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眼神對峙著,冰瞳的手機響了,她剛拿出,被於珊珊凶惡的小眼神一瞪,手滑,掉了。
“誰的電話?”
“藍餘飄。”
冰瞳低聲說著,跟做賊一樣,可顯然看到於珊珊怒火點燃,眼眸亮的很,她心一動伸手去拿手機,可手慢了一步,被她給先搶走了。
她欲哭無淚,隻能眼睜睜看著於珊珊把電話給接了,還順手按了免提,那頭傳來藍餘飄好聽的聲音,冰瞳的心都快融化了。
可惜還沒等到她開口,於珊珊一個獅吼就把人給罵回去了,“藍餘飄你怎麽還好意思打電話過來?”
很明顯那頭藍餘飄懵逼了,愣了好幾秒,冰瞳欲哭無淚,想說話卻被製止了,她真的是屈服在於珊珊的**威之下了。
“姍姍,我是不是哪裏得罪到你了?”
藍餘飄還是好脾氣地問著,他也知道於珊珊的脾氣跟個爆竹一樣,一點就著,能順著就順著點了,可這頭的火氣更甚,也許是氣糊塗,她都口不擇言起來了。
“藍餘飄你把小瞳睡了,難道不打算負責嗎?”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世界都安靜了,於珊珊脫口而出之後才後悔,她盯著冰瞳一動不動,深怕她自尊受辱而崩潰。
事實上冰瞳是真的崩潰了,她真覺得自己是沒臉活下去了,也顧不得那頭藍餘飄怎麽想,她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搶過手機掛了電話,身子還顫抖著,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那頭藍餘飄茫然地盯著手機,回想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於珊珊說他把小瞳給睡了?雖然他曾經確實做過這種事,可昨晚他是連擁抱都未曾做。
實在是想不明白,他放下手機想著還是下班之後親自去找冰瞳問清楚吧,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這是從來都沒有的,就連一旁站著的小篆都看呆了,不過她猜想這個電話和小瞳有關,似乎隻有她能讓藍少展笑顏。
“於珊珊,你說清楚,誰把誰睡了?”
冰瞳也是氣極了,還會說出這種話而不臉紅,而事實上她的臉蛋卻是氣紅了,在於珊珊看來,她不就是不好意思了。
“小瞳,我也是一時心急,才會說了出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你不要生氣。”
她哪裏知道,冰瞳生氣不是為了這個原因,這本是一件子虛烏有的事,怎麽到她嘴裏就成了真事呢?
“姍姍,你從哪聽說那個,藍餘飄把我睡了?”
冰瞳冷靜下來,連說話都不利索了,說起那個字眼就覺得不好意思,她暫時不讓自己想起藍餘飄也聽到了這句話,不然她都沒辦法好好思考了。
“小瞳,這是早上我打電話給你,你自己說的呀?”於珊珊一本正經地說著,冰瞳有點自己失憶的錯覺,她努力地回想,還是沒有這個印象。
她投降了,不繼續虐待自己的腦袋了,直接問姍姍,“我怎麽說的?把我原話告訴我。”
“我問你們是不是昨晚做什麽運動了,你也沒有否認啊。”
她理所當然地說著,冰瞳還是很茫然,“什麽運動?”
“拜托,你到底是不是離過婚的女人?晚上做的運動當然是**運動了,還能是什麽。”
冰瞳被她一句話說的麵紅耳赤,她對這項運動唯一的一次印象還是在五年前,因為不是那樣美好,所以她很少想起,如今被她一提起,那些畫麵倒是都浮現在眼前,原來她都不曾忘記。
“看你臉都快燒起來了,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發生?”
“真的沒有,我們隻是出海看了夜景,吃了海鮮,他就送我回來了。”冰瞳努力地解釋著,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她看,可於珊珊還是將信將疑,“真的沒有?”
“沒有啦,不信的話我把衣服脫了給你看有沒有什麽痕跡。”
她記得上次歡愛之後,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過了許多日才消去,所以才會心急說出這樣的話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可看著於珊珊晦暗不明的眼神,她知道自個又說錯話了。
“看來你很清楚運動後遺症嘛?看就不用看了,我就相信你了。”
冰瞳撇撇嘴,被她的小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心裏頭也是有氣,“你趕緊去跟餘飄解釋一下,說是你口誤了。”
“這種親密的話題,還是你跟他解釋比較好,我說起來是不是太尷尬了?”
這會知道尷尬了,剛才說的可大聲了,還好是在家裏,如果在公共場所,怕是所有人都聽到了。正想著呢,她心思一動,盯著她,逼問道,“你應該還沒來得及告訴其他人吧?”
