫,怎麽會再把自己送過去:“我明天給你帶點**枸杞茶,清火明目的。”
薛正青笑了笑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好。”
錢多晶想起薛正朝的事,問他:“二哥的事怎麽樣了?”
薛正青身上還沒回暖,隻是湊過去用額頭挨著她把今天他們做的事情和薛正朝的打算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聽到薛正青如實轉述的最後一句話,錢多晶有些懵:“二哥那話是什麽意思?他該不會是為了不娶江露露寧願去死吧?”
“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但是二哥既然爭取到了年後的時間,肯定是自有打算,他不是個笨蛋,做不出為了個女人就去尋死的事。”
錢多晶聽他這麽說才放下心來。
薛正青身上已經暖了,他整個人貼過去把錢多晶抱回懷裏:“睡吧,很快就要過年了,到時候我就閑下來陪你到處逛逛,過年的城裏可熱鬧了。”
錢多晶汲取著他身上的暖意。也沉沉睡去。
離過年還剩幾天,薛正青一直都很忙,錢多晶整天在家擼擼貓看看看書學習,她用去年的卷子摸底試測了一下,以她目前的水平考上大學是不成問題。
但是為了未來的自己,錢多晶覺得既然要上大學就要上最好的醫科大學。
兩人各忙各的,直到除夕那天,薛正青終於有了休息的時候。
薛正青帶著她在晉州的街道上漫步,周圍家家燈火,各家門前都貼上了紅紙對聯掛上了大紅福字燈籠。
有小孩們三五成群,在街上大紅炮仗燃盡後的紙堆裏翻找著別人家大串鞭炮放完之後的漏網之魚,時而翻找到一兩個就小腦袋湊在一起歡快的笑起來。
錢多晶被街上孩子們簡單的快樂感染,也情不自禁的露出笑意。
夫妻倆手挽著手在街上走著,有小毛孩子故意嚇人,買了小金魚摔炮故意往行人腳下扔,錢多晶被突來的聲響嚇著了本能的往身旁薛正青的懷裏躲,
小屁孩們的惡作劇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應都哈哈大笑起來。
錢多晶紅著臉被薛正青摟著換了一邊走。
這種惡作劇,要是被惡作劇的人沒有反應,小孩子沒得趣就不會再做,偏偏錢多晶的反應大,他們自然是還會扔。
薛正青把她攏在懷裏,掌心捂住她的耳朵急匆匆帶她走過這條被炮竹燃盡後的硫磺硝石味籠罩的街。
身後的小孩們見他們這樣,紛紛在後麵做著鬼臉大聲說:“羞羞臉,這麽大了還不知羞,還要大人抱。”
錢多晶隻覺得臉上的熱度更加了幾分。
薛正青低沉的笑聲透過胸腔的震動傳到她的耳膜,錢多晶抬起手就在他胸膛錘了幾下。
讓你笑我,別人取笑我也就算了,你還幫著外人一起笑。
走過了街錢多晶就從他懷裏掙開,心裏還有點氣,薛正青去牽她的手她還嘟著嘴不理他。
薛正青看了她一會兒,忍著笑說:“晶晶,你看那邊有個燈籠和你真像。”
錢多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看到一盞大紅的胖頭魚燈籠,肥嘟嘟的魚嘴張開,魚尾漂亮的像是秋天的楓葉。
“哪裏像我了?我胖了嗎?”
薛正青含笑看著她:“你氣鼓鼓的樣子和它真像,臉頰肉一鼓一鼓的,小胖頭魚。”
錢多晶氣得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你又取笑我,剛剛你還和那群小孩一起笑我!”
薛正青假裝吃痛,捂著小腿說:“晶晶,我錯了,是我想的不周到,今天別人家的小孩都有煙花炮竹,就我們家晶晶沒有, 我馬上去給你買好不好?”
錢多晶聽出來了他話語裏的調笑,氣道:“誰要你給我買了,你還取笑我。”
薛正青直起身子過去抱緊她:“作為大人,給我們家小孩買點小玩意兒是應該的。”
錢多晶眼珠子一轉,對他露出一個俏皮溫柔的笑來:“好啊,那作為大人,晚上就不要總和小孩子擠一起睡覺了。”
薛正青這下是切實的意識到了什麽叫自討苦吃,他?著臉抱緊她:“那怎麽行,你不知道傳說年獸就喜歡除夕晚上出來吃小孩子,我今晚得給你守歲。”
錢多晶倒也不掙紮,隻是笑盈盈的看著他:“對,那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守歲,守歲以外的,你就不要想了。”
薛正青隻得在心裏叫屈,要是這個年還不容易放了假,還不能和她在**做點別的,那他期待這個假期有什麽意思,虧得他還好好看了書學了怎麽讓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