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在與他的搏鬥中魏伊附耳輕聲問道。

“死人沒資格知道太多。”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魏伊用眼神直視那個黑衣男子,那雙眼睛像一把犀利的匕首直刺入他的心髒,有一種窒息的魅力。黑衣男子被這眼神所震撼,竟呆住了幾秒。魏伊主動出擊,反守為攻將他逼出門外,魏伊以輕盈矯健的身姿漸漸占了上峰,黑衣男子隻能用手去阻擋,魏伊將在搏鬥中掉落的刀以迅風之速撿起,一把扯過黑衣男子的領口,另一隻手用力刺向他的心髒,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間,從黑衣男子袖口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眼看就要刺入魏伊身上了,然而匕首卻從他的手上墜落,他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在他身後的不遠處魏伊看到了段宸隕,他緩緩走過來,魏伊不解地看著那個黑衣男子。隻見段宸隕翻過他的身體,從他的背上拔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匕首上還殘留著鮮紅的血液。

“你怎麽在這?”魏伊有些不知所措地問。

“聽到聲音過來的。”段宸隕拿出紙巾擦拭著手中的匕首。

“這是哪來的?”魏伊好奇的看著段宸隕手中的匕首。

“作為一名殺手這是常識好嗎!”

魏伊有些慚愧地低下頭不說話。

“這把給你防身好了!”段宸隕遞給魏伊那把被擦拭地鋥亮的匕首。

魏伊接過那把精致地匕首有些疑惑地問,“不過他們為什麽要刺殺妍柔呢?”

“因為你!”

“我?”魏伊睜大了眼吃驚地說。

“可能跟你刺殺的人有關。”

“是他們派來的?”魏伊想起在街心花園的那一幕。

“或許是吧!”

“那為什麽要刺殺妍柔而不直接殺我呢!”

“你沒聽說過對敵人最殘忍的報複就是讓他失去所愛的一切,讓他一無所有嗎!”

“失去所愛的一切,一無所有?”

段宸隕不回答,慢慢地向遠處走去,一眨眼,空****的船尾隻剩下魏伊一人。

海風拂過魏伊蒼白的臉頰,飄逸的長發隨風飄動,魏伊伏在欄杆上靜靜地看著水天一色的美景。天漸漸逝去了黑暗,太陽從海平麵上緩緩升起,又是新的一天再過一會兒就要到達海島了。

此時莫妍柔也醒了,看到魏伊不再身邊有些擔心,從裏麵走了出來,伸了伸懶腰,看到正趴在扶欄上的魏伊放下心,慵懶地看著她。

已經一夜未睡的魏伊顯得有些疲憊。眼神毫無光彩,半眯著眼看著海平麵。

“現在到哪了,什麽時候到海島?”莫妍柔興奮地問道,看到冉冉升起的太陽,它如一道曙光照亮著前進的道路。

“快到了吧!”魏伊笑著說,希望昨天的事再不要發生。

“咦?那是不是海島?”莫妍柔指著遠處的一個小黑點說。

順著莫妍柔指的那個方向看去,魏伊也有些激動,隨著遊輪的前進,小黑點顯得越發清晰,是一個美麗的小島,魏伊和莫妍柔在遊輪靠岸後興奮的進入了這仙境般的小島。

莫妍柔看著這片沙漠般的地方有些興奮,旁邊還有幾棟城堡般的建築,那應該是公寓住所。

魏伊也被這裏的景色所吸引了,大大自然果然是最出色的雕刻家,這裏的景色如夢幻仙境,美得毫無瑕疵,連一顆樹的位置也仿佛精心擺設一般。

“伊,你看他們在打排球耶,我們也去!”莫妍柔拉著魏伊的手向遊樂場跑去。

“你帶了排球?”魏伊有些吃驚地看著莫妍柔。

莫妍柔俏皮地點點頭,魏伊無奈的開始了力量懸殊的比賽,魏伊對球類從不感興趣,而莫妍柔卻是這方麵的專家。

“伊,接球哦。”莫妍柔再一次對魏伊發球,球迅猛地飛躍了攔網,魏伊向後倒退幾步準備接球時,腳被一個莫名物絆倒,以90°狗吃屎的孤獨摔向地麵,當魏伊閉上眼準備好摔倒時,身體被一雙有力的手抱住360°旋轉之後穩穩地站回原地。魏伊緩緩轉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品花美男。亞麻色的碎發、蓋住額頭的斜劉海、筆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一切都顯得那麽完美。

魏伊與他對視了整整3秒鍾,最後友腳步聲打破了僵局。屈宸逸雙手插著褲袋拽拽地離開了遊樂場。

“伊,你認識他嗎?”莫妍柔從對麵走過來鬱悶地問。

“不認識!”魏伊也鬱悶地站在原地。

“好吧,你沒摔著吧?”莫妍柔輕輕地拍打著魏伊身上的沙。

魏伊感到十分溫暖,揚起了淺淺的微笑,搖了搖頭,表示無事。

“恩,那我們接著玩。”