於珊珊嗬嗬了一聲,抓起一縷頭發繞起圈圈來,這個動作讓冰瞳的心一涼,以她對於珊珊的了解,這廝這會是在不安,隻是她在不安啥,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小瞳啊,我對不起你。”她這一句話讓冰瞳的心都碎了,她咬著牙告訴自己不要慌,可話裏頭已經弱了下來。
“你告訴了幾個人?”
“也沒幾個,秦川,世凱,還有關關,其他人我都沒說。”
確實是沒幾個人,但是已經把她僅有的朋友圈都涵蓋了,她不知道自己還怎麽有臉見人,不由怨念上來,揪住了姍姍的小辮子,“你這死丫頭。”
於珊珊還未見過這樣瘋狂的冰瞳,嚇掉了半條命,忍著痛把辮子搶回來,拿起包便往大門跑,門關上的同時,一個抱枕丟在門上。
冰瞳倒不是真的想要打她,隻是單純地想要發泄一下,她瞧著牆上的鍾,才不過九點,她就擔心著世凱和關關回來時,她要以何種麵貌見人。
藍餘飄下班後就直接開車到了方家的別墅,他看了眼車庫,裏頭隻有冰瞳的紅色小車,便放下心來,他倒不是怕見方世凱,隻是上午的事還曆曆在目,他怕那個小女人會鬧別扭。
門鈴響起,冰瞳蓬頭垢麵地出現,見到藍餘飄時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往樓上跑去,藍餘飄失笑,自覺地進來,還順便幫她關上了門。
鏡子中的女子與昨日千嬌百媚的模樣相差甚遠,冰瞳頹敗地歎了口氣,因為太過生氣,她自暴自棄一整天都在碼字,也就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誰知道藍餘飄又會突然造訪,叫他瞧見了這醜樣子。
稍微整理了一下,顯得不那麽邋遢,她也無心化妝,那樣似乎太過討好他,便還是素顏出了房間。
在客廳裏找不到他的蹤跡,聽到廚房有動靜,便尋聲走了過去,沒想到他挽著袖子在洗菜。
“你這是在幹什麽?”
“看不出來嗎?洗菜準備做晚飯?”
他說的倒是很正常的樣子,似乎他下班回家給她做飯是天經地義的事,冰瞳卻是還沒適應過來,隻是呆呆地站在廚房門口。
“或者你想到外麵去吃?”許是看她不做聲,藍餘飄以為她不開心,便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這樣的人何曾這樣卑微過,冰瞳就這樣被感動了,連忙搖搖頭,“沒有,在家吃挺好的,有什麽我能幫忙的?”
“你就等著吃好了,”藍餘飄忙著洗菜洗鍋,腦海裏還不忘著和她談談早上發生的事,“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可以跟我聊聊早上那個電話。”
提及那件事,冰瞳如觸電一般,那種羞恥的感覺又湧上心頭,兩隻爪子不由自主地抓著門,來掩飾心裏頭的不自在。
“其實,那是姍姍誤會了。”
她的聲音如同蚊子叫一樣,藍餘飄卻是聽到了,其實他早就想到了原因,會這樣問也不過想看看她害羞的模樣,隻是沒想到會比想象中的更好看。
白皙的皮膚被染紅,從小巧的臉蛋,到纖細的脖子,一雙大眼眸子低垂著,瞧著地上,似乎能把地磚給燙出一個洞來,他想著若是這雙眼睛此時能看著他,自己是不是會燃燒起來。
“小瞳。”他就這樣叫了一聲,她便立馬抬起頭來,還未來得及收起的羞澀目光就投注在他身上,就如想象中一樣,他的整顆心都是滾燙的。
放下手中的菜,他一步一步走向她,冰瞳就這樣倚靠在門上,未曾移開眼睛,就看著他這樣走進自己,然後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火熱的唇與冰涼的唇碰觸到了一起,隻是輕輕地一碰,藍餘飄就差點把持不住自己,他放開她的嘴,看她的臉越來越紅,但是沒有抗拒,便揚起嘴角笑了。
“閉上眼睛。”
她像個聽話的洋娃娃,閉上了眼睛,隻是長長的睫毛還在顫抖著,如同蝴蝶抖動的翅膀,在藍餘飄的心湖**起波瀾,他的手放在她的背上,在低頭吻住她的同時,閉上了眼睛。
蜻蜓點水已經滿足不了他,火熱的唇舌在她的櫻唇上舔舐流連,哄騙著撬開她的皓齒,靈活的舌頭闖入她的口腔中,勾勒著她的牙齒,卷住她的小舌與之共舞。
冰瞳沉浸在他的溫柔攻勢中,小手慢慢地攀上他強健的腰,連呼吸都變得緊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藍餘飄才舍得放開她,把還未清醒的冰瞳摟入懷中,如珍寶般護著,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小瞳,做我的女朋友吧。”
冰瞳咧開嘴笑了,雙手緊緊地箍著他的腰,耳朵裏聽著他為自己而加速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