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當然是很樂意教薑鈺騎馬。
帶她來到馬場後就滔滔不絕地介紹。
看得出來,她很喜歡。
“嫂嫂,隨便挑一匹順眼的吧!”李嬌嬌帶她來到了一個馬廄,裏麵的馬品種各異,各有千秋。
李嬌嬌建議她選那個小馬駒,個頭小,性格溫和,不容易摔。
可薑鈺說還想再欣賞一下。
李嬌嬌就是逗一下馬的功夫,沒想到薑鈺就找到了一個隱藏款,額外配置了一間馬廄的馬。
薑鈺從第眼見到它,真的就覺得特別的帥!
沒錯,就是帥!
黑色的駿馬,光滑的皮毛,柔軟的鬃毛,犀利的眼神,有力的雙腿,處處透露著健康,強壯,威武。
薑鈺不懂行,但也看得出,這匹馬同其他的馬不同,絕非凡品。
“還是嫂嫂的眼光好,”李嬌嬌湊過來道,“不過不太適合你,這匹馬烈得很。”
薑鈺剛想上手摸一摸,沒想到就被這匹馬藐視了,是的,不屑的眼神。
怎麽馬的表情還那麽豐富的?
成精了不成?
“你還敢瞪我嫂嫂,小心被燉了都不知道,”李嬌嬌對這匹馬沒什麽好臉色。
“這匹馬挺有靈性的,”薑鈺評價道。
“它可是表哥最喜歡的一匹戰馬,叫驚蟄,又陪表哥出生入死過,表哥可慣著它了,它又倔得很,除了表哥,誰都不讓騎,”李嬌嬌故意踹了一腳沙子給馬。
驚蟄好像聽懂了人話,轉回頭,又想用尾巴掃她一臉土,李嬌嬌像早有預知般輕鬆躲過。
“突然想想,嫂嫂都開口了,今日我一定要讓你騎上這匹馬,”李嬌嬌改了主意。
不為什麽,李嬌嬌就和這匹馬還對上了。
李嬌嬌輕鬆上馬,伸手拽了薑鈺上來,薑鈺第一次坐到馬上,老稀奇了,隻是沒想到後麵的事。
絲毫不意外,驚蟄立刻踹著後腿,劇烈的搖晃,想把身上的那兩個不速之客甩下去。
“嫂嫂!快扶好!”李嬌嬌勒著韁繩,試圖控製發脾氣的驚蟄。
“砰——”驚蟄衝破了馬廐的門,李嬌嬌勒著它不相上下。
薑鈺夾在中間瑟瑟發抖。
李嬌嬌借力穩住,沒想到這匹馬更加叛逆。
薑鈺還是第一次,李嬌嬌可以輕鬆穩住,可薑鈺一下子就重力不穩。
“要不然我們還是算了,”薑鈺撐著撲麵而來的風道。
“可是,我拉不住。”
薑鈺那一下那臉都笑僵了。
嬌嬌你怎麽能麵無表情的說出這種話?!
驚蟄鐵了命地到處跑,薑鈺隻敢全程閉著眼,把命托付給嬌嬌。
“籲——”
驚蟄可算停下。
“表哥!”
薑鈺睜眼,是最愛把馬勸住。
差一點就要熱淚盈眶,薑鈺都做好大摔一覺的準備了,真的是大難不死的必有後福。
李嬌嬌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祁昭伸手想扶薑鈺下來。
而薑鈺無動於衷,眼淚都快落下來了,“我、我腿軟了。”
“那我抱你下來。”
“好。”
落到祁昭懷裏的薑鈺可算是放下了戒心。
心底得到了大大的安穩。
“胡鬧!你都多大人了,”祁昭冷聲訓斥擺出一臉無辜,眼睛挑上看的李嬌嬌。
薑鈺看著剛剛還在憤怒的烈馬現在乖乖的在祁昭身邊徘徊。
不可思議。
祁昭看到薑鈺看驚蟄的目光,從馬廄後麵的小箱子裏,拿出一把胡蘿卜,“你試著喂它一手胡蘿卜。”
“它會喜歡胡蘿卜?”
薑鈺很難想象威風凜凜的戰馬啃胡蘿卜的樣子。
薑鈺喂它的還不肯吃。
祁昭抓著她的手喂得又開心得原地踏著蹄子。
“馬也偏心嗎?”薑鈺看著覺得有點好笑。
“不,它是沒有眼力見,”李嬌嬌伸蘿卜過去,驚蟄直接把頭別開,她氣得用蘿卜拍它的腦袋。
祁昭一躍而上,向薑鈺伸手,“上來吧,不是說想騎嗎?”
不得不說,薑鈺很心動的,伸手,祁昭拉過她,將她抱在懷裏。
祁昭讓薑鈺自己抓住僵繩,隨後又覆上他的手,一步一步的教她下一步怎麽做。
祁昭帶著她一抖韁繩,又狠狠的夾了一下馬腹,馬兒發出一聲撕鳴,隨之馬蹄聲響起。
它周身的皮毛油光的發亮,後頸上的鬃毛隨風飄起。
和李嬌嬌騎的不同。
祁昭剛開始更加偏重於穩步,慢慢的來,後麵再加上速度,讓薑鈺感受風的自由。
李嬌嬌也不甘示弱,挑了一隻赤馬,一躍,奔騰。
李嬌嬌揮著馬鞭,“表哥,你也叫我騎嘛!”
沒想到,祁昭揮動僵繩,駕得更快了。
普通的馬肯定是跑不過這匹戰馬的。
李嬌嬌很快就落後其尾了,“你是不是親哥!”
“也可以不是,”祁昭笑道。
薑鈺抬頭看著他。
仿佛看到了十七歲那年自信瀟灑,策馬奔騰的最愛。
十七歲那年,最愛沒有甘於家族的過去的榮耀,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從軍,隨後取下赫赫戰功,一舉成名。
祁昭沒有低下頭看她,也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騎馬的時候不注視前方,很快就會摔的。”
薑鈺乖乖低頭,聽他的指令。
熟悉的鍾叔入目眼前。
“籲——”
祁昭停下。
是密信。
祁昭打開看了下,皺著眉頭。
薑鈺根本看不懂,不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符看起來和上次那個不太一樣。
“宮裏密報,宴會出問題了,”祁昭是說的薑鈺聽的。
薑鈺為這場宴會專門定製了一批刻著精美紋路的玉石食台,這些紋路還是薑鈺一點一點地設計出來的,獨一無二,具有本國的特色,又格有韻味。
玉石精美製作,顯得宴會的大氣,彰顯一國的端莊。
宮人們花費了三天三夜才打磨出來的,前段日子,薑鈺還過去審查了一份。
而現在這些成品出了問題。
“那怎麽辦,還能再打磨一批嗎?”李嬌嬌停下來也旁聽了,這場宴會她也知道薑鈺也是真的砸了心血進去,要是搞砸了真的很可惜。
“來不及了,宮宴還有兩日就開始了,”薑鈺搖頭,購買玉石,打磨玉石,至少要三日的時間就開始了。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玉石配上精美的紋路,絕對是可以讓賓客們眼前一亮的。
要是直接放棄,換上普通的食桌,不僅這場宮宴總會少了點睛之筆,而且自己的那麽久的心血就被白費了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李嬌嬌問道。
“因為皇後與柔貴人發生了爭端,密文中寫道,是一次意外,”祁昭回答道。
“什麽鬼意外?!其他人我都沒這麽覺得,如果是她肯定是故意的!”李嬌嬌對慕雙雙本來就沒什麽好印象,現在就更沒有了。
“先去看看再說。”
當務之急,是怎麽解決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