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人也想念大陸那邊的親戚朋友,紛紛跟南秋時他們打聽那邊的情況,南秋時自然親切的給予回應。

她得感謝這些人這幾年對父母哥哥的照顧,港市不是好混的,這裏黑幫什麽的比較多,各家豪門之間關係複雜,做生意掣肘也多,父母哥哥這幾年安安全全在港市發展少不了家裏人的幫忙。

隻要是他們的問題,南秋時都斟酌仔細回答,南家人沒想到這姑娘這麽好相處,更喜歡她了。

南家最小的女孩兒叫南喬,是二叔的女兒,十八歲,人長得嬌俏可愛。

從南秋時一進屋便把眼睛落在她身上,一直挪不開。

實在是南秋時這個新姐姐長得太漂亮了,一身玫紅色泡泡袖連衣裙,白色小高跟鞋,頭發似公主一樣盤起來,耳朵上綴著珍珠耳墜,襯得她整個人明豔動人,看一眼再也不挪開。

她對這個新姐姐可太喜歡了。

南喬直勾勾的眼神自然引起了南秋時的注意,好笑的在她麵前晃晃,溫聲道:“喬喬看出什麽了?”

南喬臉色爆紅,支支吾吾道:“沒、沒什麽,嘿嘿。”哪好意思說她看人看呆了,那樣好像個變態哦……

她個頭比南秋時矮,微微仰著頭又看了一眼南秋時,喃喃道:“姐姐好漂亮。”我好喜歡~嘻嘻~

“喬喬也漂亮呀,說明我們南家基因好,是不是?”

南家人確實基因好,就沒有醜的,尤其是南秋時兄妹倆,格外出眾。

南喬笑得眉眼彎彎:“姐姐說得對。”四舍五入等於姐姐誇自己好看了~

“姐姐,我可以抱抱你嘛?”

南秋時沒想到她這麽喜歡自己,當即伸手把人抱在懷裏,南喬眯起眼睛,姐姐好香~

萬赫禮在另一邊看見媳婦兒抱別人,撅撅嘴,還沒等變臉就被大舅哥拉走,跟南家年輕一輩兒交談去了。

南老太太摸摸南秋時的小手,和藹道:“秋秋啊,有什麽不習慣的要跟奶奶說,知道沒?”

“奶奶放心,家裏人安排的很貼心,沒有不習慣。”

“那就好。”南老太太又轉頭問衛嵐,“老三媳婦兒,秋秋的婚禮準備的怎麽樣了?”

“基本差不多了,請帖也發下去了。”衛嵐溫柔地看著女兒,她從知道女兒要結婚的那天就開始準備,到今天已經全部妥當了。

婚宴也是聯絡各家感情的途徑,南秋時沒意見,做生意就是這樣,關係處理好了說不定就多一單生意。

婚禮還有一周多的時間,從這天開始南秋時身後就多了一根小尾巴,南喬。

實在太喜歡姐姐,每次都眼巴巴看著南秋時 ,再得到一個香香的擁抱,很滿足~

氣得萬赫禮晚上在**一直折騰南秋時,不讓她總抱別人。

南秋時揉著腰無語,小孩兒的醋也吃。

忍著腰酸南秋時溫柔小意的哄著某人,被迫做了好多羞羞的姿勢,才把人哄得不黑臉。

這天南秋時拉著大哥問港市股市的情況。

是的,她來港市有目的的,來入港股的。

前世她是金融圈的,這回也繼續重操舊業。學了那麽多股市的東西,對於股市曆史也了解的透徹,不進去耍幾圈簡直是浪費。

南冬意就知道她是這個想法,毫不意外道:“有看好的股?”

“有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專業的,對於八九十年代的港股有哪些牛的股票如數家珍!”南秋時很自信。

“不過,我怕有變故,所以再問問你有什麽大新聞麽?”

“沒有。”南冬意也關注著股市。

87年下半年有一次港股受美股影響指數下跌,在這之前,南秋時要賺一筆再賣出,趁股市動**的時候再抄底兒,她把這一係列的打算都跟自家大哥說了。

南冬意沒意見,“你跟赫禮說了嗎?”

“說了,他都聽我的。”說起這個南秋時很得意,傻老公什麽都聽她的,她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嗬,沒出息。”南冬意撇撇嘴,看來妹夫被這個臭丫頭拿捏的死死的,“不要獨斷專行,有事商量著來。”

“放心吧哥,我不是那樣人,我都跟赫禮說過了,他相信我的判斷。”

從始至終她都不打算透露自己的來曆以及空間的存在,她不想考驗人心,還是單純點兒的感情好。

這種知道港股走勢的事兒也不會說。

隻說自己大概的判斷,再加上南家對港股的了解,想試試水,萬赫禮自然答應。

就像南秋時支持他的決定一樣,萬赫禮同樣支持自己媳婦兒的一切決定。

隻要不是被人拐跑,一切都好說。

南冬意嘴角抽搐:這戀愛腦沒救了……

南秋時:羨慕嫉妒恨,切~

兄妹倆商量完又把打算跟爸媽說了,同樣得到了支持,南行堅看著女兒,“錢夠嗎?爸爸可以繼續支援你。”

“嘿嘿,夠啦,不夠再跟你們說。”

南秋時插著一塊西瓜吃了,嘟嘟囔囔道:“咱家建材廠準備的怎麽樣了?”

“京市那邊批了,你哥先過去籌備,慢慢的再把所有產業挪回大陸。”

“這邊總要留一些吧?”

“要留的,經商環境還是這邊能好點,大陸那邊要等等。”

萬赫禮默默給她遞水果,聽著他們之間的討論,再次覺得小媳婦兒懂得好多。

他得抓緊做點成績了。

不然媳婦兒太耀眼了,被別人看上,他都無力保護她!

婚禮前的幾天南秋時選了兩隻電信股、一隻百貨股,把爸媽給的二十萬嫁妝換成港幣全投進去了。

82年後港市主權談判陷入僵局,港幣大幅貶值,股市也會動**。三年之後出台一係列政策才會好轉……

南秋時把這些東西全部寫在本上,方便她規避。

全都是錢啊,一不小心賠的褲衩都沒了……

買完股票她感覺自己一夜之間窮了,又得想辦法搞點錢了。

把剩下的那些衣服都打包好當作南邊郵寄來的,全部賣了吧……

還有手表之類的。

打算好,南秋時揉揉額頭,掙錢使人頭禿,真是個勞碌命。

一切處理妥當,她從書房回到臥室,直接鑽進被窩裏,拱開萬赫禮拿書看的手,趴在他身上,哼唧~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