看到妍柔還是不願放下這件事,她也無奈繼續陪她打排球。她們就這樣一直愉快地在沙灘上打排球,玩累了就躺在沙灘上休息,一直到了傍晚。

“真是累死了。”莫妍柔躺在沙灘上氣喘籲籲地說。

看到莫妍柔與自己這樣汗流浹背的樣子,魏伊不覺感到好笑,這還不都是你提出來的,現在知道累了吧。魏伊在心裏偷笑著想。

“要去洗澡了呢,真是又髒又臭。”莫妍柔還是嘀嘀咕咕地說道,顯然對這次活動有些不滿。

“恩,你先回去吧,我等等就來!”魏伊躺在沙灘上看著蔚藍的天空。

“那我先回去了。”莫妍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沙,蹦蹦跳跳地向著城堡公寓走去。

魏伊靜靜地躺在沙灘上閉上雙眼,享受著海風拂過臉頰的清爽,空氣中彌漫著從遠處飄來的花香。這的空氣顯得很清新,或許今天就可以這樣平平靜靜地過了。

“親愛的,躺在沙灘上幹嘛呀?”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把魏伊嚇了一大跳。一看原來是安樸炫,魏伊十分不滿地白了他一眼,又繼續躺著。

“親愛的,別這麽冷漠嘛!”安樸炫得寸進尺地俯身麵向魏伊。

“滾。”魏伊用力將安樸炫推到一邊,站起身走向別處。

“喂,等等我。”安樸炫依然不死心地追上去,抓住魏伊的手。

“放開!”魏伊努力想掙脫他的手。

“不放。”安樸炫得瑟地壞笑,揚起迷人的微笑。

魏伊被安樸炫這副欠揍的樣子氣炸了,她將手一扭再用另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腕,最後使勁將那隻手從魔掌中抽了出來。安樸炫感到不可思議又用手抓住魏伊的肩,肩上的淤青處又傳來一陣刺痛,魏伊想要早點離開這。她抓住安樸炫想來一招過肩摔卻因為肩膀上的疼痛,一不小心重力不平衡向後摔去。魏伊看到後麵茫茫的大海感到一絲恐懼。然而從腰間伸出一隻溫暖的手臂,安樸炫穩穩地接住了魏伊。

“你想幹什麽!”魏伊感到莫名其妙。

“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愛上了你!”強迫性摟著魏伊纖細的腰深情地說。

魏伊一時愣住了,卻又很快反應過來,“你是在耍我嗎!如果是請你認真一點耍,別那麽低檔次,我和你認識最多兩星期,請你別把全世界都當成傻子。”魏伊甩開他的手冷眼看著她。

“不是的,我們……”

在這時,魏伊的眼神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是他麽?

“好了!我要走了,找別人陪你玩你那幼稚的惡作劇吧。”魏伊轉身加快了腳步,走向那個熟悉的背影。而那人仿佛發現了魏伊的目光,也加快了腳步。繞了幾個小走廊後消失在了魏伊的視線範圍中。

是段宸隕嗎?魏伊沉思著回到了城堡公寓分配的住所。

“伊,看來那個新來的轉校生對你有意思哦。”莫妍柔看到剛走進房間的魏伊笑眯眯地說:“搞不好他就是為了你才轉校的呢。”

“什麽呀!亂說!”魏伊沒好氣地說。

“哪有亂說,人家有證據的。”妍柔從手上遞出一張紙條。

魏伊接過莫妍柔的紙條,好奇地看了起來,打開紙條隻見上麵寫著:明天早上我來找你帶你去個地方。

“看吧!還說他對你沒意思,都約上了,嘿嘿。”

“這隻是無聊的惡作劇。”魏伊將紙條隨手往地上一扔,脫了鞋直躺到**看天花板。

“那我們打賭,我賭他明天一定會來。”莫妍柔誌在必得地說。

“賭就賭。”魏伊隨口說了句。

“一言為定!”莫妍柔也跳到魏伊**,伸出一隻手與魏伊擊掌為誓。

這一次,魏伊和莫妍柔像小時候那樣又趴在了同一張**,聊八卦、談周刊,雖然這些對魏伊來說都不再感興趣,但她很享受那種無憂無慮沒有煩惱的感覺。

整個晚上,魏伊和莫妍柔都開著燈聊天,直到淩晨4、5點左右才入睡。然而才睡了幾小時,樓下幾誘人大喊:親愛的魏伊,出來!

魏伊起初並不想要去理會莫無聊男子,但由於收到樓上樓下校友們的投訴不得不起床梳理。

“看吧,要願賭服輸哦!”

魏伊頓時眼前布滿黑線,汗噠噠的。無奈從包包裏拿出百元大鈔交給莫妍柔,這是她們所定下的條約。

魏伊匆匆梳理了淩亂的發型就急忙跑下樓去。

“鬼叫什麽!”魏伊擺出一張臭臉生氣地說。

“昨天不是提前通知你了嗎。”安樸炫一臉無辜的說。

“我沒同意。”

“可我也沒收到你沒同意的通知嘛。”

“你……”魏伊漲紅了臉,又不知該說什麽。

“嘿嘿,我帶你去個地方。”安樸炫看著魏伊生氣的樣子不覺笑了出來。小丫頭平時凶巴巴的,這次總算讓我贏了一次。

安樸炫拉著魏伊的手來到一片桃花林裏,滿地的桃花鋪滿了道路,優雅的淡香沁入人心,隨風飄動的花朵使這美麗的桃花仙境變得更夢幻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