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南絮還是不吭聲,沈灃自然的捏著寧南絮的下巴,就這麽親了上來。

看起來很主動也很自然,但是下一瞬,沈灃就隻是點到即止,而後就鬆開了寧南絮,寧南絮僵持了片刻,沒應聲。

沈灃站起身,已經去客廳打電話交代餐廳送餐。

主臥室的門沒關著,寧南絮聽得見,沈灃說的都是一些很清淡的食物,起碼適合現在的自己。

好似事無巨細,又好似哪裏不對勁,但很快,寧南絮就被手機的微信給吸引走了注意力。她低頭看著微信的內容。

金鳳已經最快速度調整了接下來的安排,寧南絮回了金鳳的消息。

而別的人,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寧南絮都沒回複,等這些事情處理好,套房的門被人敲開,沈灃去開了門。

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沈灃這才看向寧南絮:“可以起來吃東西了。”

寧南絮嗯了聲,沒說什麽,她安靜的起身,朝著餐桌的位置走去,而後寧南絮無聲無息的吃著,也並沒和沈灃交談。

一直到早餐後,寧南絮才安靜的看著沈灃:“我要回安城。”

“等你退燒。”沈灃很堅持。

寧南絮有些氣惱:“沈灃,這是我的事情,我不喜歡任何人幹涉我,明白嗎?”

沈灃沒說話,就隻是聽著,好似寧南絮的任何無理取鬧,沈灃都照單全收,最終反而是把寧南絮弄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的眼神就這麽看著沈灃,沈灃也依舊很淡定:“退燒回去,我比較放心,不然的話,路上出點什麽問題,非常麻煩。”

寧南絮忍不住深呼吸,她沒力氣,也不想和沈灃吵架。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寧南絮也不吭聲了,安安靜靜。

她幹脆回了房間,沈灃也沒朝著寧南絮,安靜的在外麵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套房內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

時間一晃,過去兩天。

寧南絮大概也沒想到自己這一次這麽折騰,明明眼見退燒了,但是在傍晚的時候,又會很快燒起來,而且溫度不低。

在沈灃的強製下,寧南絮被送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寧南絮的情況,微微擰眉:“有點炎症了。”

“什麽意思?”沈灃嚴肅的問著。

醫生說的直接:“肺炎,但是很輕微,所以才會導致發燒一直不退的,在反反複複。”

寧南絮也有些意外,是沒想到的,沈灃已經當機立斷讓寧南絮住院,醫生也沒說什麽,很快,沈灃給寧南絮辦理了住院手續。

明明是寧南絮自己發燒,但是沈灃卻很愧疚的看著寧南絮:“抱歉,沒照顧好你,讓你肺炎。”

寧南絮安靜了下:“和你沒關係。”

沈灃沒說什麽,就隻是這麽看著,寧南絮也很安靜:“沈灃,其實你沒必要這樣,我們結束了,不管當年你有沒有把離婚協議遞交上去,我們都結束了,分居這麽多年,法院也可以判離了。”

寧南絮說的很平靜,一輪的輸液已經結束,寧南絮的溫度下來,但是還是沒出汗,最起碼現在的精神狀態不錯。

這話,讓沈灃的眉頭擰了起來,臉色有些沉。

“如果你是為了意南回來的,我說過,他隻要願意跟你走,我不會攔著,我很尊重他的選擇。如果他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攔著你看他,我們兩人沒必要這麽糾纏不清。”寧南絮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

全程,寧南絮就這麽看著沈灃,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

偏偏沈灃又不吭聲,這樣的態度看的寧南絮心煩意燥,最終,寧南絮直接推開沈灃。

但這一次,沈灃的動作很快,不知道是寧南絮不斷的話語刺激了沈灃還是別的,之前一直溫潤的男人一下子就變得強勢。

寧南絮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帶到了沈灃的懷中,沈灃低頭就這麽看著,沒給寧南絮開口的機會,俯身就吻住了寧南絮。

寧南絮很被動,並沒說話,任憑沈灃吻著。

不是不反抗,而是無從反抗。

若是之前,沈灃的吻都帶著幾分的糾纏和隱忍,並不會像現在這樣的放肆。現在的沈灃就感覺不再隱忍。

甚至是在霸道的一點點吞噬寧南絮全部的思緒,再後來,一切好似忽然變了掉。

醫院的病床很狹窄,是普通的單人床。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沈灃卻沒停止的意思。

寧南絮局促的看著沈灃,每一次要開口,沈灃就會低頭吻住,好似要把寧南絮所有抗議的話都吞沒在自己強勢裏。

在這樣的情況下,加上寧南絮發燒,縱然現在退燒,她完全無力。

沈灃是趁虛而入,徹底的攻城掠池,把寧南絮逼到了無路可逃的境地。

等一切落下帷幕的時候,寧南絮汗涔涔的,手心緊緊的抓著單人床的邊緣,而沈灃雖然衣冠楚楚的,但是也好不到哪裏去。

太久不曾如此,所以沈灃變得不可能控製自己,一直到最後的一發不可收拾。

“抱歉,我沒控製住。”沈灃低聲說著。

但是沈灃的口氣不算好,眼神也不算溫柔,顯然對寧南絮的話還是有想法的。

寧南絮沒應聲,想推開沈灃,但是卻怎麽都推不開,這人就這麽靠著。

而在這樣的拉扯裏,寧南絮看見了當年沈灃後背的傷口,甚至在前麵,還有一個傷口。

就在心髒附近的位置,看起來極為的凶險,這些傷口,大概就是當年造成的。

瞬間,寧南絮就安靜了下來,那種複雜的情緒一點點的堆積在寧南絮的心頭,她一動不動。

沈灃也注意到了:“過去很久了,現在沒任何問題了。”

好似是在安撫寧南絮,寧南絮沒說話,因為被沈灃壓著,寧南絮根本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寧南絮平靜開口。

沈灃看著寧南絮,而後才一字一句說著:“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你很清楚,我不可能放開你。”

這話不輕不重,帶著警告,就這麽看著寧南絮。

“為什麽?”寧南絮主動問,“你放過我不好嗎?”