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爾與冰瞳不約而同地醒來,唯一不同的是藍餘飄肆無忌憚地看著她,而方世凱卻是不自然地移開了眼睛。
當關雎爾睜開眼眸的那一刻,看到的是他的側臉,很好看的臉型,卻莫名有些失望,更多的是羨慕。
她轉眸看到的,是冰瞳與藍餘飄雙目對視的纏綿,都不需要任何的語言,就能察覺到他們之間的那種濃烈愛意。
此刻,她和方世凱就是兩個大電燈泡,在人家的新婚之夜,才占據著新人的房間和時間。她撐著手坐了起來,攏了攏散亂的頭發。
“世凱,我們先回去吧,今晚畢竟是他們倆的新婚之夜,總不能讓我們給攪和了,浪費這浪漫的總統套房。”
方世凱也不是個不懂事的,平日裏再怎麽愛開玩笑,這會也不至於做出孩子氣的事來。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吧,都睡飽了,我們也該走了。”
“外頭天色都暗了,不若我叫個餐上來,一起吃完再走吧?”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挽留他們的居然會是藍餘飄,看來方世凱這酒沒有白喝,這覺也沒有白睡。同床共枕之後,這感情是突飛猛漲啊。
冰瞳倒是對於他的提議頗為不喜,她可是想讓這兩個別扭的人有機會單獨相處,怎麽能剝奪了這樣好的權力呢。
所幸她今天是新娘,有權利任性一次。她拉著藍餘飄的襯衫下擺,靈動的眼眸微閃,白皙的臉上浮起一抹緋色,看著叫人心曠神怡。
“餘飄,今晚我想和你單獨吃一頓燭光晚餐,可以嗎?”
新娘子這話都出口了,兩個電燈泡哪裏還有臉繼續待下去。方世凱愣是把嗓子眼裏的那個好字給咽了下去,也顧不得什麽了,拉著關雎爾的手扶著她站起來。
複看了撒嬌的冰瞳一眼,他並未說什麽,就拉著人走了。倒是關雎爾有些囧,匆忙留下一句客氣話,“打擾了。”
冰瞳嗬嗬地笑了起來,明媚得如同初升的太陽,哪裏還有剛才嬌羞的模樣,就差把腳丫子伸到藍餘飄的臉上了。
藍餘飄看著她,心裏頭有些可惜,應該再努力留他們一會的,這樣子就能多看看她撒嬌的模樣了。
“小瞳,那我還需要點你要的燭光晚餐嗎?”
他故意這樣問,果然就看到冰瞳臉上被看穿的窘態,還好她沒有太在意,畢竟在藍餘飄麵前就算是被戳穿也是正常的。
她大喇喇地把頭靠在藍餘飄的大腿上,明亮的眼睛朝上看著他的,能清晰的看到他眼球中的自己,不由得癡癡笑了起來。
“你明明知道我是為了把那兩人給趕走才故意那樣說的,幹嘛還拿這話來糗我呀,真壞。”
“天地良心,我可是真的想和你吃一頓燭光晚餐,難道不可以嗎?”
藍餘飄故作受傷,受挫的表情恰到好處,看著倒是真有些叫人憐惜的模樣,看在冰瞳的眼中更是有些自責。
她覺著自己真的太不關心藍餘飄了,隻一心想著世凱和關關的事,卻忘了今夜是他們倆的新婚之夜,她隻需要想著自己的老公就好。
“餘飄,接下來這晚上,我隻會看著你一個人,想著你一個人,再也不會提任何的人和事,好嗎?”
她這樣貼心,藍餘飄倒是沒有想到的,原本他隻是想和她開個玩笑的,卻不想得到了這樣大的一個承諾,真是賺到了。
當然,老狐狸是不會輕易表露出來自己的內心的,否則如何把小白兔收在手掌心裏呢?
他很愉快地打電話訂好了晚餐,順帶還叫服務員準備好了紅色的玫瑰花,打算給冰瞳一個此生難忘的洞房夜。
冰瞳此時靠在沙發上,雙眼隨著他的走動而移動著,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看著他,就能感覺到幸福。
殊不知,老狐狸正思考著如何把她這隻小白兔更快地吞入腹中,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今晚的燭光晚餐比任何時候都要撩動人心,冰瞳看著在高腳杯中搖曳的紅酒,還有桌上豔如火苗的紅玫瑰,便覺著醉了。
更何況,被那雙印滿了深情的深邃眸子盯著,一顆心也隨之**漾著,尋不到方向,隻能跟隨著他。
“小瞳,敬今夜,你終於成為我的妻。”
藍餘飄舉起高腳杯,杯中紫紅色的**流淌,印著他動情的殷俊臉龐,有種中世紀王子的錯覺,冰瞳隻覺著自己連呼吸都困難了許多,一顆少女心不得不記掛在他身上。
“敬,兜兜轉轉這十多年,你又來到了我的身邊,自此以後你再也不要離開了,好嗎?”
“有妻若此,我怎舍得離開。”
此情此景,再美味的食物都比不上她的一顰一笑,藍餘飄終究是離開了自己的位子,走到了冰瞳的麵前。
早就預料到會發生什麽,可冰瞳的一顆心還是七上八下的,難以平複下來,連眼睛都不敢看他一下。
在他的手牽著她的小手時,心莫名地就安定了,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在心底蔓延,至全身。冰瞳知道,這個男人會牽著自己的手,永遠都不放開,直到衰老,死亡。
也不知如何,冰瞳就被抱在了他的懷裏,眼眸對著他的,似乎能看到靈魂深處,再也無法移開。
藍餘飄輕柔地把她放在**,紅色的喜服與白色被子上的玫瑰花瓣相得益彰,而她卻是那最鮮豔的一朵。
冰瞳驚喜地看著滿床的玫瑰花瓣,恍若自己在做夢,“餘飄,這床怎麽變樣了?剛才它明明不是這樣的。”
“給你的,自然是最好的。”
藍餘飄又怎麽可能讓她睡在方世凱睡過的**,他設計的美好洞房夜不能有一絲瑕疵,所以他在叫客服服務的時候,便也瞞著冰瞳叫人來換了床鋪,也特意準備了花瓣來惹她高興的。
冰瞳早就被迷的昏頭轉向,她原以為這都是言情劇中的橋段,現實中是沒人會做這種事情的。
“你不會告訴我說,連浴缸裏都是玫瑰花瓣吧?”
“你怎麽知道?”藍餘飄原以為的驚喜,沒想到她會猜到,一時竟有些生氣,隻怪秦川這主意想的太low。
“哈哈,餘飄,你是不是偷偷看什麽偶像劇了,所以才學到了這些騙小女孩的把戲,對不對?”
“我隻騙你這個小女孩。”
藍餘飄把她的手指包在手心裏,深情款款地說著,試問誰能抵擋地住這樣的**,冰瞳便覺著,就算是被騙,也無所謂了。
纖長的手指一個一個解開她的扣子,藍餘飄從來沒有這樣耐心過,就如同對待一個瓷娃娃一般,將喜服從她身上小心翼翼地褪下。
冰瞳頗為不好意思地抱緊了胸口,為了穿婚紗她並沒有穿文胸,隻貼了肉色的隱形胸貼,這會直接印入藍餘飄的眼簾,一時覺著有些窘迫。
她想要穿的美美地出現在他麵前,就算是睡衣也一樣,或許這就是女孩子的一點虛榮心吧,都想心愛的人記住自己最美的時刻。
“小瞳,把手放開,你這樣真的很美,我不騙你。”
藍餘飄耐心地哄著她,並未因此有一絲的不悅,隻是好心好氣地安撫她,希望她能以最平和的心態與自己一起得到快樂。
“餘飄,其實我有準備漂亮的睡衣,我能不能先去洗個澡然後換件衣服?”
她實在是害怕自己忙了一天,渾身都是臭汗,她可不要藍餘飄對她的印象就是這樣,她想泡的香香地成為他的妻。
“好,我抱你過去。”
今夜的藍餘飄格外的溫柔,他輕柔地抱起接近**的冰瞳,眼底含著薄薄的笑意。怕她害羞,他還特意忍著沒有去看她,隻感受著她姣好的身體,忍著身體內的叫囂。
把人放在浴室的軟椅上,藍餘飄親自彎腰給她放水,冰瞳看著紅色的玫瑰花瓣隨著水流而飄散開來,空氣中隱隱有了玫瑰花的香味。
“好香啊,餘飄。”
“我在水中放了些玫瑰精油,你今天也累了,正好好好泡泡筋骨,舒緩一下疲倦。”
貼心如他,冰瞳還能說什麽呢,就隻差熱淚盈眶了。她想著自己這樣麻煩的新娘子,怕是也少見,可他還是溫柔如故,果然是找對了人。
“餘飄,今天你也累了,不若你也泡泡吧?”
冰瞳說完這句話,看著藍餘飄如火燎般的眼神,有種咬掉自己舌頭的衝動,她這下可算明白男人是不能撩撥的這句話了。
被虎視眈眈地看著,有種無力又莫名幸福的感覺,藍餘飄伸出手來,卻隻是拿掉了她身上僅存的遮羞物。
“怎麽,你以為我要在這裏要你嗎?”
藍餘飄的眼中著了火,將冰瞳的身上都惹起了灼熱感,她低著頭不敢抬頭,耳朵裏聽著他直白的話,卻覺得興奮不已。
當她置身於溫熱的水中時,不由得發出一聲舒服地喟歎,她一時忘了羞赧,抬眸想去看看藍餘飄。卻不想入眼看到的是他精壯的身體,腦子一時就當了機,她恍然想起希臘神話中那些光著身子的神。
當藍餘飄的腳踏進浴缸時,冰瞳覺著水都熱了幾分,連額頭上都是汗水。她的眼眸瞥到了掛著的她的睡衣,腦海中想的卻是,今晚怕是沒機會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